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轻功飞上屋顶叉着腰盯着喝酒的两个人,“有酒喝不喊我?”
方多病喝了一口满脸委屈样,“明明是你自己不在好吧,什么叫我们不喊你。”
“你没喝多少就有点醉了吧,你还撒上娇了。”时宴嘟囔一句。
“你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我打算陪着一个人做完他想做的事。”
方多病啧一声,指着李莲花朝着时宴开口:“你不就是陪着他吗?那你自己想做什么?”
“我先是陪着他,我想如果可以我要重新站到这个武林中!堂堂正正的让世人知晓我的名字。”
方多病脑海里想着事情,然后打了一个响指,“确实,姐姐你真正的名字傅颜,的确好像在十多年前就销声匿迹了。”
时宴低头笑着不语,李莲花安静注视着时宴。
时宴这个名字是“名副其实”的少宗主、第二任宗主,但永远不是真正的她。
循规蹈矩永远不是真的时宴,傅颜只是年少时认为自己意气风发,但回头看看做的事情太傻,而现在的时宴也只是陪着李莲花的时七,把这几人整合在一起才是完完整整的时宴。
“如果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我还真想搅乱整个武林和朝廷。”
时宴的话给方多病吓得六神无主,他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才松了一口气。
“姐姐,你太吓人了。”
李莲花始终没有说一句就静静看着满是抱负的时宴,时宴察觉这炽热的目光,她甩甩头问方多病。
“问我们想做什么作甚?”
“我也拿到自己的刑探令牌了,不如我们一起闯荡江湖如何?”
“不怎么样。”李莲花扭头对着方多病淡淡说。
“为什么呀?我和姐姐的武功加上你的脑子,一定能名扬天下的。”
“那然后呢?”
“然后……”方多病紧急想了几个词说,“就成为人人景仰的大侠,一起为这个江湖主持正义,多好啊。方才姐姐不也就是这么说的?”
时宴听言出手打断方多病,“我说的不是扶持正义,是做一个我心中的道义,天下太多之事是平不完的,我也不知我的选择是否是公平,我是遵循我的道。”
“那再然后呢?”李莲花让时宴先安静,他想听听方多病口中的江湖。
“再然后就功成身退,成为一代传说,这便是一代大侠最体面的收场。”
“那还有呢?”
方多病笑着幻想着以后的场景,“还有……就一起晒晒太阳、钓钓鱼,替你们俩带带孩子,别提多自在了。”
本来李莲花眼里含着微微笑意,但听见方多病说替他们带孩子,连忙将口中未咽下的酒喷了出去。
时宴也是对方多病的话宕机在原地,方多病还满脸单纯地问:“难道你们不生孩子吗?不生也无所谓,我们仨就退隐江湖。”
“我现如今除了你说的最后一个,我就不是这个样子吗?何必要等到以后呢?”
“这怎么能一样呢?你最起码得去武林巅峰看一看,去那武林最高处瞧一瞧才行。”
时宴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淡淡一笑说:“高处不胜寒。”
方多病多少没有听出时宴的言外之意,他木纳几秒,但还是十分期待李莲花会说什么。
李莲花视线注视夜晚的天空,想着曾经的自己,最后也只是微微眼含涟漪,“那高处我去过”,摇摇头,“没意思。”
“你就胡扯吧你,你去过最高的地方就是那灵山派的二层小楼。说吧,或者你想去哪儿,我也和姐姐一样陪陪你也行。”
“我想去那儿……”
方多病好奇地伸头问:“去哪儿?”
“我想去趟茅房,这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李莲花将酒壶递给方多病,自己吭哧吭哧爬梯子下去,方多病见此不免吐槽。
“这武功真差,改天好好教教你。”
时宴没收住力敲了敲方多病的头,方多病吃痛得揉了揉自己的头不满地说:“我不就是说了一句李莲花吗?你有必要这么敲我头吗?”
“我其实不知道我怎么用力,抱歉姐姐给你揉揉。”
“轻点啊。”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