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笛飞声的声音足以让两人都看过去。
笛飞声缓缓走来第一句就是“你又撒谎”。
李莲花丝毫不在意笛飞声的话语,百无聊赖得掸了掸衣摆。
“扬州慢若是捡来的,你不会用得如此融会贯通。”
“不是我说你,你说这句话呢你不觉得毫无意义吗?你连自己的事情都不记得,你还懂什么扬州慢呢?”
笛飞声受不了李莲花婆婆妈妈的样子,双手无语得抱住眼里一丝不理解,“我就搞不懂明明是骗他却又似乎不想害他,告诉我一件关于我的事,我就不把你骗她的是告诉他。”
他还威胁上了……
李莲花忍不住白了一眼笛飞声,笛飞声不想与他拖延时间,满语气就是小人得志,“快点。”
时宴发出几声轻啧,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悠然自得地坐在李莲花身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似乎乐在其中。
“好吧,我就告诉你一下,十年前你曾死过一次。”
“死过一次,什么意思?”
“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李莲花说着的时候也忙着站起身,“再问就得收费。”
“李莲花、李莲花!”不管笛飞声喊多少声,一声比一声高,李莲花就是不回头得离开。
笛飞声将目光看向还坐着的时宴,还没等他开口问,时宴就乖乖开口回答:“意思就是你浴火重生。”
时宴话音刚落,便站起身来,径直走向笛飞声,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这一举动让笛飞声心头一震,仿佛触碰到了某种久违的记忆。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迅速抓住时宴的手腕一扳。
“啊啊啊!”时宴疼得直叫唤。
李莲花回头瞅着笛飞声将时宴的手反拽着,时宴整个人都要跪在地上了,李莲花连忙上前扯开两人。
“呜呜呜,花花我就是拍了拍他,他掰我手臂好痛。”时宴撒娇朝着李莲花告状。
李莲花气得手指颤抖,几次欲指向笛飞声,最终却无力地垂下。
“我看看……”
笛飞声自己也没有想到怎么她拍了拍自己肩膀就下意识给她一下。
“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反过去。”
时宴现在已经明白过来,都时年少惹得祸事,“不管你的事,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李莲花这时想起来当初听到他们回忆两人初相识的事情,无奈得叹了一口气替时宴揉了揉手臂。
“也算应果报应……”
“花花……”时宴委屈巴巴道。
李莲花回到莲花楼里拿出药膏给时宴轻轻擦上一点,方多病奇怪得走过来问:“这是怎么了?”
“怨债……”时宴低声吐槽一句,李莲花不免加重一点力气,使得时宴再次叫唤。
“你谋杀亲妻!”
李莲花抬起眼帘,迎上了时宴那带着几分委屈的目光,瞬间感到心中柔软之处被轻轻触动。无论何时,他似乎总是无法抵抗她这般楚楚可怜的神情,最终还是无奈地败下阵来。他啊,始终逃不过被她牵着鼻子走的命运。
笛飞声此时走进莲花楼,将自己衣袖的药膏也递了过去,留下一声“抱歉”转身走出莲花楼。
时宴看过去撇撇嘴喃喃自语,“算你有良心……”
方多病对三人刚才这番举动都十分不解,但他此时也不想过多询问,他心里乱着呢。
谁又能知晓他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