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多加小心,别让人记挂了……”
方多病听言脸上微红,昭翎公主也是娇羞得不再言语,只道别。
随后李莲花和时宴调侃方多病,方多病一脸生无可恋。
“被正主逮到,什么感觉?”
方多病“呵呵”一声怨恨得看了一眼时宴,很快他就一脸恍然大悟,“时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什么什么嘛……”时宴觉得他这个人很奇怪。
“我听说过,你年少的时候见过少时的昭翎公主。”
“喂喂,我见过她那还是我年少时,十多年前,我那时风华正茂,她还是一个少孩模样,如今花样年华我怎么会见过?”
“别乱泼脏水,再者她自己说自己是公主,你没有信怪我喽?”
直到女宅中的姑娘们来跟他们道谢的时候,时宴才能撤到一边,时宴望着先下这多好的时光不免笑了笑。
被下毒的侍卫们在外院吵吵嚷嚷,方多病替杨昀春出面说着他们会找到解药配方,但需些时间,这些侍卫只能暂时留在女宅中。
稍后施文绝叫走了方多病说着一些私事,牵扯着单孤刀,他曾经在施文绝他们哪儿打造过一块护甲,还有一把剑便是赠送给了李相夷。
“只有李相夷的刎颈剑可以穿透单孤刀的宝甲,这不正如四顾茶会上所说,单孤刀的死充满了蹊跷吗?”
方多病这下心乱了,他记得当初扒开单孤刀的棺材,他是有穿那块宝甲的,的确是被剑所贯穿。
“方小宝!”
方多病听到李莲花喊他,他呆呆地“嗯”一声,隐藏自己的心事跟着他们去祠堂,时宴瞟了一眼方多病叹了一口气。
以至于接下来他们去祠堂,方多病依旧神不守舍。
走着走着,误触机关李莲花脚下的地板震动掉了下去,时宴下意识跳了下去,这时方多病反应过来,当时石板已经合上,自己头顶上掉落石块。
之后笛飞声也是跟着在身后的,两人解决眼前的麻烦后,方多病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笛飞声还记着刚才方多病对自己的一击。
“扬州慢,你怎么会有扬州慢的内力?”
方多病愣住回想着李莲花将功法传授给自己说的话,“这不是扬州慢,这叫苏州快懂不懂?”
但是心里已经对此有了怀疑,而且特别是因为身边还有个时宴在。
李莲花和时宴早一步落入祠堂中,两人看着墙壁上挂着的物件,时宴好奇地打量这里。
‘这里可以拍纸嫁衣’
‘宿主,我们是在查案啊。’
‘还不能……’
还没等时宴反驳系统的话,就听见一声“轰”,身后的墙壁被打穿,李莲花和时宴同时回头,时宴无奈喃喃自语“莽夫”。
李莲花撇了撇他们俩说:“你们怎么才来啊,东西都在这,我们都找到了。”
但是方多病和笛飞声站在面前不动,李莲花往后看了一眼无奈地将一张纸递了过去,“这张是披肝沥胆的解药秘方,好好看一下。”
李莲花随手给了笛飞声一个册子,笛飞声懵懵不懂,李莲花抖了抖册子说:“拿着啊。”
“这本是十年前玉楼春的账本,这些账本我也都查过了,十年之前呢这个玉楼春很少邀请人在女宅做客。除了这个金满堂之外,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金鸳盟的四象青尊,还有一个就是黄泉府主,我猜这两个人应该是南胤后裔。”
话语间笛飞声一直在翻看账本,但是方多病确实死死盯着李莲花看。
‘宿主,李莲花好看是好看,但是方少侠有必要这么看着他吗?’
‘呆子!’
‘宿主,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呜呜呜’
‘滚一边哭去,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