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是要诛心的,对傅文佩来说,那点子情情爱爱估计就是她这辈子的追求了,当陆依萍说陆振华对她根本就没有爱的时候,傅文佩反应是最激烈的。
“不,你骗我,你爸爸他是爱我的,他只是,他只是怪我没有照顾好心萍,是我对不起他。”傅文佩离开了依萍的桎梏,倒在地上,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就这个老虎皮对吧?宁愿让自己的女儿低三下四去受辱,宁愿饿死都不舍得这虎皮?”陆依萍起身,把那块老虎皮拿了过来,直接就往窗外仍,借着这个角度,收进了空间里。
“我的虎皮!”见状,傅文佩也顾不上哭了,立马跑出去,冲出院子就要把她的虎皮拿回来,这可是她和陆振华的定情信物啊。
傅文佩带着依萍租的是大弄堂,窗外是另一边,等傅文佩回来,陆依萍早把家里的东西都一起带走了。是以傅文佩回来之后,家里也就剩下承重墙了,正八经儿的家徒四壁,连个破碗都不给她留下。
至于为什么傅文佩没有直接从窗户这边出去找她的虎皮,大概是因为陆依萍站在这里,她不敢过来吧。毕竟傅文佩知道,现在的依萍已经不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会心疼她护着她,为她出头的女儿了。
傅文佩呆愣愣的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家,第一次后悔,今天为什么要逼依萍去陆振华那里要钱。
没等傅文佩后悔多久,李副官就上门来了,“夫人……”
李副官来了之后,看着敞开的大门,呆愣的坐在地方的傅文佩,要开口的话瞬间打住了。这空荡荡的一片,傅文佩还能帮自己吗?别到时候还得自己出钱帮她。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可云又出事儿了?”傅文佩听到李副官叫自己,又立马礼仪端庄的站了起来,只是这空荡荡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招待李副官。她这个八夫人的体面,今天算是被陆依萍这个不孝女毁了。
“夫人,您这是?是不是遭了强盗洗劫?我带您去报警吧。”李副官反正现在,钱是没有的,但可以帮忙报警。
“不必了,不是强盗,是依萍,这孩子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叛逆了……”傅文佩可不愿意去警局,要是让陆振华知道陆依萍做了这种事情,一定会说她教女无方,对自己失望的。
对此,陆依萍只有一句话:“黄金矿工都挖不出这么纯的神经。”
“依萍小姐?怎么会?依萍小姐平日里是最孝顺的。”李副官也有些惊讶,但要是让他出钱,是没有的。
“只是夫人,都是我没有用,可云前些日子,我出去拉车不在家,玉真没有看住她,让她出去伤到了人。”李副官愁眉苦脸的,还叹了口气。
“严重吗?”傅文佩关心的问道,似乎都已经忘记了,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帮忙。
“唉,砸坏了人家的头,缝了好几针,现在人家要咱们赔医药费。开口就要五十块。算了,夫人,你现在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还来打扰你,实在是不应该。我这就去,多拉几趟车,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他们去告可云,惹上官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