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乱成一团的时候,时宴和阮兮也悄然在皇宫极速前进。
“姐,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支援李莲花和方多病。”
李莲花两人也在四处躲藏中,期间听见一众将士说,“看到两人人影!”
“快去!”
但是并不是李莲花和方多病,但是他们两个人并没有放下警惕转身后看见昭翎公主,在她的帮助下逃出皇宫。
李莲花静静地注视着方多病与昭翎公主之间那充满牵挂的对话,目光仿佛穿透了言语,触及到两人内心深处的情感。
阮兮似为“抱怨”和时宴从一边的树林里穿梭出来,“方多病别看了,人家公主都走远了。”
方多病循声望去,便见阮兮与时宴并肩而立。李莲花的目光落在时宴身上,那人正自顾自地轻拍着衣袖上的灰尘,神色淡然。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李莲花已一个箭步上前,瞬间将时宴拉入怀中,动作干脆利落,却又透着一股难掩的急切与关切。
时宴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不自觉地倚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心底微颤,仿佛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包裹,却下意识将头更深地埋入李莲花的肩膀处。
“阿宴好久不见……”
“嗯。”
方多病和阮兮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待两人腻歪过后再说之后的事情。
随后,四人兵分两路,方多病和阮兮潜回宫中,而李莲花和时宴……
李莲花和时宴走到树林一处停住。
李莲花从自己的腰间将玉佩取下来,低头将它挂在时宴的腰间,“阿宴你去找方多病,我怕他处理不过来,我去找一个故人聊聊。”
“李莲花,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李莲花的手停顿几秒,眼角带笑得给时宴挂好玉佩,但不语,“李莲花我不阻止你,你去吧,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做。”
李莲花唇角微扬,绽出一抹浅笑,抬手轻抵在时宴的下巴处。下一瞬,他微微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两人相触的刹那,仿佛时间静止,天地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沉浸在这一刻的温柔与静谧之中。
“这次换等我。”
“好。”
……
待方多病和阮兮回到莲花楼就看见空无一人,只有桌子上残留的血迹,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快速奔向四顾门。
“肖门主,请您下令让四顾门上下协力寻找李莲花!”
石水:“李莲花怎么了?”
“莲花楼里只剩下一滩血水,李莲花不见了,而且宴姐姐也不知道有没有一起不见。”
肖紫衿知道李莲花是谁所以他并不在意,“方少侠,江湖上每天消失的人少说也有几十,凭什么一个李莲花消失就要四顾门全力寻找?四顾门是做大事的,不是找什么张三李四。”
“找李莲花就是头等的大事,单孤刀狼子野心,只有李莲花能够阻止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就不要危言耸听了,单孤刀炸死找万圣道围攻天机堂的事,江湖上的确有传闻,可这是你们私人恩怨……”
“我说你们现在这个四顾门什么事也不管是吧?”阮兮看不下去质问。
“还有你有什么脸坐上门主之位!”
方多病:“肖门主我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呢,单孤刀蛰伏这十年统领了万圣道,联合角丽谯集结了鱼龙牛马,还招募令一众的邪道高手,他的势力早就超越正道,更可怕的是,他如今已经得到了业火痋的母痋。只要时机成熟,他可以操控任何人成为他的傀儡!”
方多病气愤得环顾四周说:“你们还觉得自己能够独善其身吗?”
“我此刻所言句句属实,天地为证。诸位,只有找到李莲花,才能阻止单孤刀啊!”
“为什么找到李莲花就能阻止单孤刀呢?”
“那这李莲花与单孤刀也认识吗?”
“因为李莲花就是李相夷。”时宴从台阶上不紧不慢得走进去。
石水匆忙起身不可置信问,“李莲花真的是门主?可是你不是说……”
“当时是我骗了你,他没死,只不过不想做回李相夷罢了。”
肖紫衿猛得拍桌,“一派胡言!李相夷何等风采,那李莲花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田间种菜的村夫罢了……”
时宴双眼无奈一翻,“肖紫衿要不是婉娩我早就想杀你了!”
“你住口!普天之下除了你和方多病还有谁能证明李莲花就是李相夷?!”
“我来帮他证明”,此时展云飞也款款走来。
“展云飞展大侠?”
“我这儿有一个现成的办法”,展云飞对着方多病挑挑眉示意,方多病回头望去便心知。
方多病对众人展示了自己的内功——乃是扬州慢
“方多病你方才使用的内功是扬州慢?”
“那时候我受了重伤性命不保,是李莲花将扬州慢传授了给我。”
“他……”
“对他活着,我真不知道你们是不敢认还是不想认。”时宴冷笑一声。
肖紫衿并不想救他,就算他是李相夷。
但乔婉娩及时出现将肖紫衿腰间的门主令撤下来下令让众人寻找李莲花,转身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