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的第一堂课,上得还是比较简单的。
尤其还是这种理论课程,对高鹤柠来说,基本没什么难度。
龚箭收拾东西起身后,回头看了后边女孩一眼,“该吃饭了,要……”
“嗯,走吧!”高鹤柠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在龚箭起身时,她也刚好站起了身。
由于两人的身高,以及又是左右挨在一块的座位,龚箭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看见女孩笑意盈盈的一双眼睛。
以至于龚箭总是会误会,误会女孩其实一直都在特地等他。
等他开口,等他下一步行动。
他是狙击手,对于这种追随在身上的目光,龚箭还是挺敏感的。
比如他在外边座位坐下的时候,比如刚刚他从位置上起身的时候。
或自上而下,或自下而上。
总有道带笑的眸子,追逐着你的一举一动。
眼见龚箭站在原地迟迟没什么动静,高鹤柠偏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男人,“不是说吃饭吗?”
龚箭恍然回过神,他看了女孩一眼。
高鹤柠会在学院呆上三个月的时间,而他也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来找这个答案。
他便点了点头,“走吧!”
去饭堂的路上,一路能见到不少同路的人,毕竟现在是中午吃饭的时间。
两人走在路上,没什么太多交谈。
高鹤柠到没龚箭那么不自在,她四下看着路边边走边闲聊的人。
虽然只来了半天,但通过这半天课前以及课后,她对周围这些人的观察。
高鹤柠还真看出了许多不太一样的点来,边走她边道:“后面课程,要是上到战术,战术心理课这块,我们可有得头痛了。”
“怎么了?”龚箭问。
他本来还在找着话题,是不是要聊些什么时,突然听到这么一句。
接着就听女孩道:“虽然战争已经过去很久,但一些国家作战习惯还是有所保留的,这些保留会影响当时的现役军人,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步兵战术以及作战方式这块,他们可能还得学我们,高精装备技术这块的东西,却是我们还有些欠缺的。”
“你的意思是?”龚箭在原地停下。
高鹤柠想了想,“战术这块是平时就能随时随地交流的东西,真想比拼不还有军棋推演,但技术这块,我们想学很难,没硬货,总不能无实物表演,这次国际学院的交流,应该是他们巴不得跟我们学。”
她往前走了两步,见没人跟上,立马回过头。
然后就见龚箭还站在原地,高鹤柠停下脚步,也等在原地,“走啦,不是说吃饭嘛,难得出趟国,下次坐一整天的飞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龚箭抬头就见女孩,站在路上树下的阴影里。
而在高鹤柠的身上,你总能感受到一股很平和的力量感,宁静如水,却又隐而不发。
“嗯。”龚箭应下后,跟了上去。
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女孩,远比他想象中要成熟很多。
明明他比女孩大了好几岁,还是现役军人,却还停留在出国后,这种不真实感上。
反而高鹤柠,仅半天的时间,就对周围情况观察了个大概。
或许还对未来三月,已经有了自己的规划,就这点而言,他就差女孩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