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元十一年六月
宁寿宫中

惜荷恭敬地俯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恳切:“两位太皇贵太妃娘娘,您二位有所不知,这几日太皇太后闭门不出,似乎并无见客之意。还请二位娘娘暂且回宫,待我们主子何时起了见意,奴婢定会第一时间前来告知。”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像是在为难中竭力维持着体面与礼数。

长姐她为何不见任何人啊?

惜荷,你且去太皇太后那儿禀报一声,就说我已经前来问安了。哦,对了,惜荷,长姐的病情如今可有好转?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让我这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些。还有,姐姐近来可还受梦魇之扰?这些日夜,我总是忍不住为她的状况忧心忡忡。

惜荷微微屈身,语气温和而恭敬:“有劳太皇贵太妃挂怀。娘娘的病,太医已经仔细瞧过了,说是心病所致。幸而梦魇之症倒稍稍缓解了些,只是还需静养些时日,方能见好。”

南宫婉言:是啊,昭懿太皇贵太妃言之有理,总得让我们见见太皇太后我们才可安心呐

惜荷:(有些为难)这……
此时上官凌雪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要见哀家就在正殿见吧
上官明玥与南宫婉言循着上官凌雪的声音望去,只见她身披一件华丽的披风,内里竟是一件流光溢彩的凤袍。那如雪般的白发间,一支精致的凤钗熠熠生辉,而耳畔垂落的水滴状耳饰,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仿佛诉说着一种不言而喻的高贵与从容。

惜荷:太皇太后,当心您的身子

长姐,您最近怎的不见任何人了?怕不是有什么心事?
倒也没什么心事,只是我想念太宗与孝钦高皇后罢了。

罢了,进里屋说话吧

上官明玥与南宫婉言进去后

南宫婉言:太皇太后,听说您最近一直不见人,我和昭懿姐姐可急坏了,生怕您出什么事呢,还好还好,姐姐无事,这下我和昭懿姐姐可放心了
(笑了笑,说道)我能有何事啊?不过是心事罢了


南宫婉言:心事?
这你们就不必了解了,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去吧,二位妹妹,得空我自会传你们的

上官明玥及南宫婉言回去后

昭月:娘娘,不知怎的,西偏殿附近传来了一处喧闹声,听说那边聚集了很多人,不知在围观什么呢
哦?有意思?咱们去看看吧


昭月:是,娘娘,您慢着点
过了一会儿,上官凌雪与身边的侍从朝着西偏殿走去,发现了那边许多下人不知道在围观什么,惜荷见此情景,喝道:太皇太后在此也不知道闪开吗?快些干活去
旁边围观的下人听见惜荷的声音,赶忙退下去干自己的活
待围观的下人们渐渐散去,上官凌雪猛然发觉前方有一道目光正静静凝视着她。那眉眼间的神韵,竟与她记忆中的某个人如出一辙。她的心头一震,飞快地在脑海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片刻后才脱口而出:“夫君?你怎么会在这里?您不是?”

此事说来话长,咱们进里面说吧
(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笑着说道)好,夫君,咱们进去说

回到了正殿
(忍不住问道)夫君,你怎的会在这里?


夫人,难道你不想朕么?
妾怎的不想?不过您不是和皇祖母团聚了?怎会回来看妾?


这个……上天希望我们两个团聚啊,所以我就回来了
夫君,妾还是不敢相信


罢了罢了,你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过得可好?皇祖母还惦记着你呢
(眼含着泪水说道)妾尚可,只不过您堂弟不是远舟亲王么,他们家人欺负妾,永安竟然想刺杀妾,要不是妾有您及皇祖母的庇护,妾差点就可以见您和皇祖母了,都怪妾妇人之身,心肠太软


这怎能责怪夫人呢?你也是知晓的,远舟王府那边的人终究是朕的堂弟,与我们持不同的立场,做出背道而驰之事亦属寻常。况且,是我过早地离开了你。若我始终陪伴在你身旁,或许夫人便不会遭受此番劫难了。
不过妾身却想感谢他们,正是他们的所作所为,让妾身深刻领悟到,仅依赖外界终究无用,万事还是需得倚仗自身才是啊。


这种人就不必感谢了

能与妻子相伴,看儿孙绕膝,如此恬淡安然的日子,大抵便是岁月静好最真实的模样了吧。
是的陛下,臣妾也是这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