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 好几拨人一直在盯着我们。
吴邪抱紧了箱子,小心护着。
##吴辞 蠢,我能用这么多钱拍下蛇眉铜鱼,就代表我身后的势力深不可测,在这里对我动手,是嫌命活得太长了。
俏俏径直走向路中间的一辆商务车,车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举在了半空中。
然后一个漂亮的投掷动作,将车带人丢到了很远的地方。
此刻,胖子吴邪才见识到何谓神力。
俏俏的操作不仅惊到了自己人,还有周围的所有人。
那车起码几吨重,这是人能抬起来的?
#王胖子 嘶——金刚芭比啊!
俏俏目光看向下一辆拦路的车,那车里的人很有眼力见,急匆匆的调转车头跑了。
许是震慑还不够,俏俏看了周围一圈,拔起一颗大树甩了几圈。
古有鲁智深倒拔杨柳,今有俏俏拎树舞大街。
不敢惹,不敢惹。
##吴辞 走吧。
拍卖会里的人几乎是等吴辞他们离开后才敢动身离去。
#霍秀秀 雨臣哥,你看见了吗?她的力气好大啊,好厉害!
霍秀秀两眼发光,她没想到看起来可爱清秀的邻家小姑娘力气居然那么大!
#解雨臣 所以说,别小看任何人。
有几群人不甘心的追了上去,解雨臣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正准备叫人也跟上时,耳麦中传来肖彧的声音。
“解雨臣,你猜戴面具的那个男人是谁?”
肖彧的声音有些惊讶。
#解雨臣 谁?难道是我认识?
“吴叁省的侄子,吴家小三爷吴邪。”
#解雨臣 你说谁?吴邪?
解雨臣不再淡定,脸上的神情出现几分莫名的紧张。
“我很确定,就是吴邪,至于他身边的女伴我暂时还没有查到。”
吴邪不是什么神秘人,他的照片比比皆是,随便一找就能找到。
#解雨臣 不用查了,我知道她是谁,肖彧,从现在开始盯紧吴邪离开的那辆车,我要随时知道他们的位置。
“我正在跟踪蛇眉铜鱼的卖家......”肖彧虽然是电脑高手,但他只有一个人,能力有限。
解雨臣一边上车一边郑重开口。
#解雨臣 卖家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吴邪他们。
解雨臣的紧张被霍秀秀看在眼里,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解雨臣这个样子。
从小到大,谢雨臣向来都是泰山崩前色不变的人,这次为何如此反常?
#霍秀秀 雨臣哥,那个人真的是吴邪吗?他怎么会知道蛇眉铜鱼的消息?
不止霍秀秀有疑问,解雨臣亦是。
如果吴邪也牵扯进来了,那她呢?
另一边吴辞几人正和后面的追兵赛车。
#吴邪 啧,追得真紧。
胖子开车从后视镜看到有很多黑车追兵,心里一慌,脚下油门猜得更重了。
后座,吴辞正研究着蛇眉铜鱼。
##吴辞 这东西从外面看起来的确没什么研究价值,只是铸造的技艺很完美。
吴邪有些失望,连阿辞都看不出来蛇眉铜鱼的秘密。
##吴辞 不过...它里面是空的。
吴辞掂了掂手里的蛇眉铜鱼,重量不对,和它同样大小的铜块重量不一样。
吴邪眼睛一亮,对啊,重量,他当时怎么给忘了。
#吴邪 是不是要把它刨开?
秘密说不定是藏在里面的。
吴辞没说话,只是打开手电筒照进鱼嘴中。
闪亮中有几行字出现,吴辞调整了方向,那几行字映在车顶。
##吴辞 不用刨开了,秘密自己出来了。
那是几行奇怪的符号文字,吴邪没学过但见过。
#吴邪 是女真文!根据记载,女真族世代生活在三圣山附近,三圣山又是三座雪山,所以云顶天宫会不会在三圣山?
西沙海底,汪臧海,云顶天宫,蛇眉铜鱼,青铜铃铛......
这一切看似毫无联系,却又有解不开的关联,吴邪是越来越好奇这背后的真相了。
#吴邪 阿辞,我记得你好像学过女真文?这上面记录了什么呀?
在吴邪还在揣测这背后的关系时,吴辞已经把得到的资料发了出去。
##吴辞 你猜的不错,云顶天宫的旧址的确在三圣山,而建造天宫的人就是汪臧海,只是后来天不遂人愿,天宫被大雪覆盖沉入地底,永不见天日。
短短的几行字记录了天宫的位置,还注明了建造者身份。
##吴辞 汪臧海是被抓去建造的天宫,当天宫建好后,所有参与施工的人全被杀死,汪臧海死里逃生,将天宫的地址和秘密藏在蛇眉铜鱼内,为的是能流传下来,让后人知晓天宫的秘密。
这条鱼里藏着的文字内容就这么多,剩下的恐怕还要找到另外两条鱼才能知道。
吴邪叹了一口气,蛇眉铜鱼的秘密是知道了,可未解的谜团更多了。
##吴辞 哥,你之前的那枚蛇眉铜鱼是被那个假冒陈丞澄拿走了对吧?
提起这个吴邪脸色有些抑郁。
#吴邪 嗯,怎么了?
吴辞眉眼弯弯,把玩着手中的蛇眉铜鱼。
##吴辞 到现在为止我们都不知道这个假陈丞澄是谁的人,如果她是裘德考的人,那裘德考手上一定有一条蛇眉铜鱼,如果不是,就当排除了一个选项,局势说不定会更加明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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