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很是兴奋,准确来说他们几个都
是,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他们感受到了我的存在,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我,我却更加向前一步,拽住了他的卫衣。
朋友我的天!你什么时候跑到那边去了?
友人熟悉的声音加上急促的脚步声迅速将我拉回现实。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正握着异国陌生男性的衣服,在他有些惶恐的目光之下把手松开,他看上去有些担心我,用询问的语气对我说了好几句话。
可惜除去第一句“你没事吧?”,其他的话我
一 律没能听懂。这一刻我无比憎恨自己没有可以突发病情的疾病,不然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口吐白沫瘫倒在地,让脑袋与大地接触,抽走这段尴尬的记忆。
我强装淡定,松开拉着他衣服的手,抬腿就往前走。在前方不远处的巷子口停下脚步却没有敢回头看,像是窃听情报的间谍那样紧张兮兮地竖起耳朵。我猜他一定是愣了神,跟他朋友们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然后将我定义为午夜时分在街头游荡的,神志不清的女酒鬼。因为我用蹩脚的日语水平听出了好友正在替我做“失恋所以不小心喝多了”的声明。
接着刚才那位男青年又开口了,他清脆的少年音宛若一湾清泉,不过涌入我的心头,那些本就杂乱的心绪无端的被泡大了几分,让我胸口发涨,很是难过。好在他只是跟朋友交代多了几句就离开了,我捂着胸口暗道谢天谢地。
然后我像胆小鬼那样缩进了巷子的更深处,害怕他们发现躲在巷子里的我。却刚一冒头就被朋友逮了个正着,拉着我的手念叨了一路。
回到朋友的房子里,在她的强烈要求之下给泡了一杯醒酒茶,吊着一口气收拾完自己,往床上一躺想要入睡脑子却无比清醒。
实话实说我早已将失眠到半夜列为常态,但醉酒后头疼脑热也实在难受,几番挣扎后我索性翻身下床,拖着自己疲意的身体走出房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发呆。
朋友你不睡吗?
朋友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我,
朋友从昨天白天开始你就魂不守舍的……
我我没事,可能只是有点累了吧,躺在床上又睡不着。
我接过她的水,向她推脱着
我好了,我只是喝醉了有些头晕,自己在这边缓一缓就好了,你先回去体息吧?
朋友才怪呢!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她一屁股坐下,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随后又放到自己的额头上面,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终于开口说
朋友这也烧得不厉害呀?孩子怎么就疯了呢?
我呸呸呸……你才疯了呢!在外边呢,可别说 这不吉利的话。
我连忙摆手否认,甩开她的手
缩到一旁。
朋友哦,没疯是吧?还很清醒是吧?今天干了什 么你知道吗?
看来她是不打算就这样让事情过去了,我支吾着开口
我哈?哦……我就是拉了他的衣服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