刘麦麦喝了两瓶酒,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白时晚上八点多吃完饭回到家,沙发上团着熟睡的大橘猫。
“我回来了。”
橘猫没反应。
白时走到她面前,刚要把猫拎起来就闻到了酒味。
白时皱了皱眉,确认她没吐在沙发上,把她拎到卧室睡觉。
第二天早上刘麦麦头疼得厉害,一伸腿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白猫。
白时睁眼看了她一眼,挪得离她远了一些,背对着她继续睡。
刘麦麦抖抖毛,看了一会儿白猫的背影,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凑过去抱着他,而是默默下床去泡蜂蜜水喝。
白时九点多睡醒了,见她耷拉着耳朵缩在沙发里,什么话也没问。
“白时。”刘麦麦轻声道,“你过来。”
“干什么。”
刘麦麦把电脑转向他,“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干什么。”白时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我不离婚。”
刘麦麦低着头问道:“你为什么不离婚。你想找什么样的都可以吧。”
“我不要。”白时拉住她的手,“你怎么了?”
“和你过不下去了。”刘麦麦缩回手,“我不想继续守活寡了。”
“你怎么守活寡了?”
“你一上班就一个多月不回来,回来你也不愿意理我。”刘麦麦的眼周慢慢红了,“你在外面不是很外向的人吗?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
“你怀孕了想得多。”白时皱眉,“你别哭了。”
“是我想得多吗?”刘麦麦哑声道,“你昨天陪我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去陪小姑娘逛街就有时间了?”
“你……吃醋了?”
“我没有。”刘麦麦把脸埋进了臂弯里,“你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你别哭了行不行。”白时啧了一声,“我不会离婚的。”
“那就分开住。”刘麦麦指家门口,“你滚出去。”
白时推开她的手,“我不要。”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刘麦麦情绪失控,忽然拔高了声音嚷他,“我找好下家了,孩子不是你的行不行?你能不能离婚了?!”
“你是不是疯了。”白时起身回屋,不再和她掰扯,“神经病。”
刘麦麦抹抹眼泪,站起来摔门而去。
白时听着楼下车响,默默换好衣服,跟在她后面出门。
刘麦麦要去医院挂计划生育科。
“刘麦麦!”白时拉住了她,“你要干什么!”
刘麦麦甩开他的手,“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白时又拉住了她,“你别闹了行不行?”
“换你你也闹。”刘麦麦甩开他的手,“少管我。”
“那你闹脾气关孩子什么事?”白时冷声道,“回家。”
“我不要。”
刘麦麦执意打掉了孩子,白时心脏疼得无以复加。
睁开眼时,白时四只猫爪全是汗,床单上有四团水渍。
“老白。”蓝修推开卧室门,“换班了。”
白时喘了好几口气,这才点点头,“你要换多久?”
“先换半个月吧,有事再说。”
“行,那我回家了。”
白时给刘麦麦和女儿买了蛋糕和巧克力,换下工作服回家了。
白时开着车还在回味那个过于真实的梦。
他可不要和老婆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