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宅的吊桥一直未曾放下,阿飞这样的轻功又世俗罕见,所以这嫌犯只会是在我们当中。”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一想到身边的人可能是凶手都有些毛骨悚然。
“首先我们先缩一缩这范围,女宅中的姑娘们嫌疑似是最小……”
施文绝不理解发出疑问,“着从何说起啊?”
“玉楼春的手臂可是在贯日亭上发现的,而这贯日亭又在这女宅之外,姑娘们无法出门自是无法抛尸,所以嫌疑最小。”
随后便安静沉默一会,方多病微笑看向低眸一言不发的辛绝,“接下来要问问着辛护卫和侍卫们有没有嫌疑了。”
“你们来这里之前一切都相安无事,凶手分明是在你们这些宾客当中……”
李莲花无奈打断一二,“让我来说两句啊,这不许进入女宅的侍卫长却都死在了女宅中。辛护卫,这难道你都不需要查一查吗?”
辛绝进入长时间的沉默,脸色沉重得勉强开口,“这侍卫长是有窥私的癖好,每年满山红都会混进来偷窥宾客与姑娘们过夜,念他老实不曾出格,我早就知道……”
“老实不曾出格?”时宴似乎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冷笑一声。
“这种还叫做老实,叫做不出格,那请问什么叫做老实、不出格?他死得其所,死得好,谁知道你是不是护着他,他有没有玷污姑娘们都难说。”
“你你巧言令色不与你多费口舌之争,你们可满意我的回答?”
李莲花轻快得拍了拍时宴,朝着辛绝扯了扯嘴角,“满意满意,那也就是说,只要辛护院默认的话,那这些侍卫们还是可以自由进入女宅的对吧?”
“是。”
“所以我第二个问题来了,瞰云峰下的转盘,若不靠人合力,那么整个女宅便只有辛护院一个人转得动吧?”眼底闪过一丝冷厉得目光。
“不错。”
“很好很好,这个凶手又要转动转盘,又得坐藤篮上山杀人,同时做这两件事确实很麻烦啊。”
“这么说凶手不止一个?除了你们三位,其他宾客还有旧相识?”
施文绝是第一个不同意,“这个可不能乱说。”
“我想说的是,谁跟谁相识呢私下又怎么说得清呢,这说不定啊,这些侍卫们又认得这些宾客呢?”
“侍卫们是绝对不可能弑主的!”
“为什么?”
辛绝没有立刻回答方多病,他有些犹豫没有开口,李莲花意味深长地看向辛绝说他很反常。
他劝说着如果不说出什么很难洗脱嫌疑,辛绝做了半天的打算,最终说出他们中了玉楼春的剧毒,所以不会选择弑主。
说着自己为什么着急忙慌得去藏宝室,那是因为里面藏着解药,但是解药却不见了。
随后三人带着昭翎公主便开始一步一步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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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先行来到藤篮处,说着几种可以上瞰云峰的方法,首先是轻功,但是又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绝世轻功。
其次顺着绳索爬上去,但是绳上涂满了黑油轻易上不去。
李莲花在方多病苦恼时,发现草丛里有着一根断截的藤条,便递给方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