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上而下的视线,所以女孩眼中情浓时的媚色,毫不避讳的窥探,想要却又各种蛊惑他主动的小手段,李响都看得清清楚楚。
初见时翩若惊鸿的一瞥,女孩在他眼中便是清冷如白月光一般的存在,他曾以为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暗恋,被他一直藏着掖着无法说出口,现实却如梦幻泡影般,美好的不像话。
所以他是真的想参与进去,哪怕粉身碎骨,他也不怕,因为他曾同女孩站在一条线上并肩过,连同他的理想一起,他们穿着警服守护着这座城市,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就让他都抓住吧!
高鹤柠徒手将手铐掰开后,手一松出来,她便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将人拉近,她便在人耳畔低语道:
“垂涎已久费尽心机,响,我没你想得那么高不可攀,当然你要是训不服我呢,还是那句话,我这关都过不了,你又何必入局?”

李响神色暗了暗,不喜欢温柔点的,那他就只能换种方式了。
做为一个犬系男友,德牧,最出色的表现就是服从性高,所以常做为工作犬,但它本质还是属于狼犬,并以高大威猛著称,所以撕咬起来,其凶险程度可见一般。
且,再说哪有让女朋友踩着男人尊严线,蹦迪的,如此温香暖玉在怀,还是主动投怀送抱,这能忍吗?
高鹤柠闷哼了一声,偏头就见男人一口咬在了她的肩窝处,那个位置是她之前用口红留了串吻痕的地方。
然后她便发现这人是真特别喜欢咬人,耳朵,脖颈,肩头,胸口……无一不被留下了一串痕迹,尤其有些被咬住后,那便是死也不松口了。
而这夜还很长,审讯还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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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随着到点的生物钟将人叫醒后,高鹤柠睁开了眼,可能是昨晚折腾太晚,也可能是刚醒的缘故,她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躺在床上就这么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后,一些记忆才慢慢回了笼。
有些看着一本正经的人,做起来是真没节制,她都感觉是不是这二十几年来积攒的精力,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而且都说了,她是特战战俘营优秀毕业生,就算换这种方式审她,那也是没用的,这就导致最后演变成了她越是一声不吭,这人就报复性的撞得越狠,她的腰……
爬起在床上坐了会,突然想起什么的她,扭头扫了眼床头另一侧的位置,没看到人,她又伸手探了下被子内的温度,尚温,人应该刚离开不久。
系统曾跟她提过,载体基本不会受孕。
后来想想,还是因为她在一个世界呆得时间实在太短,没有,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下了床后,她就直奔了卫生间。
等她洗完裹着浴巾再出来时,却正好撞到李响在换床单,堆在一侧皱巴巴的旧床单上边,还留有一些干涸的印迹,瞥了眼后,她立马移开了视线,同时去了一边的衣帽间。
再在餐桌边坐下,便是半小时后了,高鹤柠只自顾自低头吃着碗里的饺子,期间李响有心想搭话,但在感觉女孩明显比之前还觉尴尬后,他便止住了要说的话。
之前他一直觉得女孩是否淡定过头了,现在看来好像都留到了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