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一路上,有了姜景睿这么个活宝,似乎去明义堂的路都变近了些许。
在知道风予知的名字后,姜景睿还特地像小时候姜梨给自己取名字一样。
也给风予知取了个名字,叫——小知知。
有亿点肉麻,没错,是亿点。
风予知也是第一次见这么有趣的人,想不到,这姜景睿这么有趣,她心想着。
都吃着手中的点心,听着姜景睿分析着,薛芳菲来了一句后,将姜景睿吓得呛起来,差点将喝进的茶水险些喷了出来。

这个赏赐…我要。

咳咳咳…!

你想进宫要赏赐?

你以为明义堂是什么地方,想拔头筹就拔头筹啊?

小知知,你怎么看的?
我?

我自是外头里头,横竖是朝着阿狸的。

那姜景睿倒是对风予知称薛芳菲为“阿狸”没什么怀疑,毕竟他以为是“阿梨”。
姜景睿虽然没有起怀疑之心,但是这一番话,在薛芳菲耳中听来,却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阿映说,横竖都是向着自己的…
她心中只感觉微微一暖。
原来太阳,也会有倾斜的爱意。

唉,你们是不知道,今年改革了。

今年特意四人组队,是按照队伍来排榜的。

就你这组队这一关,就没愿意和你一队。

我跟你们说,最有希望拔的头筹的便是那李相国家的两个儿子为核心的队伍。
可是李仲南相国?


没错,长子李瑾在今年的询试中,一直稳居前三甲。

平日里呢,也特别的低调。

次子李廉呢,虽然没有他哥哥那么优秀,但是他为人呢,特别能张罗事,特别能张能人异事。

这李家两位公子啊,就是第一层,重权在握的朝廷重臣之子。

就可惜了,这李仲南和我们家大伯不对付,所以就不能了。

如果能和姜家姐妹也是可以的,姜若瑶呢她的琴艺可是在明义堂第一人。

但是这俩姐妹吧,文的还行,武的话就不行了,但好在人家有一个好的婚约啊。

那个周彦邦骑射可厉害了。

李家公子都未必能比得上他。
……
-
终于抵达明义堂后,薛芳菲以为风予知会离开,结果却听风予知说。
走吧。


阿映,你…也能进去了?

小知知,不会吧,你也可以进去?
对啊,我们走吧。


可是,你这没穿明义堂的学服啊。
谁说去明义堂一定是学生了。


那你这是……
我是来教授课程的啦~


你是明义堂的老师?!
姜景睿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他心里不禁又佩服她几分,不仅长得漂亮。
差不多吧,我医术还是很不错的。

特被邀来教授你们一些小知识的~


哇,这明义堂太会挖人了。
三人才走着,后面便撞上了一位身着学服的女子,将薛芳菲险些撞倒。
“是谁不长眼呐!”
那人态度不好,是沈玉容的妹妹,沈如云的朋友。
沈如云在看见薛芳菲那张熟悉的脸后,吓得脸色发白。

“你…!你是薛…”
似乎是觉得眼前的人不是她后,又换了个源头说起。

“你怎么会来明义堂的?”
姜景睿素爱打抱不平,路有那么宽,人也是她不讲理撞上来的,任谁看了都不爽,他也不例外。

你撞傻了吧你!

你都能来明义堂,凭什么我们姜二娘子不能来啊?

对,是那个弑母杀弟的姜二娘子!
说完,沈如云便和几个跟班准备离开,却不料被风予知一把拉住了手腕,拉到了跟前。
近的人都听得见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
吓得旁边的两位跟班退了几里。

啊,疼!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

你且回忆回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我…我说什么了我,你不要空口无凭诬赖我!

这可是明义堂,你一个学服都没穿的外人…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噢?

那我可是这明义堂特地邀来的医师呢。


你…
沈如云顿时哑口无言。
你的爹娘没有教过你,胡言乱语是要挨打的吗?


我……
怎么话都不会说了?

你说姜二娘子弑母杀敌,可有亲眼看见了?

记住了,你这才叫空、口、无、凭。

风予知的话字字清晰,谈吐之间句句高雅,她自来是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
想来,一个随意的谣言就可以毁了一个女子的终身,姜梨幼时便带了一个称号,“弑母杀弟”,于是让她这辈子,差点死在了自己最讨厌的贞女堂。
薛芳菲因为一句大家眼里的不洁,于是成为了官府妇人口中的淫妇。
还有曾经,萧蘅的母亲,虞红叶。
可是,真相,谁又愿意去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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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予知这口才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