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过酒杯,高鹤柠将酒杯同王良手里的红酒瓶碰了一下,一声清脆“当啷”的碰杯声后,她道:
“这场博弈你赢了,恭喜。”

没有冷嘲热讽,当然也没有心甘情愿的认输,就仿佛只是平淡地在陈述一件事的客观表达一样。
王良道:
#王良 “是大小姐愿意放我们一马。”
将那杯掺着迷药的酒,尽数喝下后,高鹤柠眼前的世界,快速地暗淡了下去。
不是她想放这些人一马,而是证据链断了,既然这次已无法直接将这群人送进去,那只能各退一步,再等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高鹤柠再醒来时,是躺在游轮内宴会的一张沙发上,但一眼望去,觥筹交错的酒杯仍在,却不见惜时赴宴人,除了她。
这场酒宴,大鱼是一条没来,大的没抓到,至少也该网住小的。
可当她抗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从游轮一跃而下游到小船这边时,什么安欣什么疯驴子什么小虾米她是一个都没见到。
她喊了一声。
“安欣。”


“宿主在海里,他上来了。”
听着耳边水波的晃动声,高鹤柠转过了身,还真就见安欣浮到了海面上,她赶忙搭过手,将游到小船边的安欣,拉了上来。
因为喝了杯能痛痛快快上路的酒,刚又跟那群人缠斗了一番的安欣,此刻只觉胃里翻滚的厉害,他靠坐在船上,四下张望了一圈。
#安欣 “疯驴子呢?”
但同样比之安欣也好不哪去的高鹤柠,此刻也仅仅是凭意志,在抗迷药的药劲,她靠坐在小船另一侧,跟安欣相对而坐。
接着她摇了摇头。
“没看到……”

#安欣 “你怎么从游轮上下来了?”
高鹤柠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脑袋。
“今晚大鱼一条没来,应该是我打草惊蛇了,酒里有迷药……他们跑了,我怕你出事,来看看……”

听语气不太对劲,刚伸过手想查看女孩情况的安欣,见到却是女孩已经昏睡了过去。
他想他应该也快撑不了太长时间了,在晕过去前,他好像看到远处升起一轮朝阳的海平面处,他们的海警来船了。
……
翌日,京海市人民医院。
安欣一身病号服,此刻正蹲在自己床边呕吐不止,一送到医院,他就被拉去洗了胃,毕竟疯驴子的那杯酒,是在麻袋沉入海底时,能让他好上路的酒。
而病房的另一张床榻上,躺着的女孩没醒,手边甚至还在打着点滴。
孟德海过去拍了拍安欣的背,而安欣在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杯子喝了口水后,他低头问了句:
#安欣 “疯驴子和骆驼抓到了吗?”
安长林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孟德海身后,他道:
#安长林 “没有,还在找。”
#安欣 “那个,船上的那些人……”
想起什么,安欣又止住了话头。
#安欣 “我怎么忘了,鹤柠说他们跑了,应该还是我发消息发晚了,我想去发的时候,被疯驴子看到,然后他们在酒里放了东西,我就……”
孟德海宽慰了他几句。
#孟德海 “你也别想那么多,高鹤柠醒了后,让她也别多想,这次的大鱼一个都没露头,是我们太心急,把线放短了,都说放长线,钓大鱼嘛,等你好了后再说。”
#安长林 “安欣,我跟孟局下午还有个会,你先好好休息,抽空,我们再过来看你。”
出门时,安长林还叮嘱了下病房外留守的警员,说是柜子上崔姨送来的饭,待会若安欣想吃,就再给他热热。
之后,他就跟孟德海离开了。2
这剧情反转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