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姒猜的。
她只是想知道魁族和幕后之人的目的。
这个问题景姒也问过魏渊,对方很隐晦的提点了几句,再多就没了。
永镇山河庙除了用来供奉神剑外,似乎还有别的作用。
“其他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一点,庙内供奉着的神剑与大奉气运相连,庙与神剑若毁,大奉气运也会受到影响。”
更别说现在的大奉气运寥寥无几,二十年前那一战,若不是出现了一个魏渊,大奉在还不在都难说。
当然,大奉气运消失这件事金莲不敢说,只能隐晦提醒一二。
说多了可是会引来天罚的。
景姒气运吗?
气运向来飘渺虚幻,如果有人能窃取气运,那么……
景姒写字的手停下。
景姒所以那幕后之人的目的是大奉气运?
连她都能猜到,魏渊一定也猜到了。
……
一日结束,桑泊庆典也顺利完成,可周赤雄等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魏渊站在顶楼,俯瞰大奉京都。
南宫倩柔站在他的身侧突然开口。
南宫倩柔义父,迟则生变,还是把人先抓了吧?
如果魁族的目的不是桑泊庆典,那还会是什么?
因为今日的太平,他们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猜错了。
杨砚但还未找到焰硝下落…那么多焰硝不可能只是为了运入京都。
周赤雄等人都是小喽啰,幕后主使还没有露面。
魏渊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注视着远方。
魏渊把周赤雄几人带回来审讯,打草惊蛇,惊一惊幕后之人。
许家,许七安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家。
守了一天一夜,真累人。
咻————
红色烟花飞到上空,这是打更人的示警,也是集合令。
许七安我去,不是吧,我才回来!
都不给休息的吗?
今夜注定无眠。
李玉春站在周府门口大骂守夜的几个人。
“仙人呐,这都能把人看丢了!”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几个铜锣垂头丧气站在那,不发一语。
巷口暗处,小小的符纸人将他们的举动收入眼底,随即悠哉悠哉的跳跃离开。
这夜,永镇山河庙依旧平安无事。
空守一夜的姜律中什么都没查到。
打更人的举动传入高位者耳中,元景帝召见魏渊。
杨砚带人在周府密室中查到了小部分硝石,还有微量火药残留。
证据确凿,可人却丢了。
一个大活人,居然在打更人的监视下居然消失了?
谁也不知道周赤雄是如何逃脱的。
司天监术士来过,什么都看不到。
许七安和宋廷风二人坐在大门口柱子处,两眼无神。
“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宋廷风实在想不通。
“连司天监的人都查不到。”朱广孝悠悠补充了一句。
幸好周赤雄是在他们换班后消失的,不然现在挨骂的就是他们了。
许七安不对劲,有猫腻……
周赤雄是这件事的主要人,其余人没跑成的都是小喽啰。
他们只知道听从周赤雄的安排做事,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景姒带着画板跟随走访周边群众,把之前进出过周府的人全部画出来。
第二日,礼部的一个小吏被画出。
杨砚拿着画像去礼部抓人。
当夜,符纸人进入永镇山河庙,解除了神剑上的禁制。
姜律中察觉到不对,在符纸点燃炸药前发现了对方。
姜律中:!!!
果然是巫神教贼子!
符纸人丝毫不慌,慢慢燃烧自己。
同时,神剑破除禁制,往湖内飞去。
四周的禁军拦不住神剑,只能看着它沉入湖底。
没一会,桑泊湖发生异动,一阵锁链声响后黑雾升起。
“大家小心,千万别靠近这些黑雾。”
姜律中朗声道。
“啊———”
几个禁军被卷入黑雾之中,随即惨叫声响起。
姜律中伸手进入,一股惊人的吸力将他拉住,不断吸取他的生机。
不好,是能吸人生机的魔物!
四品武夫铜皮铁骨,黑雾只吸取到了一些生机就被姜律中震开。
“都别靠近,这是魔物!”
金光升起,姜律中将所有人护在保护圈内。
黑雾吃了几个人,正上头,和姜律中对抗一段时间后却突然散去。
只余满地狼籍。
姜律中目光沉沉,“去禀告魏公,就说桑泊湖…出事了。”
那魔物实力强横,此翻出世又不知会掀起多少风雨。
桑泊湖出事后第二日,永镇山河庙在众目睽睽之下爆炸了。
这场爆炸来的突然,千名禁军死伤惨重,打更人也近一半受了重伤。
庙被毁后,地底冒出一个洞口,里面被布置了隐匿大阵,非二品不可查。
朝堂之上,天子震怒。
之前嘲笑魏渊大题小做的那群官员不出声了。
元景帝下令,彻查永镇山河庙被毁之事,全力通缉周赤雄。
京都,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