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你这孽障竟然在此!竟然在此!”
就见一中年男子疯疯癫癫倒着立一步一步爬进来,随后原地转圈翻身而立。
“你看,好一朵美丽莲花呀。”
行为怪异地唱着做着,“你往哪里跑。”
本来不要紧,这他一下手伸向闲然自得喝茶的时宴,不免被打翻茶杯,茶杯碎在时宴脚边。
时宴差点被碎片砸到,李莲花三步并一步走,快速将时宴拉着跨过碎片的茶杯,来到他与方多病一旁。
“没事吧?”
“没事没事,没有砸到我。”
“二叔二叔!”这时又有一个人急匆匆地跑进来。
“别闹了二叔。”
“二弟!”转眼看向抓着二弟的年轻公子,“我已经跟你说叫你看好二叔,你还跑来这边,我有客人在呢。”
“你看你二叔还差点将客人的脚砸伤!”
“对不起父亲,是我错,我一会自去领罚。”
“要看住你二叔,为何让他跑到这里,惊吓了客人。”中年男子一直在重复他人言语。
郭乾不免脸色难堪地回头说:“失礼了,姑娘我待我舍弟郭坤向你赔个不是。”
时宴是个场面人,她微微向郭乾颔首,“不碍事。”
“这是舍弟,从小得了一场怪病,有些发癫”转手指向一旁年轻公子说,“这是犬子郭祸。”
“各位见谅,此乃舍弟郭坤,少时得了怪病,有些发癫,失礼了……”
众人脸色不一,除了他们采莲庄的人有些凝重,但这其余四人则是观察着行为怪异的郭坤。
郭乾怕发癫的郭坤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让自己儿子郭祸将他带下去。
“你跑不了了、跑不了了!”
“我弟发病的时候只有我才能制止他,恕郭某失陪了。”
“郭庄主不急、不急。”李莲花松开牵着时宴的手,出声走向郭乾。
“李某倒是有个不情之请,听闻采莲庄莲花盛名,不知我们可否到庄上去赏赏莲花呀?”
郭乾这下也不好拒绝李莲花四人,只好连忙点头,“那四位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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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
于是便有小厮带着四人行走于庄内。
“客人小心,这一路有主人重金购回的寿山石,莫要碰到。”
出了会客厅,李莲花还关心着时宴是否有事。
“哎呀,我可以蹦跶给你看的。”
方多病不免翻了一个白眼打断两人。
“先等等,我们说正事。”
“这言辞闪烁的庄主、突然闯出来的疯子,还有那个看上去唯唯诺诺的少爷,还有那个神神叨叨的管家婆婆,怎么看上去都奇奇怪怪的呢。”
“这三个女子前后嫁进郭家也并无交集,却都死在了这个采莲池中,也太巧了吧?”
“所以这个采莲庄肯定藏了些什么秘密。”
笛飞声不想陪着这几人查案,他开口说,“我是来找狮魂的,不是来查案的,懒得听你分析这些。”
李莲花瞥了一眼笛飞声自然知道他是这个性,时宴还在刚才差点砸到脚的余悸中,方多病有些埋怨笛飞声。
“阿飞,你干嘛那么心急啊,刚才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就忙着打断。”
李莲花出言替笛飞声说几句好话,“他呢也只是想问问狮魂的一些往事而已。”
此时方多病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伸出手拦住他们。
“等等,你们说什么啊,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往事啊。”
时宴看着毛得还没有长开的方多病说道:“你那时候还小呢,小孩子好好听大人说事。”
李莲花无奈叹了一口气说:“等找到了狮魂,你自然也就知道了,走吧。”
李莲花走在前面,笛飞声跟着他走在后面,时宴笑着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给了他一颗糖。
“先吃个糖,别生气,我们后面慢慢说。”
方多病见时宴脸色好转,从时宴手里接过糖拆掉放进嘴里嘟囔。
“看在时姐姐的份上不与你们计较。”
随后,四人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莲花池。
“客人请慢赏,此处观莲最佳。”
“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