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慢。”小柯一行人站在木匠家门前,不满的睨了一眼。
“行了,大伙进去吧。”熊漆开口打断,带头走了进去。
木匠坐在庭院门口,吹着旱烟,烟雾缭绕。
“你们要做棺材,那得上山砍树。”
“我们大伙也没做过棺材啊,需要几根木头。”熊漆问道。
“三根,一人包的大树三根,一根都不能少,树身要直,没疤没裂没虫眼,没挨过雷,没过过火,山阳那边的要,山阴面不要。”
“行,那棺材多久能做好,我们要的急。”小柯开口询问。
他低头沉默不语
“老人家?”她再次询问道。
“你们先砍树去,把树砍了你们还活着,再来问我。”他又吸了一口烟,避重就轻的回答。
“别这样啊老人家,这天这么冷,您要是先死了怎么办?”阮白洁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些许威胁和不耐。
他惊讶一声,有点得意“咦—老头我啊,命硬。”
“我看你啊,也就命硬的起来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要是不想就别勉强了。”凌久时在一旁劝解着。
“能不勉强嘛,咱们要是先凉了就算了,要是先凉了怎么办。”
“你说是吧?”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意味深长。
他拿起身后木头堆上的斧头,气势汹汹的朝着老人家走去。
老头抽着烟愣住,瞪大眼睛惊诧地看着他走过来。
“你你你,你干什么。”
“我先看看你的脑袋里,有疤有裂有虫眼没有。”
他慌张的看了一下自身声音颤抖的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阮白洁嗤笑一声,轻蔑地说:“试试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话落,挥动起斧头想要往他的头上砍。
“三天…三天!”他慌忙大叫起来,心有余悸。
“呵,早这样不就好了。”他停下手上的动作
众人目瞪口呆,枝意默默的为他举手点了个赞。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院子,去附近拿上工具准备上山砍树。
“这门里有三个怪物,一个在村外,一个在心里,还有一个在人的心中,我们要速战速决。”阮白洁凑近两人的身边,低下头细细地说着。
就在这个,不远处的三个人正巧碰见客栈手里抱着一床红色被子老板娘,她笑容亲切不经意的透露着关心,俘获了三个新人的信任,提议最好三个人扛一棵树方便设备方便省力。
阮白洁和枝意觉得老板娘出现的太过于突兀,言语中带着暗示和引诱的意味,默默地竖起耳朵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三人抱树,听完老板娘他们的对话,他两心脑海中默契的共同浮现出了这句话。
寒风凛冽的呼啸着,天色逐渐暗淡下来,一行人背着沉重的工具,迎着恶劣的天气艰难的前进。
经过漫长的距离,终于在天黑下来之前找到了要求中的大树。
一番艰苦奋斗,终于有人砍到了一棵大树。
他气喘吁吁地说:“来个人帮忙一起扛,我不行了,太累了。”
熊漆点了一下头,挨个的询问了一下谁愿意帮忙,凌久时正要过去,被枝意一把拉住手臂。
阮白洁顿时变得柔弱,捂住肩膀的伤口。
“我伤口疼的厉害,久时,你背我下山吧。”
“我这帮忙呢。”
“这么多人你凑什么热闹。”
他无奈妥协,蹲下身子。行走一大段距离后,他突然感觉背上不对劲。
“阮白洁,你怎么变轻了?”
他疑惑的往后看,只见白衣女鬼的手从他的身后慢慢攀爬上前,他僵硬住身体,慌张地一把把她甩了出去。
“凌久时,你怎么丢下我们就走了。”
阮白洁和枝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见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原来是那只女鬼趴在地上蠢蠢欲动。
两人站定不动,警惕的看着她。
此刻另一边,扛着树的两人之中,其中一个人力竭摔倒在地上,同行的一行人中有个人前去帮忙站在中间位置,三人同时抗起了树继续前行,女鬼突然转过头看向远方,转眼之间便消失离开。
“啊!!!”
远处传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出事了,走。”枝意赶紧上前拉住阮白洁和凌久时,脚步匆匆地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