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紫衿已然被嫉妒与执念冲昏了头脑,掌风顿起。
#肖紫矜 可我今日就非得要个你死我活的答案呢!
沈知予再也按耐不住。
那你就去死吧。

她从李莲花身后站出来,倏尔上前抛去一把毒粉。
毒粉随风散进肖紫矜面上,他猝不及防,毒粉沾上面肤的瞬间,便传来钻心的刺痛,他当即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捂着脸,痛苦地跌坐在地上。
李莲花瞧着肖紫衿蜷缩在地,终究是叹了口气。
他本就不愿把事情闹得太僵,更不想此事再传到乔婉娩耳中,平白让她左右为难。
转头看向身旁还余着怒气的沈知予,他放软了声音。
#李莲花(李相夷) 算了,别与他置气,给他解药吧。
沈知予一愣,当即皱起眉,满脸不情不愿。
他方才都要杀你了,这种人,死了才好。

#李莲花(李相夷) 我俩终究是同门一场,就当给我几分薄面,如何?
李莲花语气轻缓,带着几分劝哄。
沈知予心里憋着气,却也拗不过他,狠狠瞪了地上的肖紫衿一眼,从腰间摸出个小瓷瓶,随手丢出后,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李莲花见状,连忙接过瓷瓶,快步走到肖紫衿面前,将解药递过去。
#李莲花(李相夷) 紫衿,先解了毒吧,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
不等肖紫衿再说什么,他已匆匆转身,快步朝沈知予追去。
几步赶上,他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声音放得更柔。
#李莲花(李相夷) 阿予,别气了,嗯?
沈知予甩开他的手,依旧板着脸。
他那般对你,你还处处替他着想,我看着就气。

李莲花眉眼间漾开一抹笑意,揉了揉她的脑袋。
#李莲花(李相夷) 我不想与他们再有瓜葛,自然就避开再生事端,如此,再好不过。
他总是有他的道理,沈知予说不过他,索性把头埋进李莲花怀里,闷声道。
下不为例,若还有下次,我一定毒瞎他双眼,你不准再拦着我。

怀中人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李莲花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着闹脾气的孩童一般,语气里满是纵容与温柔。
#李莲花(李相夷) 好。1
这个李莲花为了不让乔为难是想让女主死,就肖那个性格能放过女主
——
笛飞声随着鸣镝焰赶来时,恰好撞见两人相拥而立,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顿在原地片刻,轻咳了一声。
#笛飞声 我来的时机,倒是不巧。
李莲花这才察觉有人,缓缓松开沈知予。
沈知予脸颊微烫,下意识往他身后躲了躲,垂眸敛去眼底未尽的情绪。
李莲花抬眼望向笛飞声,目光掠过其身后之人,眉眼瞬间淡冷了几分。
他可以与笛飞声暂时合作,却不代表,能对金鸳盟之人和颜悦色。
#李莲花(李相夷) 你带他来做什么?
#笛飞声 你不是一直怨金鸳盟杀了你那位宝贝师兄?我说与你听,你未必肯信,索性直接把人带来。
笛飞声侧首看了一眼身旁的阎王寻命。那人拖着一条伤残的腿,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尊上命我前来,与李门主说明当年之事。十年前,我与炎帝白王、四象青尊,收到四顾门单孤刀的约战书。我等本不屑应战,可赶到约战之地时,单孤刀已然身死。
李莲花眉头微蹙。
#李莲花(李相夷) 是师兄主动约战你们三人?
笛飞声颔首,自怀中取出一纸旧信,递了过去。
#笛飞声 这便是那约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