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堂一向不掺合江湖事,何堂主今天难道想破戒吗?”
方多病回头看了看两个依偎在一块的身影对着何晓惠说:“李莲花伤得很重……”
“不掺合江湖事,不代表就怕了江湖事,你们都欺负到我儿子头上了,当我何晓惠是好惹的吗?”
“天机堂听命!抓了这些魔头。”
“就凭你们?”角丽谯眼睛微眯满脸不屑,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妖女还不束手就擒!”
他们见状情况不对变撤了,方多病见危机解除走到时宴面前说:“他我来背吧?”
时宴想着的确她也是要让他背的,不是说她背不动,而是她要去做她要做的事。
但是……
时宴想了想从小包里掏出药瓶说:“这个你拿着,如果他后面吐血了,还希望你喂他吃下一颗,如果你可以,麻烦你用你练了不久的扬州慢替他压制……”
“不必……”
“好的……”
两个不和谐的回答产生了,时宴望着两个大眼瞪小眼的人不禁头疼,“你背好他,麻烦你再照顾他几天,我会尽快与你们相聚。”
李莲花被方多病迅速背在身上,本昏沉沉得脑袋听到时宴的话,又逐渐清晰,他拽住时宴的袖子。
语气里充满了委屈,“你又要先抛下我吗?”
时宴安抚得拍了拍李莲花的手,随后抽离出来,李莲花黯然的双眸低了下去,时宴眼里的动容可惜垂着脑袋的李莲花并没有看见。
“你们有什么话后面好好说,我们现在要赶紧离开这里。”说罢方多病就背着李莲花要走。
可被那七七八八人拦住,“等下,虽然这次黄泉府主的罗摩天冰被夺,不过好在李莲花还在,我要带他回去接受审问。”
“人我一定要带走,你们谁也别想碰他。”
“若今日真想带走李莲花,那就只能得罪了。”
“我说,云彼丘人不找你的事,你反而来找我们的事,你真是会狗叫。”
“时宴喊你一声时宗主还是看在你是四顾门旧友的份上,我还望你悉知……”时宴顾不上给谁面子得摆摆手,“得了我们也是没有话可说,我瞧今日不打一架,你还真不知道我想守护的人没有守不了的!”
“时宴这事与你无关,方多病你是百川院的人,我以院主的身份命令你——留下李莲花”
“李莲花我一定要带走!”方多病不免语气也逐渐强势起来,“四顾门已今非昔比,这个刑探的身份我不要也罢。”
方多病从腰间取出那块象征着百川院身份的名牌,轻轻扔在地上,未有丝毫留恋。他背起李莲花,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何晓惠瞥了他们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不屑,随即带着天机堂的人紧跟其后离开。
不过擦肩而过的时候,云彼丘看到李莲花脖子上的毒气,不免想起什么,双眸微微一震,“难道是碧茶?”
时宴经过云彼丘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低声点,想起这个你觉得你难道光彩吗?”
“你!”
时宴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洒脱,蹦跳着离去,仿佛云彼丘那阴沉的脸色于她而言不过是微风中的一缕轻烟,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