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不要去!妈妈,快救救我,我不要离开这里!”
绿色环抱的小木屋前,两名军人打扮的男子正将一名幼小的男孩从房子中强行抱出。男孩个头不高,大概也就五六岁的样子,一双眼睛又大又亮,但却挂满了泪水。
“孩子,我的孩子!”随着一道哭喊,只见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在一名冷峻男子的搀扶下,跌跌撞撸地追了出来,紧跟着一步踏空,身子顿时朝台阶下摔出,男子身现一闪,稳稳地将女子砸落的身子接住。
“妈妈!”男孩儿见状,顿时哭得更大声了,挣扎着大喊道:“放开我,我不要跟你们去,我要妈妈。”
很显然,男孩儿的挣扎在两名军事面前并无作用。两只大手如老虎钳子一般抓住男该,生硬的将男孩儿推进了一座巨大的红石机架中。突然间轰鸣声起。机甲顿时腾空而起。
“孩子,我的孩子啊……”女子哭趴在地上,食指深深地抓入泥土之中。
男子则冷冷的站在女子跟前,放眼凝望着急速远去的机甲,双拳紧紧握着,双目之红,显然也在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妈妈,妈妈。”男孩儿无助的把脸贴在机甲的撂望口。眼看着距离自己的家越来越远。
原本绿意迥然的家园逐渐化为一个绿色的小绿点,而这种小绿点在荒凉的沙漠中,正如星罗棋布一般,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中。
“妈妈,啊……”睡梦中星雨呢喃一声,两颗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紧接着,却是从睡梦中醒过来。刺耳倾听这间宿舍中隐隐有抽泣的声音传来。
星雨不经怅然。
已经两周了,居然还有人因为想家而哭泣,但我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我的悲痛早已深深地埋入心底,便如父亲曾对我说的那样:“万一哪天离开了家,便只能依靠自己,所以到任何时候都要坚强起来!”
星雨抬起手,不禁将目光落在手腕上的一条夜草之上。只见那条由翠绿色草叶环扣而成的手环,虽然是草叶,但却如宝玉般发出微弱的灵光,那是母亲用自己的武灵凝聚而成的。在星雨被带走之前,亲手扣在星雨的手腕上。
“记住,离开家之后,一切便只能靠自己。”父亲还是那句简简单单的提醒。
自从记事以来,父亲便经常给星雨提起这句话。
似是鼓励,也似告诫。
而幸运,从父亲口中也早已知道离开家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这一天却真的来了。
星空元年,联邦便已下达最新决策。
谁也不能违背。
…………
正在这时,星雨感觉床铺一阵摇晃,接着,一张大方脸从上铺伸了下来。同时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
“星雨,你也醒了”
那是一名满脸有黑的家伙,名叫摩南,是与星雨一起被联邦带来的,和星雨住在同一片沙漠之中,所以两个人也被安排在同一间宿舍。两周下来,俩人早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星雨的家里有一处博大的树林。
这正是摩南羡慕的地方,但二人都知道自己的家,都是”建在沙漠之中的。
那些树是星雨的父母与恶劣的自然环境奋战了多年,采取的一些成果,与自然战斗。这是联邦保守坚持的观点。
自从星空纪元开启以来,以经过去二十多年,除了那些飞向星空的人类外留下的人类被安排到了划定的区域之中。
对恶劣的环境进行了良性该造,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
留下的人类因为抵抗不了风沙,即恶劣环境的影响,加上独自枯守的无尽寂寞。
以及魔怪的侵袭而消失了大半。
但也有一小部分的人坚守了下来,在荒漠之中开辟出一处处小型绿州。。
而星雨的父母便是这一小部分人中成功的表率。
在父母的坚守下,星雨家被划分的这片沙漠正在改善着。
已经处见规模了,但完全把这一片块区域全部绿化。
却还要几十,甚至上白年的时间,毕竟人手和个各种资源都是有限的,但为了自己的孩子将来能够得到更多更好的资源,两个人也是拼了。
因为自己的努力是可以转换成联邦的贡献点。
可以直接转给孩子用的。
也正因为父母的这份努力,星雨被带走的第一天。便被按排到了星空天城
所属的学院之中。
这所学校是家里有点贡献的家庭才能够进来的。
而那些贡献点不足的孩子,却只能被按排在母星上一所环境恶劣的学院之中。
只见摩南垂着头,在星雨脸上扫了一眼。在看到星雨脸上未干的泪痕时
轻笑道:“怎么了,你也想家了啦?”
“什么叫也,难道你就不想吗”
星雨反问,摩南不禁将头躺回到枕头上。
惊叹道:“唉,可想有又什么用呢,就像我哥哥当初被带走那样,就算想破头也不可能回去了。”
“怎么,你还有哥哥?”星雨不禁疑惑,随即起身那拿起自己的衣服,利落的穿了起来。
好多年了,我都想不起哥哥的相貌了。
不过离开家之前,母亲给你了我这个。希望我有机会打探一下哥哥的下落。
话说间摩南已从脖子上摘下一条项链,递给星雨。
之见项链前端有一个四方的吊坠。
吊坠是一块透明石头打造的。一个男孩儿的大头像,镶嵌其中,这应该摩南的哥哥吧。
“嗯,好像比你还黑。”星雨不禁轻笑道。随手又递了过去。
“哼,又不是天生的!”摩南白了星雨一眼。
接过项链,小心的套回脖子上。
回首便将床帘子拉上了,同时警告道:“不许偷看!哼,要不是我们家种的树少。父母只共忙着种菜,以至于全家人天天在烈日下暴晒,怎么可能会晒得这么黑啊!”
“切,又不是女孩子有什么可看的。”星雨摇头。”
心想:这小子真是个乖胎,换个衣服还要拉上帘子,谁稀罕。不过时间一长,星雨也就习惯了。
随口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多种一些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