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热得发了汗,李响在伸手探女孩额头温度时,就摸到了一手的黏腻。
他起身开灯换了鞋,就进了别墅一层的卫生间,取了块洗漱台架子上放着的毛巾,沾水打湿后,走了出来。
他先是擦了擦女孩的脸颊,但当视线落在女孩左颈肩交界那片吻痕上后,没来由得,他就是想擦掉。
这次他的手明显快过了大脑,可当真的擦掉后,李响自己愣在了原地。
一重重的疑问,在此刻接憧而至,但其中不乏还夹杂着一点隐秘的,甚至不为人知的欣喜,掩盖在了那些正经的问题里面。
将女孩手心手背,及裸露在外的手臂,一并用湿毛巾擦了擦,他才再次回了卫生间。
这次出来后,他是想将女孩抱回二楼的房间去睡,但他刚伸过手,原本还在沙发上躺着的女孩,却突然出手,将他压倒在了沙发上,同时脑袋往他腿上一搁,搂住了他的腰。
如果这还看不出问题的话,李响觉得自己这几年刑警,算是白当了。
他将后背靠到沙发靠背上后,就伸手将怀里的女孩一把捞了起来,但看着女孩半眯着眼,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还跟个孩子似的没什么安全感,甚至伸手又要搂他脖颈要抱抱时,这次他出手摁住了女孩的一只手。
但因为另一只手还处在把人捞起后,揽着女孩腰的状态,那女孩另一只作乱勾住他的脖颈手,就没法制裁了。
一阵无奈过后,李响正了正脸色,他道:
李响“鹤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突然听到耳边响起说话声,半磕着眼睑的高鹤柠,慢慢睁开了眼睛,但那双平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这会只剩下了孩子气。
鹤柠“响,留下,陪我,好不好?”
李响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只勾住他脖颈的手在缓缓收紧。
随着两人间的距离逐渐缩短,原本那双透着几分孩子气带着些许撒娇意味的眸子,此刻已悄然转变,其中流转的神采变得暧昧而蛊惑。
尤其配合着引人遐思的三言两语,情绪寡淡的脸上,参了几分不可多见的羞涩,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是只有他时的情动,这般蜻蜓点水似的撩拨,如何能不叫一个拿捏得恰到好处。
就好比在车上,他犹豫该不该抱人进屋的那刻,女孩也是这般在引诱他。
李响眸光沉了沉,只是道:
李响“去床上睡。”
他没说留下也没说不留下,但真论起来,这是唯一他不愿去拒绝的人。
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在女孩家里,女孩甚至亲口邀请要他留下陪她,而那个男人,他自己都无法否认,他不曾对她抱有过想法,这难道不危险吗?
偏他越克制,有人却在不断地击溃这个防线。
因为女孩正闹着说了句。
鹤柠“不要,去床上你又不陪我睡。”
李响被这话震地整人心神一颤,他低下头,只见女孩眼中的蛊惑与牵人心弦的鼓动已不再,看着又恢复了一派的孩子气。
这不就又轮到他开始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