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办公室
此时的两只已经到达高二(2)班存放试卷的办公室,“任学镜呢?”,祁术问道,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宋微澜又陷入昨晚的痛苦回忆,就在昨晚,宋微澜饭后躺在床上刷手机,收到了任学镜这个狗东西的信息。
“宋哥,明天我就不去了呗,要陪男朋友的。”
“滚啊任学镜,要死啊,那么多试卷,你他妈不去合适嘛。”
“哎呦宋哥,我相信你和祁术的能力,好好干回来请你俩喝奶茶啊!”
没得办法了,摊上这么个舔狗学委,倒八辈子血霉。你干活,她在舔,你不干活了,诶,她舔到手了,完了再跟你说句,“哥们你行么。”
真就草了!
看着宋微澜布满阴云的小脸,祁术猜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别提了,陪她男朋友去了。”,无能狂怒,无奈摇头。
“为何人人都有男朋友,就本宫没有!”
“没有就算了,偏要当着本宫的面显摆,就是把本宫当狗!”
想必看过《xx传》的都知道,宋微澜此时也是戏精上身,一边说着,一边装作挤两滴泪的样子。看着大型精分现场名场面,祁术捏了捏眉心,“宋微澜啊,你这幅样子,还想要男朋友?”。
宋微澜顿时仿若雷劈,她觉得自己头上有团火快烧起来了,“祁!术!”。祁术一看,大事不妙,这团火马上要烧到自己头上了,马上意识到不对,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宋微澜在后追打祁术,祁术在前面用吃奶的劲跑啊,俩人就这样围着办公室,打着攻防转换。
说实话,祁术鲜少有这么跳脱的时候,与其说跳脱,不如用他妈的话来说——失态。他的大部分时间用两个词来形容,孤独和压抑。他太压抑太憋屈了,他存在的十几年里,没有朋友,亲情淡漠,大部分时间都是死寂的,慢的好像能感受到时间流动,痛苦的一次又一次迎接下一天的到来。
宋微澜,这个人还真是——神奇,好像跟她在一起的气候,时间变快了,时间在流动,好像,不那么压抑了。
但是,这种气氛被打破了,出现了一个今天真正的不速之客——梁运莹。她昨天晚上给张玉君打电话,想询问祁术的学习状况,精灵杯奥数赛马上就要开办,她必须保证她的儿子参加比赛,并且——拿冠军。她太渴望祁平的目光,太渴望祁家的权势,她必须要在祁家占有一席之地,所以她必须紧攥自己唯一的筹码——祁术。唯一她可以博得祁平关注的筹码。
张玉君,本来疑惑,她自己儿子的情况,自己不了解嘛,但是她又很快反应过来,母子关系不睦。
“祁术妈妈,话还是当面讲开的好。”,出于好心的原则,张玉君告诉了梁运莹明天祁术要整理试卷的事儿。梁运莹当即决定自己走一趟,可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现在的一幕——她的儿子,在和一个陌生的女生嬉闹。
要是祁术再小一点,这件事完全好办,梁运莹会还不犹豫的给祁术一耳光,然后大吼他“你心思都用在这上面了!”,好像祁术漏出一点点笑脸,就是在玩儿。就是在阻挡她的计划。
可现在,祁术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可以把她手里那把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强迫他的教杆折断了,自己的筹码——攥不住了。
嬉闹的两只,看到门口站着的梁运莹,停了下来,宋微澜只见到祁术的脸上霎时间布满一层寒霜,在扭头看看那妇人,脸上带着错愕,眼睛的地方与祁术神似。宋微澜意识到,这是祁术妈妈,但是,现在的亚子,好像俩人是仇人世仇似的,搞得宋微澜不敢莫名动作,呆在原地。
“儿子啊,这是你新朋友啊。”
梁韵莹捧出一副笑脸,讨好的询问祁术。没办法,现在的祁术太不好掌控,前几天两人刚吵完一大架,现在又有求于他,只得先好言好语温声安抚好祁术。
“你来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吧,别跟我拐弯抹角,我记得你以前可是直接的很啊”。祁术冷冷道。
“小术,精灵杯马上开办,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祁术冷笑一声,现在问的都是他“准备的怎么样了”,直接否定了他不去的选择,这个女人,永远那么自私,那么势力,那么强势。
“我跟你再说一次,我不去”。
祁术冷硬的语气中充满坚持。看着本来这么好掌控的筹码现在敢这么干脆的忤逆自己,梁运莹怒向胆边生,再也不能掩饰自己温柔外表下那一颗自私自利的心。
“祁术,你想想你自己,想想我行吗,你不能这么自私啊,我辛辛苦苦养你到现在,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想想你爸,想想祁家,想想你自己和祁怀洲的差距!”梁运莹脸上的表情早已龟裂,露着可怖的狰狞。
祁术苦笑,低下了头,他咬牙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流泪,因为她根本配不上。
“从来都不是我想,是你想,还有,我从来就没有爸。”
说完,祁术拽着一脸懵逼的宋微澜往学校外走去。留下一脸震惊和愤怒得梁运莹自己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