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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有好戏看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自从知道薛芳菲想要去明义堂后,姜若柏在下了朝堂之后,找到了沈玉容,特邀他去审核姜梨的才学。
这日,突然间,天空中电闪雷鸣,紧接着一场磅礴大雨倾盆而下。
薛芳菲到前厅之时,沈玉容已经站在厅中许久,此时他正看着窗外。

见过沈学士。

沈学士。
薛芳菲说不害怕,其实是假的,她怎么会不害怕呢,他可是杀死自己的杀人凶手。
听见有人唤自己后,沈玉容转过身,看着那熟悉的面庞,他再度内心怀疑,面前的人究竟是姜二娘子姜梨,还是曾经的枕边人薛芳菲。

你有些失礼了。
看着沈玉容缓缓走上前,她不仅心中一紧。
沈玉容向她行了一礼。

姜二娘子像我的…

一个故人。

沈某失态,还请见谅。

父亲常提起沈学士,今日得见,姜梨荣幸之至。

一柱香为限,完后我来评卷。

沈学士可去过清呈山吗?
沈玉容正准备离开的身影微微一顿。
背对着薛芳菲。

去过……

跟谁一起去的呢?

此人已故,就不必再提了。

沈学士怕打雷?

隐私之事,姜二娘子恐不便问。

清呈山的夜,刺骨地冷,可以冷到让人看透一切……

我曾经不明白,为何我挚爱之人,会如此狠心……
……
本最初,姜若柏在问及姜梨是否可以进明义堂时,沈玉容给出了一年后再进明义堂的提议,但最终,在准备离开时,他才改变了决定。
也就是说,薛芳菲可以去明义堂了。
在知道薛芳菲可以去明义堂的消息后,姜若瑶颇为不满,特地到了母亲季淑然面前。
-
姜若瑶听到消息后,倒是不顾雨大,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季淑然的面前。

母亲,听说…听说那姜梨要去明义堂上学了?!

回去练琴。

你为何不阻止她啊,母亲。

难不成以后我还要在明义堂跟她姐妹相称吗?!

为了这么点事情跟我大呼小叫,我从小教你的教养都拿去喂狗了?!

还是觉得以你高贵的出身,出众的琴艺,会输给一个野丫头?

我……
姜若瑶被季淑然一阵回怼,怼的哑口无言,她的心里更加的不爽了。

回去练琴。
-
是夜,肃国公府——
萧蘅满意的看着正在吃饭的风予知。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看你吃的像小猫一样。
我才不是小猫。


嗯,阿映不是小猫。
才说完,看着她那沾了东西的嘴角处,他伸出他那双修长且笔直的的手。
只见那指尖轻触到了她的嘴角,指腹温热的摩挲,在月色的映衬下,光泽如温玉。
风予知的心里泛起了一阵波澜。
萧蘅,他……。
嗯…不小心沾上去了……


小馋猫。
他的唇角笑意分明,眼角也带了些弧度,此时他正垂眸盯着她,眼中光华流转,如秋夜里的溶溶月光,也似拢了温和的月泽柔情暗蕴。
文纪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道祥和。
看着他匆匆忙忙的,萧蘅却难得的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了?

探子那边出消息了?

铺开了,但是暂时没有消息。

盯紧了,杨松一死,盐铁司的钱也取不出来了。

但他李仲南的生意还是要做的。

蛇出鼠动,一定会有动静的。

哦对了,主君,听说今年的两所岁试形制大动。
大动?


对,听说是婉宁长公主提议国子监和明义堂联考。
皇帝应允了?


没错。

岁考的主试还是沈玉容吗?

对。

那就有趣得多了。
你又是想到什么了?


沈玉容…
原来是这里,你早就知道阿狸的身份了。


所以才说有趣啊。

怎么,阿映不觉得有趣?
我倒是觉得我那长姐的提议很有趣。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呢。


这无疑不过是给那些结党的人多了机会。

沈玉容这种人,明面上没有攀扯过高门大户,也痛恨结党营私。
或许,他不过是表面。


嗯,有点意思。

有意思的还不止这点呢。

听说那沈玉容帮姜梨进了明义堂。

这倒是一场好戏。

得看。
我倒是觉得,要参与进去。

那才是有趣。


哦?

那就看阿映怎么参与了。
萧蘅说着,只见他的眸底阴沉,俊美的五官泛着冷意,眼眸深处,似乎还涌动着几分病态的暗芒。
风予知听着这话,笑而不语,微抿着手中酒盏里的秋露白。
他和她都心知肚明,一场好戏要开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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