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森森,这两年来我找遍所有办法都没办法帮你平反,季宴庭的势力实在太强大了,甚至我连去监狱探望你都做不到。”许秋一脸愧疚和心疼。
“不要这么说,”沈云桑伸手抵在许秋唇上,“你做的已经够好了。”她苦笑,“我们哪里是季宴庭的对手呢?”
提到他病房里安静几秒。
“对了,阿秋,”沈云桑反握住许秋的手急忙询问,“我妈呢?她现在在哪儿?”
许秋回答:“别担心,我已经安排护工照顾伯母,她没事,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苏醒。”沈云桑高高悬挂的心终于落了落,她抿了抿唇,继续追问:“阿秋,你知道这两年我家究竟是什么情况吗?昨天我妈说我爸去世了,且公司股份只剩30%,家中早已破产,这是真的吗?”
许秋眉头紧皱,知道这事瞒不了沈云桑,如实告诉她:“是,在你注意之后这件事就曝光出来,当时伯母受到极大的刺激,不夸张的讲,她一晚上老了十几岁。有一瞬间我都害怕伯母会挺不过来,结果伯母为了你重新站起来了。”
“她到处帮你鸣不平,”说到这里,阿秋声音压的很低,病房内气氛十分压抑,“可是单纯靠我和伯母的力量想要救你出狱,太难太难。而且沈家的条件已经不允许伯母再去救你,伯母不听,最后你爸不知道如何得知的消息,当场就没挺住。”许秋叹息,“伯母太要强,不肯让我帮她,一直在百花巷那边卖煎饼为生。”等许秋将事情全部讲述清楚,沈云桑早已泪流满面。
许秋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只是无声的拍拍沈云桑的后背,帮她顺气。
好办晌,许秋问:“我知道你和季宴庭的交易,你现在自由了,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沈云桑擦去眼泪很坚定:“拨乱反正,和季宴庭离婚。”
许秋狠狠打了个响指,她嘴角上扬,正要说话。就见沈云桑眉头紧皱,忽然按住胃部,佝偻着腰,一脸痛苦的模样。
“你的胃,怎么了?”
“没事的。”沈云桑摇头,很快,她转移话题,“我妈呢?她在哪间病房啊?”
许秋立马被转移注意力,“我带你过去!”
沈云桑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沈云桑一直在医院照顾沈母,沈母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
这天清晨,沈云桑像之前几天一样买完早餐便和妈妈一起吃。
中途,护士过来敲门。
沈云桑放下筷子,匆匆出门。把门关好,她压低声音询问,“是预存的住院费……又不够吗?”
护士点头:“是的,请尽快补齐。床位十分紧张,如果不能及时上交,可能……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好。”沈云桑沉重点头。
她在牢里待了两年,出来之后她才发现物价上涨的特别厉害,如今妈妈住院已经花掉10万。
沈云桑的银行账户早被封存,这10万还是她和许秋借的。如果再跟许秋借,许秋肯定二话不说给她转,但沈云桑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
“桑桑——”屋内传来妈妈的声音。
为避免让妈妈担心,沈云桑调整好面部表情后才进病房。
“是催你上交医药费吗?”母亲小心翼翼的问。
沈云桑给母亲夹菜,笑说:“没,不是,够用,您啊,就安心养病,剩下的一切交给我,从此以后我会一直陪着您。”母亲紧绷的神经,这才有所舒展,热泪盈眶,不知道第多少遍重复确定,“姓季的禽兽真的肯放你出来了?”
“嗯。”沈云桑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