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在门外听着李莲花说起单孤刀并不是笛飞声所杀,而且他自己也中了毒,就说明金鸳盟起了内讧,并且有人勾结外人做了局。
“楚云笙今天来得有……”点慢
话还没说完楚云笙突然出现,时宴被搞得措手不及退后几步。
“不是,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宗主,你要的账本明细我拿过来了。”楚云笙将账本递给时宴,时宴点点头翻看起来。
“你对过账了吗?有出入吗?”
楚云笙没有说话就呆呆得看着时宴,时宴没听到楚云笙回话,抬眸疑惑看向他。
“哦,宗主您没有叫我看,我就找到给您而已……”时宴瞧着有点憨憨得楚云笙不禁勾起嘴角。
“好,我师父有消息了吗?”
“查到眉目了,已经确定药王谷的方向了,只不过药王谷几乎没有外人找到过,就算有幸到了药王谷也是见不到药王的。”
时宴合上账本还没开口,楚云笙就有些吃惊问:“宗主是看完有问题了吗?”
时宴被楚云笙问得愣在原地,不是啊,她就是先合上等之后细看。
“不是我……”
“果然宗主做什么都很厉害。”楚云笙不吝啬的夸奖。
给时宴想要解释的机会又咽回肚子里,时宴嘴角越来越翘,她只有一有机会召来楚云笙,楚云笙就每每夸她聪明,已经被钓成翘嘴了。
“我先给你……”时宴说着说着将腰间小包里的明月宗宗主令牌递给楚云笙,“你还是朝着药王谷出发,如果进入药王谷不肯见你,你就用令牌出示给他们。”
时宴自己都没有准确的料想到之后她会拿着这令牌求人办事。
时宴扭头看向屋里站着说话的两人,对着楚云笙招招手,让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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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李莲花忽悠着笛飞声,说他的新身份南海派的阿飞,还是百川院的暗探,李莲花是他的主人。
“威胁”着笛飞声为自己做事,提到“一千两”还有些咬牙切齿,但是想着给四顾门中老友刘如京一些傍身钱也挺好,算是自己的补偿,他也会将钱如数还给时宴。
时宴跟着方多病推门而入,方多病见醒来站在地上的笛飞声“呦”了一声。
“醒了?那能吃饭了吗?连狐狸精都饿了。”
时宴敲了敲方多病的头说:“没大没小、没个正形。”
笛飞声小眼神瞥了一眼方多病,语气满是不屑,“这又是什么人啊?”
“这个小孩子脾气是你的同僚,那个女子是我未婚夫,你的主母。”
时宴听着有些别扭得摆摆手但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笛飞声先是欲言又止得看了一眼难以描述神色的时宴,后又一副看不上的模样看向方多病。
“同僚?百川院的人武功都这么差的吗?”
“你说什么……”方多病听到这些音量提高,脸上气愤地说,“若不是本少爷,你现在还跟那个长了蛆的一寸红在一个棺材里卿卿我我呢!”
时宴靠着门框笑着看着方多病气得对着不屑一顾的笛飞声指指点点。
“是,之前本少爷是给你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今天正好本少爷尔雅剑寂寞的很,咱们俩比试比试啊!”
方多病话音刚落就怒气冲冲上前要抓住笛飞声,李莲花语气无奈得拦住上前的方多病。
还没等李莲花要推着方多病出莲花楼,就听见笛飞声指着门口看戏的时宴说。
“要比试还得她吧,我看她还算是我的对手。”
时宴脑海里有想起笛飞声记恨着自己打他的那一掌,她一时没有稳住身体一个侧身直接倒向门口。
“诶啊!”
李莲花疾步跑向已经摔在门口台阶上的时宴,“没事吧?”
“花花,有事啊,呜呜呜。”时宴一把搂住李莲花的脖子。
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个来不及反应的李莲花,瞬间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
“不是,李莲花你赶紧扶着姐姐起来啊。”方多病这时哪还和笛飞声计较啊。
笛飞声自己也是不自觉得有些关心看向门口环抱住李莲花的时宴,毕竟也是自己吓得她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