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莲花给笛飞声捏造了假身份,成了卫庄铁奴,名叫“阿飞”。
随后便是方多病带着葛潘回百川院,李莲花、时宴和笛飞声去普渡寺。
从这此刻开始方多病与笛飞声“不合”的开始。
但是在前往目的地的之前,还有的闹呢。
李莲花又开启烧菜模式,葛潘坐在一边被李莲花烧菜的油烟味呛死,时宴坐在莲花楼二楼上看着不远处方多病和笛飞声。
方多病上下打量了一下笛飞声问:“你,可有师承?用的拳脚还是刀剑呢?要不咱俩接着比划比划。
笛飞声一脸不屑撇过头丝毫不在意方多病,方多病自然也是不屑怼回去。
“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少爷最看不惯你这种阴阳怪气的模样。”
笛飞声不愿跟这个傻子多聊,自己转身就走,方多病急匆匆上前拿着套着剑鞘的剑拦截笛飞声,于是两人过上几招。
笛飞声因为中毒,自己被封了内力,自然不是方多病的对手。
于是方多病便有些沾沾自喜,“你就这点功夫,应该也没有时姐姐厉害吧,还整天装出一副天下第一的模样……”
在二楼躺着看热闹的时宴差点被口水呛住,怎么吃个瓜还提到自己?
笛飞声暗暗转头盯上二楼的时宴,时宴连忙扭过身,她真的害怕这个武痴和自己过上几招,自己很久没有打架了,还是避着些吧。
“我告诉你吧自大狂,我看你这根骨不错,不如拜我为师,叫我一声‘师父’,好让我教教你,省得天天出去挨揍。”
笛飞声冷哼一声嘲笑道:“武功一般,胆子倒不小。”
“可笑,我师父可是威震武林的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当这天下第一的徒孙,你就偷着乐吧。”
提及李相夷,笛飞声似乎嘴角带笑,不过有一股嘲笑调侃之意。
“他还收过徒弟呢?看来他脑子早就坏了,收你这样的蹩脚货。”
“别嘴硬了,赢了你师父再说。”
于是两人刚各自伸出拳头,李莲花就拿着锅帽挡在两人拳头中间。
“不饿吗?”李莲花凝视两人一眼,语气中带着不可拒绝之意。
“开饭!”转身便准备吃饭,抬头就见津津乐道的时宴。
“你也下来,不下来就被吃了。”
“李莲花,你不用威胁我,我最好养活了,现在你要烦还是烦他们吧。”
笛飞声此时此刻望向时宴,眼底露出一丝战意,“不如开饭前,你再与我比试一场。”
“欸,好女不跟男斗。”时宴干脆利落地拒绝武痴笛飞声。
-
随后方多病激将法让笛飞声一人全吃了菜,方多病与时宴两人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菜光了。
李莲花低头看着那一大碗菜没有了,眼睛瞪圆了,一脸不可置信结结巴巴问:“不不是,你们把菜都吃完了呀?”
提到此话题笛飞声还一脸骄傲地用手擦了擦嘴,时宴忍不住又掏出一张手巾递给笛飞声。
“你也别用手擦!”
李莲花此时不是震惊于菜吃光了,而是时宴不仅给自己手巾,还给了笛飞声,自己原来不是特例。
时宴似乎发觉李莲花炽热的眼神盯着自己,她手颤颤巍巍伸向桌子上的手巾,但笛飞声快速拿过去,时宴扭头对着李莲花“嘿嘿”一笑。
“我只是有洁癖,以后手巾只给你!”
李莲花也不知是气这个还是气这一碗菜,他气不打一处来。
“这可是三天的菜量啊!”
方多病毫不犹豫指着笛飞声说:“他!是他,他一个人吃完的。”
方多病还真的将全部责任一股脑推给笛飞声,李莲花已经气得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不是,你不是说没有味觉吗?一向只吃白米饭的吗?吃什么都一个样,我跟你说啊,我可没算你的菜钱。”
时宴站起身连忙给李莲花舒舒气,“别气,我有钱,这些不是问题,气大伤身。”
此时方多病再次盯上笛飞声,两人话不投机,又因为房间的问题吵起来。
要知道房间只有两间,楼下和楼上,本来只有李莲花,后来才有时宴,方多病一直被丢在路上所以不重要,这下又多了笛飞声。
“楼上是时七的,你们就楼下打地铺吧。”
但是楼下空间窄小,时宴默默举手开口:“我可以在楼下打地铺,你们两人自己吵上面的房间。”
李莲花面对吵架的两人本是无语,但一听到时宴的话,便一脸带着担忧问:“夜间有风,你这么单薄不适宜。”
“那楼上就没有风了吗?无事,和你在一层还蛮有意思的。”时宴说者无意并无撩之心,但是在李莲花心里则是不免有悸动。
随后方多病与笛飞声因为谁打地铺谁睡床打起来了,莲花楼都要被拆了,桌子和窗户都裂了。
时宴敢笑又不敢笑出声背过身直耸肩,李莲花无奈又无语看向地上扭打在一块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