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法让白夭鬼力尽无。虽没什么大的影响,但白夭不喜欢这种任人摆布的情况。
处于阵法中心的白夭有些心累,明知道有局还不谨慎。只能等着阵法力量褪去些在做打算。
白夭无聊的沿着阵法来回走动,双目不经意向旁一瞟。
草里有人!
“来人呐,有没有人啊,救就小女子吧!”白夭夹着嗓子喊着。
声音清纯可爱,带着江南女儿独有的娇气。听着就让人心弦颤动。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白夭的声音跟显娇弱了。
草里蹲着的傅熙年忍不住了,立刻从草里冲出来想要解救白夭。只见一阵风刮过,速度快的徐谨年都没反应过来阵法便被傅熙年收起。
刚刚辛苦布阵的徐谨年:“...”
“姑娘你没有事吧?”傅熙年担心的话语中带有一丝兴奋。
这回三师兄可要破大财了!
白夭瞧着眼前之人,内心不忍有些惆怅。不自发问:我刚刚就是被这傻小子困住了?
“多谢这位公子相救。小女子刚刚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走不出去了,可急死我了。”白夭故作姿态试探着。
傅熙年双手抱臂,一脸骄傲。“那是你误入了我三师兄布下的阵法,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清风溯的天师只抓害人的鬼,其他一律不伤...”
天师?三师兄?
突然身后一阵冷风呼来,白夭猛的回头。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徐谨年来势汹汹,长剑既出,带来一丝冷气。白夭侧身躲开,身形有些狼狈。
徐谨年见一剑不成,立马接上。白夭转身抽出挂在腰间的长鞭。刹那间两人便打了起来。
鞭子与剑来回缠绕,看的傅熙年有些发懵。
这这这,软弱妹子秒变肌肉妹子?
正直盛夏,林中叶子翠绿繁茂。剑气与鞭风交错,带起狂风将叶子刮落。若不是两人招招杀招,要不然落叶为伴,也是一处好景。
“诶,你们不要再打了!喂,别打了”傅熙年远看着二人比试,有些不敢上去。
开玩笑,现在过去不带被削成肉泥!
白夭气息有些不稳,神色稍许凝重,身上已然带彩。跟她对打的徐谨年也没好到哪里去,原来的白衣也沾上了不少泥点。
两人相互对视,手上卸了力。
徐谨年长剑收鞘,眼神微冷:“姑娘大晚上不休息,跑到这深山老林之中,可是要行什么不轨之事?”
白夭平稳气息,突然灵光乍现。猛的靠近徐谨年。
“那当然是与公子你行不轨之事啦。”伴随这话语,白夭在徐谨年脖颈处落下一吻。
赶来的傅熙年:“!!!”
徐谨年猛的向后退一大步,心里咯噔一下,险些左脚拌右脚摔个底朝天。
“你,你这女子,虽为鬼魂之身怎能如此不知羞!”徐谨年虽面不改色,但一抹绯红爬上了少年的耳垂。
“哈哈哈哈哈哈!”白夭的笑声充盈林中,整个脸都笑红了。“臭弟弟,还想吓唬姐姐我。”
徐谨年万年不变的脸这会想调色板一样,一会青一会红的,显然被白夭气的不行。
室内
“你只是来调查一个簪子的?照你这么说,我们今晚不是白忙活了嘛。”傅熙年努努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白夭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皱眉放下。“那我还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通呢,我都还没喊冤...”白夭边说边瞪向徐谨年。
徐谨年面不改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白夭眼神一顿,看向茶杯。
那是她刚刚喝的。
徐谨年注意到白夭的眼神,低头一看。
徐谨年“!”
嘭的一声,徐谨年将茶杯放回桌上。起身离开。
“我出去一趟,姑娘请便。”
白夭摸了摸耳垂,有点热。
又是一夜,徐谨年如同昨夜一样在村口布阵。昨夜的阵被白夭误闯了,又闹了一通,并未有什么收获。只得今日再来。
傅熙年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这会见徐谨年忙完就迫不及待的上前。
“师兄!
徐谨年转头瞥了他一眼,说:“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收阵了。”
傅熙年摸了摸耳垂,有点不好意思:“哎呀,白夭不也不是坏人嘛,我保证师兄,今天我就待一边,绝对不打扰你!”
远处的白夭看着师兄二人也不禁发笑
傅熙年真是个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