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淏瞥着张峻豪离开的背影,揉了揉鼻子。
Alpha之间对对方的气场和信息素尤为敏感,而方才张峻豪身上的气场尤其具有倾略性,一般来说只有一种情况……
苏锦淏不去追吗?
穆祉丞看向苏锦淏。
见他还是一脸懵懵的表情,苏锦淏叹了口气。
苏锦淏不出意外的话,他是易感期。
听到“易感期”三个字,穆祉丞的脑袋“轰”地一下炸了。
怪不得张峻豪这几天老头痛,怪不得比从前更黏人了……原来是因为易感期。
穆祉丞那你……
苏锦淏我没事,该结束的总该结束了。
苏锦淏脸上挂着泪,却挤出了一丝笑容。他伸出手在穆祉丞肩上拍了拍,示意他快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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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是打车去张峻豪家的。
虽然曾经很多次站在张峻豪家门口,但是今天的心情尤为复杂。
他曾经目睹过父亲的易感期。易怒、焦躁,每每这时,都要拿他出气。
穆祉丞紧张地拽了拽背包的带子,然后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贝贝。贝贝见到穆祉丞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张雅涵你快去哥房间。
刚走到房门口,一股浓重的酒精味就溢出来。穆祉丞猛地屏住呼吸,手下意识地扶住墙壁。
他眉头紧紧皱着,敲了敲门。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穆祉丞又轻轻地敲了几下门,依然没有回应。
浅浅的呼吸间味道又浓了几分。整个空气像是泡在酒缸里,穆祉丞感觉自己没喝酒却要醉了。
红晕逐渐爬上脸颊。穆祉丞知道这样下去他要坚持不住了。
他扭动把手,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坨裹着的被子,穆祉丞小心翼翼地向前。
拨开被子,张峻豪的半个脑袋露出来。葡萄酒的味道又浓了几分。
汗液浸满了张峻豪的额头。他的眼底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看见穆祉丞,他的眼神向下敛了敛,然后又将被子裹紧。
穆祉丞张峻豪……你还好吧?
穆祉丞试探着开口。张峻豪的呼吸声似乎变得粗重了些,回应他的依然是一阵沉默。
穆祉丞我……我该怎么帮你?
呜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穆祉丞愣住了。张峻豪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抽泣。
易感期的Alpha原来这么脆弱的吗……
穆祉丞犹豫着,揭开了抑制贴。
牛奶的甜味瞬间溢满整个房间,和葡萄酒的气味交织着。张峻豪的抽泣声逐渐止住。
穆祉丞上前搂住了裹成一团的人,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
穆祉丞张峻豪……没事了……
好像在哄小孩。
张峻豪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自己。
刚刚哭过的眼睛显得有些可怜。穆祉丞的心一软。
这样的张峻豪好像有些可爱。
张峻豪紧紧地盯着穆祉丞的嘴唇。他的嘴唇是浅粉色的,天生微微上扬着,唇瓣像花瓣一般。
很漂亮,很想亲……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扶住穆祉丞的肩膀,衔住了他的唇瓣。
虽然不是第一次亲,但每次亲他都要感叹一下。
太软了,好像在亲一朵棉花糖。
温暖的鼻息和甜蜜的信息素暂且安抚了他的神经,却又不觉助长了另一种欲望。Omega的信息素就像Alpha易感期的助燃物。他不觉按住了穆祉丞的后脑勺,加大了亲吻的力道。
穆祉丞的呼吸似乎变得越来越急促。张峻豪没有察觉,舌头灵活地碾过穆祉丞口腔里的每处,惹地他发出细细的低喘。
直到Omega伸出手轻轻推开他。
张峻豪的眼里瞬间染上委屈。
张峻豪怎么了……不喜欢吗?
听到张峻豪委屈的语调,穆祉丞熄火了。
穆祉丞……喜欢。
刚刚被Alpha撩拨,说没有感觉都是骗人的。心脏像是架在火上烤,穆祉丞感觉自己的发情期又要提前了。
从牙缝间挤出这两个字,穆祉丞倒有种英勇就义的感觉。
张峻豪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而后吻上穆祉丞的脖颈。
张峻豪……可以吗?
闷闷的声音从敏感的地方传来,穆祉丞伸手扶住了张峻豪的腰,以防瘫软在床上。
穆祉丞可以。
他听见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