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推开门,回到了家里
(捏自己的脸)这 这 哎呀

真的?真的回来了

凌久时来到沙发坐下
嘀咕道“阮白洁 阮凌凌”

(推开门)我回来了

(一撇)凌久时,你又穿着鞋踩我的地毯啊 啊?
(发呆)


(看到凌久时脖子)等等,你这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疑惑摸一摸自己的脖子)哎呦

(回忆)这游戏里的伤,也带到现实里来了?


什么游戏什么现实世界

又有什么新游戏玩了?
哪有什么新游戏啊,我这 我这摔了一跤

(在口袋里拿出纸条看看了)这个怎么带出来了?

吴琦拿过纸条看
凌久时“栗子 栗子”
小猫不让抱走开了
怎么不让抱


(把纸条丢进垃圾桶)喂 想什么呢
我 我就是辞职了 我开心不行吗

我开心


哦。你是开心了 我还得接着做码农呢

(起身离开)不管你了
(拉住)还我


啥呀
(伸手)


(垃圾桶拿出来给他)

(指了指他的脖子)把你伤口处理一下睡觉了

越来越会玩了
(略过了一大段看过剧的宝子们自行想象吧)
“喵”
睡梦中的凌久时“栗子,别闹”
(转头看见阮澜烛被吓到)

(看着做在窗户边的阮澜烛)阮白洁?

我叫阮澜烛,你想问却有不好意思问的名字

(看看自己的门又看看阮澜烛)你怎么进来的?

这种门很好开

(起身离开)收拾一下跟我出来

(回头)你也可以选择不来

————————
(两人并排走)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说过你用真名很好猜

(打开副驾)上车

这么有钱?这你的车?

(介绍驾驶位的人)这位程千里有什么其他事回黑曜石再说

(看着程千里)那个?

怎么了?

冒昧问一下,你朋友多大了?


(回头)我刚十八
那你刚那驾照不久吧

要不怎么来开?


凌哥知道几岁能拿赛车手驾驶证吗?
(摇头)不知道


我赛车五年啦,坐稳了
————————
(头晕💫恍惚的下车)

几人来到别墅
“老大”
“阮哥,回来了”
(看向凌久时)嗯,这位是凌久时

(看向程千里)你解释吧


哦

从哪里开始啊
从那儿开始对他来说都是新的

(看了看手表)来不急了,我先去过扇门

十五分钟后回来(看向程千里)嗯,下次开快点


再快就超速了
(看看手表)十五分钟?


(拍拍凌久时指着大伙儿)来来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吧

(指着一位女生)额,她叫卢艳雪

是我们团队里唯一的女生
卢艳雪微笑招手

胆子比男人还大,性格比男人还糙

(瞪)你会不会说话程千里!

(指着陈非)那位戴眼镜叫陈非

(指着易曼曼)他叫易曼曼
易曼曼留下一句“哦你们坐”拿着零食就走到另一边

你也别怪他们冷漠,你也知道 在门里死了 在门外也会死

所以他们不会在陌生人身上投入太多感情

刚才你说十五分钟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在门里的时间,跟门外的时间是不一样的,一般来说一扇门的时间在现实里大概就是十五分钟,
怪不得

那这个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就是灵境啊

只要玩了哪怕一分钟这个游戏都会被这个游戏控制,只有过了游戏里的十二扇门,才能彻底摆脱游戏的精神控制
精神控制?类似黑色星期天?


(意外)聪明啊

虽然我不知道黑色星期天是什么,但是阮哥跟我这么解释过

哎,是不是你开的门啊?你拿到纸条了吗?

(掏口袋)纸条?你说这个呀?这

菲尔夏鸟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都抬起头来了

怎么你第二扇门就遇到这个

不是都说新手手气好吗?
(不当回事)我查了,是个童话故事,不是你们这反应

怎么了?


(叹气)哎呀,没事 等阮哥回来 他自然有办法,阮哥他可是过门大佬

黑曜石的老大,只要有他在
他是你们的老大,又不是我的老大(看看几人)你先跟我说说,反应怎么这么奇怪?

很可怕吗?


(叹气)这通俗来说,就是超级可怕
弟弟,我学理科的,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不怕我听得懂


哎呀,不是,你听得懂,我也说不明白呀 时间不早了 你先上楼休息

等阮哥回来在跟你解释(指着楼梯)那边上楼梯

右手边房间第一个
几人看着他上楼的背影
凌久时来到楼上,看到一个和程千里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看看他,又看看楼下
程千里,你换了个造型?


我是他哥,程一榭
(恍然)哦 一泻千里?


(瞪)一点也不好笑

(离开)

(急冲冲上楼)哎哎我忘了跟你说了,我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叫程一榭,你见到他可别说一泻千里这个词啊

他记仇的
(点点头)你来得可真及时

那就好


那你先休息一会吧

等阮哥回来在跟你说
好行


因为先走了
有意思啊,两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