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收到无了大师的信件,时宴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内容,她也不急得去询问。
‘当年一别,曾言施主碧茶之毒难解,仅十年光景可度。今只余一年期,施主心结可解?不若回归复见四顾门故人,与公共寻救命之法……’
李莲花刚看完就听见门被打开,想都不用想是方多病,李莲花不急不慢将信件烧了。
“我说你这人,我躲开我小姨的工夫,一转头人就没影了。还好我聪明,知道你溜回来。”
方多病低头注意有什么东西被烧了,“你刚刚这烧什么呢?”
李莲花瞥了一眼看它完全焚尽说:“不重要。”
“不重要?”随后便一脸紧张和关心。
“你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本少爷罩着你”,这话说一半转头“义气”得质问时宴,“不会是你欺负了他吧?”
时宴被气得干瘪瘪来了句“滚”,特别是她那副无语至极得眼神。
李莲花抬眸语气平淡说着方多病的处境:“你逃婚离家被斩断了财源风餐露宿,又狼狈四窜,只怕连你身边的小丫头都被抓了回去吧?”
“一个无家可归的人,难不成一直想赖在我这个莲花楼啊?”
“我……”方多病被怼的哑口无言,随即看见悠闲坐在楼前的时宴,手里还喝着茶,便指向她。
“她还不是赖在你莲花楼?”
时宴默默扭头骂了一句“MMP”,转头满脸假笑说:“方多病,你和他什么关系,我和他什么关系呀!这也要分个先来后到,我先为他保驾护航的。”
时宴可不是什么前者不争不抢。
李莲花不理会方多病和时宴的“争宠”,他自顾自走向另外一边的餐桌,方多病连忙跟上诉说。
“话不能这么说,互相帮忙嘛。”
“好歹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都是什么交情啊,人在江湖走,都得交朋友。”
李莲花边做着自己的事情,边回答着方多病的话,“我不入江湖也不交朋友。”
“你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很随和、又好说话,跟谁都没有脾气似的。其实心里冷得很,谁也不愿意亲近,除了个时姐姐,但是这样显得你是图人家美色,你就和我交朋友,传出去就说你这个人挚友多!”
李莲花不动声色得将迷药早已点燃,随后又在方多病叭叭说话时给他盛了一碗,方多病非常自然得端起吃起来。
“说是给你的吗?”
方多病也是厚脸皮得交朋友,他“嗯”一声说着:“今天的山楂味道还不错。”
然后又尝了口觉得还可以,李莲花脸上藏着笑意直勾勾盯着方多病,这时方多病还没有意识到什么,还在教着李莲花怎么改进。
方多病被夸了一句“识货”又开始说着自己、推销自己。
“我就很搞不清楚,你真的很喜欢这个百川院?”
“那是当然了,四顾门不在了,我师父也失踪了,可我对他许过的诺言可不能忘。更何况现在笛飞声大魔头还没死呢,我得替我师父收拾他。”
李莲花听其言便有些复杂情绪,随后想让方多病别还在意所谓的诺言,也想让他彻底忘记自己之前的身份李相夷。
“这个做人呢,不能总活在别人的期望里。或许这个李相夷未曾对你有过这么大的期许。”
方多病这时不满拍了拍桌子说:“我说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爱泼人冷水,是真心把你当朋友,你……”
方多病还想说些气愤话语,却觉得一股熟悉困意再次卷来,随后他又想明白李莲花的“计谋”,还没说完就睡了。
时宴这时大摇大摆晃过来对着方多病“啧啧”一声:“这么多次了,还没对你有防备之心啊?”
李莲花知道自己被下过碧茶之毒后不会中这些药或者毒药的危害,那为什么时宴也没有倒下?
“你怎么没有事?”
“哦,我吃了避毒丹,你这种迷药对我没有用。”其实时宴没有吃,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没有晕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