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纷飞喝下药后,江敬之衣不解带守在纷飞床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焦虑。直到第二天深夜,纷飞的情况才有所好转,微弱的呼吸变得平稳,苍白的脸庞也逐渐开始恢复往日的红润。
见纷飞转危为安,江敬之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但他并未因此长松一口气。
先前是纷飞的情况不好,他无暇顾及其他,现在纷飞好转,他也是时候该好好查一查这府里的人了。
江敬之喊来暗卫,薄唇轻启:“去查。”
暗卫领命抱拳退下,江敬之深邃漆黑的眸子落在纷飞苍白的小脸上,心中已经打算好如何处置下毒之人。
经过一番周密的调查,暗卫来报。
昏暗的书房内,暗卫跪地汇报着调查到的事情。
“主子,属下已经查明下毒之人正是您身边的椿芙姑娘。自打纷飞主子进府后,您和老夫人都很喜爱她,这让椿芙觉得是纷飞主子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心有不甘,于是便偷偷的在老夫人给纷飞的汤药里下了毒。”
听着下面的汇报,江敬之握着笔的手渐渐收紧。
椿芙……
他冷笑一声,叫人把椿芙带到他面前。
一路上椿芙心中犹如波涛汹涌,忐忑不安。纷飞中毒一事已在府上闹得沸沸扬扬,眼下这个节骨眼被公子叫去,难道是查到自己是下毒之人?
想到这椿芙被吓出一身冷汗,虽说纷飞只是一个房内侍女,但至少是侍奉主子的,身份也不比寻常奴婢,更何况老夫人和公子很宠爱她。
如果真被查出来,那她必死无疑。
椿芙猛然摇了摇头,心想:“绝对不可能,既没有证据又没有人证,谁又能知道是她下的毒?”
椿芙才走进书房就被江敬之身边的暗卫摁着跪在地上。
椿芙抬头看了江敬之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装作不解问:“不知公子唤奴婢前来有何吩咐?”
然而,江敬之早已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他冷冷地说道:“我叫你来有何事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明知故问?纷飞的毒是你下的?”
江敬之虽是询问,但语气确是十分肯定。
椿芙闻言心中警铃大作,强行让自己稳定下来:“公子您这话可是冤枉了奴婢啊!您和老夫人都对纷飞姐姐那般呵护,奴婢有什么通天本领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下毒?”
江敬之面无表情的看着椿芙装模作样,目光如剑上下扫视着她,嗤笑一声:“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倘若本公子没有确凿的证据又怎会叫你过来?本想叫你自己坦白放你一条生路,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不讲情面。”
话音落下,江敬之朝着门外喊了一声,一个粉色素衫的丫鬟缓缓进来。
“奴婢彩阳拜见公子。”
椿芙侧过头去看着彩阳,不知她来这里做什么。
江敬之开口问她:“彩阳,本公子问你那日你可是亲眼瞧见是椿芙把一包不知名的药粉撒进纷飞的参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