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看怎么样。”凌久时舀起一口汤面,吹了吹,递到枝意嘴边。
她莫名心虚的看了一眼阮白洁,又抬头看了看凌久时,他眨巴眨巴着眼睛期待的看着她。
“要不,我自己来?”
他低垂下眼眸失望不已,只是默不作声固执的举着。
她内心顿时感到一阵自责,只好张开嘴吃下他投喂的汤面。
“好吃!”她嚼了嚼,眼神里充斥着惊喜的光芒,对他的手艺赞不绝口,竖起大拇指。
“合你胃口就好。”他欣喜万分,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滴答…”水珠滴落在旁边的碗里,他凝神一看,发现竟然是血迹。
“啊!!!”头顶上传来一阵惊恐地尖叫声。
“楼上是谁的房间?”阮白洁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上去看看?”枝意摇摇头,无辜的耸了耸肩反问道。
“阿意你不害怕吗?”凌久时忍不住发问。
阮白洁也投来好奇狐疑的目光。
“还好吧…可能我胆子比较大?”
“既然你胆子那么大,可得好好保护我们呀。”阮白洁突然装起柔弱,温声细语的说。
枝意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感情他的本体是戏精。
“要不,我陪你一起走前面?”凌久时吞了吞口水,强装镇定地说。
“好…不用了。你们就跟在我身后吧。”她松了一口气,还好及时刹住了脱口而出的应答,不然得多晃眼。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跟在后面,是这样的跟法。
“不是我说,久时害怕可以理解,你又是怎么回事?”她无奈的看着站在左右两边各抱住她的一只手臂的男人们。
“我受伤了…”而且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阮白洁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
“算了…就这样吧。”她无奈扶额,只能像个夹心饼干一样站在中间,左右夹带着两个缩在身后的大男人们,艰难地行走。
推开楼上房间,只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狼狈不堪地瘫倒在地上,抬头死死盯着滴血的天花板,神情惊恐不已,嘴里反复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
看到这样的情况,三人默契的对视几眼,转身离开。
来到楼顶阳台,一个男人一半身子靠在栏杆上一半瘫倒在地板上,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被啃噬了半边的身子,画面血腥残忍让一众围观的人群忍不住连连作呕。
“这人怎么就死了。”
“太惨了…”
“我还以为先出事儿的会是…算了”小柯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阮白洁。
“本来还以为会是我们吗?这么看好我们,恐怕让你失望了。”阮白洁嗤笑一声,意为不明的看着她。
“我刚才听见一阵怪声,原来…原来是怪物在吃人…”
“什么!我不玩了,我想要回家!”
“你以为你说不玩就能不能玩,他肯定是触犯了禁忌条件,大伙记住,一定要查出禁忌条件是什么才能保命。”胸漆表情十分严肃,语气沉重地解释着。
“一个人死在栏杆边,独自莫凭栏,原来如此。”
阮白洁撑着下巴,小声念叨着。
“刚才他说的禁忌条件是什么意思啊?”枝意转过头看向他询问道。
“面还没有凉,边吃边说吧。”
他摇摇头,眼神暗示的撇了一眼周围。
三人坐在饭桌上,边吃面边交谈,阮白洁向两人解释门里的禁忌条件。
“门里的怪物杀人需要一定的禁忌条件,过门人一旦犯规了就会引来怪物,反之,不犯规暂时安全。”
“门里的世界难度越高,禁忌条件越宽泛,有些甚至难以理解。”
“比如呢?”凌久时忍不住好奇的询问。
“比如…会杀了穿鞋的人。”阮白洁低下声佯装严肃的说。
凌久时连忙脱掉鞋子踢开在一边。
“他唬你呢,你还真信了。”枝意“扑哧”一声,忍不住歪着头狡黠地低笑起来。
他呵笑一声,“我只是举个例子也有可能会杀了不穿鞋的人。”
阮白洁一手掩口,不住地发出笑声,整个人一下子生动了起来。
凌久时又好笑又好气的穿上鞋子,翻了翻白眼,又提出疑问。
“那我们昨天是触犯禁忌条件了?”
“没有,不然你们昨天早死了。”
话语刚落下一瞬,熊漆走了进来,给他们带来了通知。
“三位,族长说要见我们。”
“族长,门里的npc,是发布任务的人。”三人并排走在后面,阮白洁语气淡淡的解释道。
“还有npc啊,那他怎么运行?系统控制的嘛?怎么编码啊?”凌久时惊异不已,忍不住好奇的对着他问道。
“我是游戏编程的,你跟我的我听得懂。”
阮白洁无视掉他冗杂繁多的问题,默默地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