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逆女,你不孝,逆女!”陆振华被打得不住痛呼,满地打滚,爬都爬不起来,嘴里也只能以父权,骂依萍逆女。
“就你这种人,也配当我爹?我都嫌我身上这半儿血脏!”陆依萍可不在乎名声,爱骂骂去。看老头子被打的差不多了,随后又看向一旁的陆尔豪。
“就你递的马鞭,是吧!”陆依萍磨刀霍霍,哦不对,挥鞭霍霍向尔豪,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你疯了,我又没打你!”陆尔豪挨了一鞭子,立马四处逃窜了起来,陆依萍直接抄起一旁的凳子,往他后背砸了下去,陆尔豪哀嚎一声,倒在地上。
一旁的雪姨心疼不已,想伸手上前又怕波及到自己,怨恨的眼神儿,像一条毒蛇一样,死死盯着陆依萍。
“这陆家的男人还真是没种,敢做不敢当的东西,你真是完美遗传了你爹的劣质基因,把可云搞怀孕了又抛弃他,你比陆振华还不如,他好歹给个名分,你呢,你个畜牲,祸害人家小姑娘!”
“可云?”陆尔豪有点懵,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可云是谁,“可云,他不是嫁人了吗?我,我只是和可云办了家家酒。”
“家家酒?家家酒能怀孕?装什么纯情呢?敢做不敢当,你知道吗,她怀孕了,又被雪姨赶出家门,给你生了个儿子,一岁多就夭折了,然后可云就疯了,她一辈子都被你给毁了!”
“结果你这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就用家家酒三个字形容你们的关系,你比陆振华还没有担当。”陆依萍一边骂一边打,鞭子挥的虎虎生风,陆尔豪身上也很快布满血痕。
另一边在地上躺着,浑身伤痕的陆振华,这会儿也能喘息过来了,“尔豪,李副官是我的副官,可云是他的女儿,你陷我于不仁不义长达五年,你太让我寒心了!”
“我真的好糊涂,是我干的嘛?当年的我,连糟蹋两个字都不懂,只是情投意合两小无猜而已!”都这会了,陆尔豪居然还有脸辩解。
“我呸,你不知道糟蹋两个字,你倒是知道拿筷子吃饭,你倒是会拐小姑娘上床?”随后又转头打陆振华,“你个为老不尊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儿子风流成性可不都和你学的!”
“你,你这个逆女,你就是个讨债的!”陆振华一边挨打一边骂,“你这个逆女,我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我到要看看,你陆振华要怎么饶不了我!”说着,看向一旁躲在厨房里的佣人,“去准备几盆辣椒水,再放点盐,拿几根绳子过来,利索点儿,不然连你一起打!”
“是,依萍小姐。”瑟瑟发抖的佣人立马去准备了,不是他们不帮雇主啊,实在是这陆依萍疯了 她今天见谁都打。
收拾完这父子俩之后,依萍的鞭子又挥向了雪姨,看着依萍走过来,如萍立马张开双臂,挡在雪姨面前:“依萍,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交流呢?为什么一定要使用暴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