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石凯用清水洗了把脸，确认自己看起来没有很奇怪才敢出去。他想到黄子弘凡可能会问自己为什么推开他，可能会问他为什么脸色不好，却没想到等他出去根本就没见到他人。

齐思钧黄子刚刚走了，说是有个朋友来接他。

朋友？石凯快步走到窗户边，刚好看到楼下停了一辆黑色迈巴赫。看到黄子弘凡下去，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他笑嘻嘻的张开手拥抱了黄子弘凡，接着将人送上了副驾。石凯就这样站在窗户边， 直到连汽车的尾气都看不到石凯才收回目光，神情平淡地对还在补觉的唐九洲说，

石凯别睡了，要开工了。

经过几天的调查，接触过S-109的人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少。郭文韬和他说过，这个药品制作复杂，对操作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就算流传到市面上，价格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付得起的。三天前蒲熠星在暗网上发现了疑似S-109的交易，交易地点是一家会员制的高级会所。

石凯不等了，把人带回去审。

石凯和唐九洲两人轮流盯梢，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见到了收货人。石凯担心W就在身边监视他，动作不敢太大，只带了几个人从后门将人悄悄带走了。

石凯于苑杰，于氏地产的唯一继承人，于家独子。说说吧，买S-109做什么？

石凯坐在于苑杰对面，盯着对面浑身名牌的年轻人。于苑杰似乎对这样的环节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神情放松，并没把石凯放在眼里。

于苑杰能干嘛，就是玩玩。听说比听话水还猛，就买来试试。

石凯这是违禁药品你知道吗，是要坐牢的。

听到坐牢两个字，于苑杰的神情有些松动，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于苑杰我就买过一次，量剂也不大，你在这吓唬我呢？

石凯因为S-109的原因，死了不少人。我收到上级命令，但凡购买过的人，都不能姑息。你爸那点钱，可救不了你。

家里有钱的纨绔子弟，无非就是闯祸了拿钱摆平，于苑杰自然也觉得这次也一样。

于苑杰什么死人，我不知道这东西会死人啊。我只是想让Omega听话一点，情趣而已啊。

石凯起身，将上个案子的照片甩在了于苑杰面前，血肉模糊的腺体，不堪入目的伤痕。于苑杰被吓的闭上了眼睛，声音颤抖着冲着喊道，

于苑杰我不知道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我杀的...你们不能乱抓人啊...

石凯和你交易的人，长什么样子？

石凯从审讯室里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他最近几天没有足够的睡眠，胃口也并不好，他自己能感受到身体已经在崩坏的边缘了。不过好在这几天忙，忙到石凯没工夫去想黄子弘凡的事情，不然他还真的不一定能撑得住。

齐思钧凯凯，你脸色太差了，今晚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你和九洲这几天辛苦了。

石凯我没事的小齐哥，比起这个，我有点事想和大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