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辅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李莲花歪头好笑得“呦”一声,“很失望吧?”
此时此刻李一辅心里明白了几分,将戴着头上的黑纱斗篷帽摘下,嘴上依旧不老实:“我只是一时好奇,没想到你们在开玩笑把我戏弄了。”
“好奇,那戴什么帽子、穿什么黑色斗篷?”时宴啧啧几声无语道。
李莲花重复他口中三个字——“开玩笑”,随后在自己身上摸索掏出冰片,一副疑惑得问:“在找这个吧?”
李一辅依旧贼心不改,嘴硬得胡扯:“这是何物?不曾见过。”
“你当然没有见过了,因为碧凰寝居失火前没有交给你啊。”
“李神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时宴双手环抱在胸前不耐烦地说:“听不懂就把耳朵割了,终是会听懂的。”
李莲花洋装“责怪”模样拍了拍时宴:“唉,有点耐心啊。”
“李一辅、听不懂……”眼神随即变化,沉声道,“你呢,替金鸳盟在找冰片,谁知玉楼春被杀,宝藏不知所踪,你暂时隐藏。终于发现碧凰送信给我们,你就去逼她,可是碧凰不给啊,你又找不到冰片怎么办呢,于是你就杀了她。”
李莲花说完又一副很佩服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这一招真够厉害的。”
“来看看”,待李一辅接到扔过去的丝巾后继续道,“她早就把冰片锈进了蜻蜓的翅膀中,所以就骗了你。”
又掰扯几番,李莲花三下二下说出证据,李一辅只好对几人扔出雷火弹,在四溅火花的混乱中,李一辅想要逃走,但很快被飞身而起的方多病抓住了腿,猛地一拽李一辅双脚落地。
在两人纠缠中,李一辅手中的雷火弹掉落,方多病对着他使出一掌,李一辅落地的位置真巧是雷火弹炸火花的位置,再一击重创摔倒在地。
在一旁护着李莲花的时宴“嚯”了一声:“真够疼的。”
“雷火弹……哼,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带的砚台便是硫磺,这文房四宝分别组成此物,可惜你这武功也太差了点吧?”
方多病说罢就要上前,李一辅惧怕得喊了一声“等等”,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什么招数,狼狈得爬了起来,“不如这样,我们来谈个交易……”
方多病懒得和他多费口舌,直接给了他胸膛一脚,他吃痛得硬生生撞到身后的石壁上。
方多病恶狠狠上前抓住他的衣领,“还敢跟老子谈交易,你当时计划杀死碧凰,若不是姐姐的暗卫在此,她就会死了,这些年的辛苦本该有个了结。”
“你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大局了吗?哦对了,你的好姐姐也是参与谋害玉楼春的人……”
李莲花本人一直语气都是平平淡淡,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尽显怒气,“人命便是最大的事,可惜你和玉楼春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懂。”
“我已放下记号,金鸳盟的人马上就会到这儿来,若你们想……”
时宴快步上前将方多病扯到身后,自己一拳打中李一辅的脸上,李一辅被突然的一击击倒在地。
时宴好几下重踢踢在李一辅之前受伤的部位,“本姑娘还容得你置评?!”
“诶,姐姐姐……”
要是不是方多病拉着她,恐怕李一辅早就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