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面具男放声大笑,笑声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一丝傲慢。
他嘲讽道:“泰米大师竟然会亲自向一位角斗士透露未来的战况,这真是前所未有的奇景啊!”
我心中一紧,泰米是我们从战斗开始就一直并肩作战的战士。虽然人手稀缺,但我们凭借坚不可摧的团队精神,一次次在这里取得了胜利。如今她异常的表现,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
这时,一位年迈的占卜师从观众席走来,手持一个巨型的水晶球,步履蹒跚地走到我面前:“不速之客,未来的命运并非总是能预测的。
然而,这次的战斗确实存在一些隐秘的变数。”我挺直了身子,不再孤军奋战,而是突然有了一个身着赤红铠甲的盟友:“此战非比寻常,角斗士们,让我们为荣誉而战!”我散发出坚毅的气息。
就在此时,观众席的远处突然爆发出激烈的骚动,呼喊声此起彼伏。我顺着群众的目光望去,一个手持漆黑长刀的女人在一个身穿黑袍的高大男性陪同下走进了竞技场。
一片深邃的黑色笼罩了整个竞技场,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人们僵立不动,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敬重。我努力抵抗着这如铁幕般的恐惧,挺直了脊梁。
“是我呢,小银甲虫。”她的话语如梦魇般在我耳畔回荡,黑发下那双魅惑的桃花眼中闪烁着不可抗拒的魔力。
她用甜美的声音说出残酷的现实:“原本胜利的天平已经向你倾斜,不过,我出现了,平衡又被摆平。”
随着她话语落下,观众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空气中凝结的恐惧在这一刻变为尖叫和狂热。
我稳了稳心神,决心在地面上投下一道坚实的阴影。
“既然如此,就让我们这对命运纠缠的对手来一决胜负吧!”
二狗大大真的遭受了严重的呕吐,他回来后整个人仿佛被马桶吸附住了,吃什么都吐,仿佛连胆汁都要被挤出来。
小高担忧地拍了拍他的背,轻声提议道:“二狗,或许我们应该去医院看看吧?”
然而,二狗坚决地摇了摇头,他紧皱眉头,努力忍受着胃部的痉挛,坚定地说:“不,我一定要把它全部吐出来!”
小高的眼神变得黯淡,他望向窗外,幽幽地叹息:“唉,这或许就是命运的报应吧。”
第二天,布帕瓦尔大饭店内,小高恭敬地向徐教授报告:“徐教授,您所要求的‘白纱女尸’已经带到。”
在小高的身后,胡冲押着一位身披白纱的新娘走向徐行。
徐行点了点头,他的舌尖轻轻抵着牙龈,仿佛在品味着某种美味,然后他挥了挥手,一群戴着花环的漂亮女郎鱼贯而入。
她们向胡冲眨了眨眼,胡冲瞬间被她们的魅力所吸引,一副痴迷的模样。
片刻后,徐行转过头来,发现胡冲的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哼着小曲。他怒喝一声:“闭嘴!蠢货!”
但胡冲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徐行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了过去,正好打在了胡冲的嘴上,牙齿和血液飞溅而出。
徐行厉声喝道:“这不关你的事!别忘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胡冲捂着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徐行没有再理会他,对于他来说,随意杀死下属是家常便饭。在古代等级制度的熏陶下,很快就会有新的下属前来补位。
而其他人则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忙着擦拭自己面前的地板,连看都不敢看胡冲一眼。
徐行笑了笑,回过神来,瞥了一眼女尸,自言自语道:“淫虫属啊,看来命运还是给了你一个不错的安排。”
他走到胡冲和女尸面前,微微一笑,“看到了吗?淫虫属无法脱离团队而生存,因为它极度缺乏个性。在命运的指引下,每一只虫子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团队,你将成为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为了这份联系和依赖,为了这美丽的融合......”
我绝不会让你加入任何团队! 徐行狞笑着,手中的杯子在他强大的力量下瞬间化为粉末。
尽管我被束缚在座位上,无法动弹,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不幸。
然而,对于徐行来说,这或许是一种幸运。因为在我愤怒之下,我砸碎了一整套茶杯。
这女人真是疯了!最外边的观众被溅到的开水烫伤,忍不住大叫起来,但随即被周围人投来的白眼制止了。
别冲动。徐行伸出右手食指,微笑着说,我要让你亲眼见证,你所珍视的一切,如何一一破碎在你面前。我感觉到自己的背部在颤抖。
就如你所见,先入者的专属威能就是命令,只是我很少动用罢了。
他轻松地靠在椅背上,歪着头说,威能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拥有者保持冷静,不那么急躁。
然而,他的冷静却让我感到了急躁。
镜头拉近,特写了我青筋暴起的手。
那么,我们回到最初的话题吧,淫虫属无法独立生存。
徐行顿了顿,不给我提问的机会,换句话说,由于团属的存在,你已经被扔进了一个非我莫属的团队,无论你是否愿意,都会有人帮助我命令你。
徐行环视了一圈周围,我并不认为这栋楼的疯子们会为了一个满脑子幻想的先知,跑到草原上的试炼者那里去惹麻烦。
他说道:现充们,哦,抱歉,现在只有我,没有我们了。那么,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我心中顿时也有了一丝明悟。我们换个方式吧。
我看着他,异常冷静地说,你曾经说过要让我看着,我所在意的东西,如何击溃我。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