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忙着运转真气要疏通自己的经脉,李莲花进去后明知故说。
“呦忙着呢。”
时宴作嗔得拍了拍李莲花说:“人家这是闲着没事做。”
笛飞声不理会两人,李莲花见此说着来意。
“这采莲庄虽然有内墙,庄内的池塘和外河道相通,狮魂应该是为了躲避追踪不幸跌入河内的水道,游到了庄内幸得许娘子所救。”
“奇怪的是三日之后他这个人就消失了,而且庄里没有一个人看得到。”
笛飞声听着李莲花所言猜测:“会不会沿着水道出去了。
李莲花叹了一口气抱着两手臂说,“我觉得不太像,一个人无缘无故消失了十年,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正常人消失十年应当死了吧?”时宴似乎是带着猜测之意开口。
李莲花和笛飞声听言纷纷望向时宴,时宴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随即在自己那番言论中察觉到关键词。
“我们三不是正常人,不一样。”
“狮魂处理遗骸速来有记录在册的习惯,只要找到他的记事册也能找到单孤刀的尸身。”
李莲花听着认同得“嗯”了一声坐下了,时宴每次无处可坐,她都习惯了随即靠在某一处降低存在感。
“老笛啊,你想冲开这个修罗草你也别白费力气了,除了洗经诀,任何办法都不行。你呢,还是好好地帮我找这个狮魂吧。”
“我可不像你就算没有洗经诀,我也不会让自己成为一个内力尽失的废人。”
“话说,他就算是那什么有洗经诀,也没有办法解碧茶之毒吧?”时宴抓住笛飞声的bug开口。
笛飞声冷哼一声纷纷眼刀看向一旁的时宴,时宴伸出双手挡在自己脸前疯狂想着降低存在感。
笛飞声似乎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时宴,瞥了一眼她随后说,“我要是你就杀上金鸳盟夺回孤月,而不是像他一样连自己的剑都不拿回来。”
“你还说你还说,要不是当年身受重伤还被你那金鸳盟不少人追杀,我至于力不从心连剑也拿不稳丢在了竹林里吗?”
时宴提到这个就不免想起两位护自己安全身殒的长老,笛飞声察觉到低气压的时宴,他也默默不开口了。
李莲花抬眸深邃地盯着她,他从来没有在时宴的嘴中听到此事,他曾问过这十年她过得怎么样,她从来都是闭口不言笑着摆头,却也不曾再问当初她是怎么样跑来东海找自己的。
时宴如果听到李莲花心里的想法,她只想说,自己十年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啊,自己一转眼就十年后,让自己编故事给你听吗?
李莲花见低头的时宴随后开口,“你倒也不用激我们,我倒觉得我现在过得也挺好。”
笛飞声开始稍微谨慎不提及时宴说:“以前喜欢做英雄,现在宁愿当个废人。”
李莲花喝了一口茶抿了抿嘴,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说:“这话你之前不是也说过吗?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做英雄,我这不是也改过来了吗?”
“这一路上若是没有那个姓方的小子护着你,还是时宴在紧急情况下助你,怎么可能每次遇险都全是而退。”
时宴听到方多病的名字,想起来这时方多病已经在门外了,可惜就是听不见他们的谈论。
李莲花摊摊手说:“可是我这十年不是也过得挺好的吗?”
“怎么,时宴十年间没陪着你?”要不说笛飞声你会找话说话呢?
时宴又一次被刺痛,她再痛的就是自己没有陪在李莲花这十年间。
“我看你真的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时宴冷哼一声离他们远远的。
李莲花再一次将话题引开,“不过说起这个方多病啊,老笛啊,我想劝你一句啊。好歹你现在的身份呢,也是我多年的老友,你就不能稍微稍微地装一下,不要再惹这个臭小子怀疑了吗?”
笛飞声本来又因自己说错话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柔和一点说话,但又听到李莲花此言又有点生气。
“怕他知道你身份?”
“你不知道这个小子有多么的麻烦。”李莲花说着又喝了一口茶。
“怕麻烦,等我恢复了功力替你杀了他。”
李莲花听到笛飞声如此平淡将此话说出,忍不住强咽下那口茶便呛到了。
“不是我说,老笛,一个不足挂齿的小辈,不至于、不至于的啊。”
时宴现在满脑子里全是长老和李莲花,她真的痛恨啊,怎么就做不到呢。
‘宿主别沮丧了。’
‘干嘛连深夜emo也不行?’
‘正在查询深夜emo的歌曲……’
‘欸,干啥呢你!’
‘您不是在忧伤吗?给您一点氛围。’
‘滚!’
‘好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