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突然被辉月抱进怀里,米莉可脸色一慌。
看着这个一直在默默守护着原主的女仆,辉月突然想到自己,她以前也是这么守护妹妹的。
想到这里,辉月的语气更加缓和了些许,“别紧张。”
“嗯。”坐在辉月的怀里,感受着白姬说话时传出的热气,米莉可脸色红润的低头应道。
沉默良久,米莉可终于开口了,“陛下,其实我的真名是米莉可·苏尔。”
“苏尔?”听到米莉可的话,辉月突然想到了十几年前因为作乱被处以死刑的苏尔侯爵。
听辉月的语气,米莉可知道辉月想到了什么,“我的父亲就是苏尔侯爵。”
“可是。。。”辉月皱了皱眉头,当时苏尔侯爵一家都被处以极刑。
而且,也没听说过苏尔侯爵有女儿啊。
“母亲怀我的时候曾被血兽攻击动了胎气,所以我一出生就十分的体弱,因为不想让人打搅我,所以父亲也就没有公布我的存在,后来父亲得到消息找到了医治我的办法,就派人带我前去治疗。可等我痊愈归来之后,却听说苏尔侯爵一家因为作乱而被处以极刑。”说着米莉可的眼泪流了出来。
突然米莉可扬起头对辉月道,“陛下,我父亲他不可能作乱的。”
“嗯,我信你。”辉月一只手摸着米莉可的脑袋道。
“真的!?”米莉可惊讶道。
虽然她是辉月信任的女仆,但谈到作乱的事她还是有些忐忑。
毕竟皇族最对作乱之事一向都是十分忌讳的。
“嗯。”辉月揉了揉米莉可的脑袋应道。
其实不少人都知道苏尔侯爵并没有作乱。
甚至苏尔侯爵不但没有作乱,他还是坚定的皇帝派。
而这一切的背后作俑者都是奥兹公爵。
当时的奥兹公爵正在开始逐步架空辉月。
在侯爵中威望极高的苏尔侯爵自然就成了他的绊脚石。
虽然当时的原主也知道苏尔侯爵是无辜的,但以她的实力根本保护不了苏尔侯爵。
她甚至去找过卡拉公爵求助,但是被卡拉公爵拒绝了。
接着,米莉可又对辉月说了很多。
这些年为辉月默默所做的一切。
其中最令辉月震惊的就是米莉可竟然在奥兹公爵的身边埋下了一颗钉子。
而奥兹公爵邀请塔姆公爵和卡泽尔公爵的消息就是那个钉子传过来的。
“不用担心,我早就做好了应对。”听完米莉可的话辉月笑道。
虽然辉月这么说,但米莉可还是充满了担忧。
毕竟在米莉可的眼里辉月还只是一个四阶的,额,“弱鸡”。
四阶,能干什么?
正当米莉可还想说些什么时,辉月却道,“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先去忙吧。”
近在咫尺的笑靥顿时让米莉可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脸色也不自觉的红润了起来。
老实说,辉月这白毛、赤瞳、还是个绝美御姐。
嗯,在某些事上确实是可以做到男女通杀的。
米莉可离开后,辉月抬手摸着下巴,眯着眼笑道,“嘛,这就是传说中的撩妹嘛?话说我以前就这么强的嘛?”
以前因为逃亡,辉月和妹妹基本上很少与人接触。
除了买一些日常必需品基本上不会与人接触,就更别说女人了。
唯一和辉月接触超过三天的女人也就只有妹妹希娜了。
。。。。。。
另一边
塔姆公爵和卡泽尔公爵已经来到了奥兹公爵的府邸。
“你说什么?那个小丫头有着九阶的实力,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有着一头红发,面容俊逸的卡泽尔公爵有些愣愣道。
另一边一个有着墨绿色头发的女子也是微微一愣道,“奥兹,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他们无视女王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女王真的有九阶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如此肆意。
“具体有没有九阶我也不好说,但那股威压绝对有九阶没错。”奥兹公爵也有些不确定。
毕竟只是威压对撞了一下,他也没有和辉月真正交手。
“会不会是卡拉公爵。”卡泽尔公爵公爵皱眉道。
塔姆公爵却是直接否认了这个可能,“不可能,卡拉公爵如今支持那个小丫头只不过是碍于誓言契约罢了,如若不然她指不定比咱们下手还狠呢。”
作为血族四大公爵里唯二的两个女性公爵,塔姆公爵和卡拉公爵可谓是水火不容。
正所谓最了解敌人的永远是敌人。
凭着塔姆公爵对卡拉公爵的了解,那个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帮助势弱的女王。
“也是,那个女人为了当上公爵可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在说到卡拉公爵时,卡泽尔公爵也是满眼不屑道。
毕竟卡拉公爵之前只是个伯爵千金,后来用了肮脏的手段,甚至是弑夫弑女才当上公爵的。
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帮助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废物女王。
“难道是西摩那个老东西?”卡泽尔公爵想到了一种可能。
西摩是前任血族女王护卫队的队长,是血族十大九阶高手之一。
“不可能,当年我亲眼确认过那个老家伙断气。”塔姆公爵反驳。
当年为了除掉前任血族女王,他们先是除掉了她的护卫队队长西摩·菲欧雷。
当时前往除掉西摩·菲欧雷的人,正是塔姆公爵。
“没必要那么担心,说不定是什么魔具呢?只是那小丫头拿来虚张声势的罢了,反正我是不想那小丫头能够不声不响的突破九阶。”卡泽尔公爵坐在椅子上耸了耸肩。
“不管怎么说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奥兹公爵沉声道,他不希望让计划出现任何变数。
听到奥兹公爵的话卡泽尔公爵耸了耸肩,“那就派人去试探一番好了。”
“那该派谁去?”塔姆公爵皱眉。
若是女王真的突破到九阶,到时候被抓住把柄可就不好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镜城的城主不就是一个八阶强者吗,这不就是一颗上好的棋子吗。”卡泽尔公爵嘴角微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