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来的时宴见李莲花、方多病和笛飞声三人都在禅房里,她便知道笛飞声已经知碧茶之毒这件事。
方多病气愤看着笛飞声护着李莲花,“我不管你们俩到底有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李莲花在方多病身后人仗人势比了一下笛飞声。
“我就不信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转身见到时宴,他死死盯上时宴,时宴有些懵地扯扯嘴角。
“干嘛……”
“……”笛飞声不再言语离开。
时宴望着笛飞声离开的身影无奈摇摇头,转过身看着屋里的方多病和李莲花,特别是看向李莲花有些尴尬。
她摸摸鼻子眼里有些心虚,“你们先聊?”
方多病一把上前拉着时宴走进来,“时姐姐,我们一起聊,现在这个阿飞走了我就很舒服了。”
然后又转眼瞟见李莲花坐下来了,“你跟这个阿飞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点小误会。”李莲花此时说话都不抬头了。
“编,你继续给我编,我倒要看看什么小误会,能让他差点把你掐死了。”
李莲花装作头疼无力说:“你再这样说下去,我这头都快晕了。”
“行了,我就是想提醒你,那个阿飞虽然武功不高,下手却狠,这样的人是一定不能留在身边的。说不定哪天我不在你的身边的时候,他真的把你掐死喽。你再看看今日时姐姐不再,我要没有及时出现,你估计就……”
李莲花见方多病是为自己好,语气弱下来向方多病递去茶杯,“来,给我到一杯水,这手都乏力了。”
方多病翻了一个白眼但还是给李莲花倒了杯茶,还询问站在一旁的时宴。
“姐姐坐下来喝杯茶呗。”
“不是,我……”本来时宴是要和李莲花说说他们之间的事情,这方多病还在,自己也站在这禅房里,怎么想都很尴尬。
“那什么你们先聊,我等会来。”时宴二话不说夺门而出。
李莲花见时宴先出去了心里似乎松了一口气,又和方多病聊起笛飞声。
“这个阿飞呀,他是怪了点,但是呢,他也不可能想让我死。你刚才也看见了,他这个人疯疯癫癫、神神叨叨,脑子是有点不太正常。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吗?”
方多病对着李莲花假笑,他总感觉刚才李莲花和时宴之间的气氛有些怪,自己还没有开口询问,对方就开口了。
“对了,昨天让你去百川院查查采莲庄,可有什么发现啊?”
“你这一天天都憋一堆心思不告诉我,让我干的事倒挺多的。”
随后便把他查的的都告诉李莲花。
采莲庄出过三次命案,每次都是穿着一样的嫁衣死在了池塘里,但一直没有找到凶手。
李莲花对方多病说,他为了找一个人,只能先找到狮魂,但狮魂最后一次出现在采莲庄。
李莲花拿着可以从狮魂那里得到笛飞声的线索“威胁”方多病与自己同行。
方多病气愤地将草药扔给李莲花,李莲花看着有些疑惑问。
“你现在身无分文,哪有钱买这个?”
方多病双手抱在胸前哼一声,“不是你的,你放心,这是时姐姐给我的银子,不是你藏的老婆本,你放心吧,还有你藏银钱的地方有些明显,什么抽屉、柜子还有床头,哦还有米缸,以后别太明显了。”
李莲花气得拍桌起,“你行,你可以,把我家都翻遍了,好好好,真有你的。时七是你什么人,你问她要银钱!”
“你气什么啊,这是姐姐给我的银钱给你买这些补药的,急什么啊。还是你在怪我,我把你老婆本翻出来了?姐姐还说,你就存这么点,让我不用的,早知道我就用你钱花了。”
时宴见他们吵了起来冲进来打断他们,“行了,别吵了钱不钱都不重要,花谁钱都行,方多病你先出去,我有话和他说。”
方多病走之前还撇了一眼李莲花,李莲花气得火冒三丈,时宴见方多病离开了叹了一口气。
“他就一个小孩,别与他置气。”
“我们心情平和说说我们吧?”
李莲花还是有些生气地坐下来,时宴见他还是气不过的模样笑了笑,伸出自己右手手腕,李莲花见她带上了玉镯眼里不免失笑。
时宴从钱袋里掏出另外一个玉镯假装很为难地说:“可是我觉得两只玉镯戴一只手很奇怪,两只手都有还是很奇怪,不如你戴着吧?”
李莲花此时早已气消,但脸上还装作傲娇,抬眸却满眼笑意,“我一个大男人戴什么玉镯。”
时宴嘟嘟嘴眼珠转了转然后恍然大悟说:“那不如我给方多病吧。”
时宴还做转身要离开,李莲花猛地站起身将时宴拉进自己怀里,时宴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地愣在他怀里。
“这是我送是你的,花了不少钱,你自己不戴,自然给我戴了。”
李莲花还真怕时宴将玉镯给方多病,自己马不停蹄地戴上玉镯,时宴对李莲花这副小孩模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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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李莲花、时宴和方多病来到集市。
虽然还有钱,但是李莲花必须给方多病一个“教训”,他自己夫人的钱都没有怎么用过,还给他用呢!
于是李莲花让方多病叫卖,还给方多病找了事情做。
说方多病可以送货上门,然后就对方多病不管不顾,牵住时宴的小手离开集市。
“欸你们!”
“别急,慢慢来。”方多病逐渐被一群女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