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光透过莲花楼的缝隙洒进屋内,方去病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跳动,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躺在床的里侧,眼神飘忽不定地望着天花板,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捉摸。
李莲花刚想伸出手替她盖被子,手就被方去病抓住。
方去病(袁平安)“你想干嘛?”
李莲花看着方去病的样子,不禁笑着说道:
李莲花“小丫头脑子里想什么呢?我就是想给你盖被子。”
方去病略显尴尬地收回了手,李莲花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越跳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脸颊温热,此刻她也明白了,心动原来是这种感觉。
方去病(袁平安)“花花,既然你我二人躺在一张床上了,那我是不是就得对你负责啊?”
李莲花??
李莲花睁开眼睛看着方去病,这年头哪里有姑娘负责的道理?
李莲花“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才说胡话?”
方去病微微转过身体,直面着李莲花,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方去病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李莲花的眼睛。
方去病(袁平安)“李莲花,我喜欢你。”
李莲花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眼里充满了惊喜,但是很快就暗淡了下来。
李莲花“小……”
方去病(袁平安)“先听我说完可以吗?”
李莲花“嗯,姑娘你说。”
方去病(袁平安)“无论你是李相夷还是李莲花,我所爱慕的始终是你这个人。即便你心中仍牵挂着乔姑娘,那也无妨。我会在这里,静静地等待。”
方去病(袁平安)“我知道你现在还要寻找你的师兄,但是希望你不要抛下我,好吗?”
李莲花静静地聆听着方去病的深情告白,他的眼眶渐渐泛红。
然而他心中明白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又如何能忍心让她为了自己而耽误了美好的人生。
他伸出双手,轻轻的将方去病揽入怀中,她感觉李莲花的怀里很温暖,还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方去病怀住了李莲花的腰然后闭上了眼睛,在李莲花怀里慢慢睡着了。
等到方去病睡着以后,李莲花慢慢的下了床,他岂能误了姑娘的名节。
于是,他缓步登上了莲花楼的二楼,目光轻轻扫过榻上熟睡的两人。
李莲花唤醒了他们。
方多病“李莲花,你大半夜不睡觉想干嘛?”
笛飞声“你犯什么神经?”
李莲花“楼下那个睡觉不老实,我被吵醒好多次。”
无奈之中,三人只得挤在同一张床上共度长夜,所幸二楼的床铺宽阔,勉强能够容纳他们三人的身躯。
万毒门——
赵君规“此话当真?”
林时予“回师父,千真万确,那姑娘的内力的确是长风。”
随着林时予的话语落下,赵君规的情绪明显波动起来。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光芒。
赵君规“带为师去见她。”
林时予“师父等等。”
林时予“如今,小师妹已成为方则士之女,她过几日会特意前来拜见您。”
赵君规“嗯,你先下去吧。”
林时予“是。”
等到林时予转身关上门后,赵君规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光芒。
赵君规“阿艳,十六年了,整整十六年了,我们的小欣终于有了消息。”
赵君规“等我把小欣接回来后,你就可以放心了。”
————
晨曦透过窗户洒入莲花楼,温柔地唤醒了沉睡中的方去病。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身旁空荡的位置,心中顿时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方去病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刚至门口,便与迎面而来的笛飞声撞了个正着。
笛飞声见她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笛飞声“你也是挺能睡,这都日晒三竿你刚起床。”
方去病也很是疑惑,这笛飞声竟然主动和自己搭话,看来他心情挺好?
方去病(袁平安)“阿飞,你懂不懂礼貌?”
方去病(袁平安)“李莲花和方多病呢?”
笛飞声“他们两个去集市办事,让我留下看着你。”
笛飞声一脸嫌弃的看着眼前的方去病,他实在是不明白这李相夷让自己看着他干嘛?
方去病(袁平安)“那阿飞咱们要不要去找他们?”
笛飞声“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