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萧蘅也不说话,沉默半响后,他直接将那狸猫玉佩放到了茶桌上然后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风予知。
肃国公_萧蘅今晚,别忘了回来一起吃晚饭。
萧蘅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风予知瞧着萧蘅离开的身影,有些愣神,萧蘅的脾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还对自己这么有耐心……
薛芳菲赶紧从茶桌上拿过了那狸猫玉佩,看着手中的玉佩完好无损后,心中松了口气。
又看了看还在看着门口发呆的风予知,阿映…你是在乎萧蘅的,对吗。
风予知回过神来,转过身。
薛芳菲·薛狸阿映,今日多谢你了。
风予知我说过,往后只要是我能帮到的,阿狸尽管提便是。
薛芳菲·薛狸嗯…。
……
另外一边,看着自家主君冷着脸的样子,文纪忍不住开口说。
文纪主君,要我说你似乎看风姑娘的眼神很不一样啊。
肃国公_萧蘅眼神?怎么不一样了?
文纪怎么,主君是觉得我俩眼神有什么问题吗?
文纪这小子也是心直口快。
萧蘅闻言瞪了他一眼。
肃国公_萧蘅回去领十军棍。
文纪啊?!为什么呀!
文纪哼!
肃国公_萧蘅你说错了。
肃国公_萧蘅我看她,不是不一样,是很不一样。
肃国公_萧蘅偏偏傻的厉害,就她看不出来。
……
马车上——
桐儿姐姐,今日那肃国公找你做什么?
薛芳菲手里看着那拿回来的狸猫玉佩。
薛芳菲·薛狸他今日在试探我,应该是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
桐儿啊!那怎么办?
薛芳菲·薛狸被阿映拉了一把,不然今日可能拿不回来我这玉佩了。
桐儿为什么肃国公对风姐姐这么特别…?
对啊,为什么会这么特别呢……薛芳菲怎么可能不知道,就连桐儿都能察觉到不同,或许,只有风予知不知道吧。
薛芳菲·薛狸或许是……他们关系好吧。
当薛芳菲说出这句话时,就连心里也多了几分不甘心。
桐儿那姐姐,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把这玉佩给当掉了。
薛芳菲·薛狸没有人再值得我把这玉佩舍弃掉了。
当她说完时,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自己说的话,脑海里浮现出第一眼见到风予知的场景。
或许,她不一样,她可以。
……
当天晚上——
萧蘅早早的便已经坐到了餐桌前。
风予知到时,萧蘅已经等了片刻了。
肃国公_萧蘅今日,你是在替她遮掩身份?
萧蘅怎么会不知,两个都是聪明人,风予知也没有瞒着他,也知道是瞒不过他的。
一个人要是想知道,再怎么瞒都是瞒不住的。
风予知你已经知道,为何还要问我?
肃国公_萧蘅那玉佩……真的是你送她的?
风予知不是。
风予知那是她自己的东西。
萧蘅听见后眉眼变得舒乏,他本就五官生得很好,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却在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锋利却又别样的柔情。
肃国公_萧蘅嗯,那便吃饭吧。
风予知嗯。
风予知吃饭之前,我先送你一个东西。
说着,风予知从袖中掏出了一块用蓝田玉做的扇坠。

萧蘅接过,看着手中的扇坠,他开口道。
肃国公_萧蘅送我的…?
风予知嗯,送你的。
风予知很久之前…就想送你了。
那块扇坠,是她前世就想送给他的,她以为那天和亲他会来送自己,但是萧蘅却没有来。
他没来,所以扇坠也没有送出去。
肃国公_萧蘅很久之前……得多久?
风予知久到…上辈子的事情,你信不信?
萧蘅还以为风予知在与他说笑,于是开口道。
肃国公_萧蘅信,阿映说的我都信。
风予知嗯,今天有我喜欢的紫苏虾。
肃国公_萧蘅吃饭吧。
肃国公_萧蘅喜欢就多吃点。
说着萧蘅亲手给她剥了几只虾放到了她碗里。
……
从那以后,文纪和陆玑便见自家主君的折扇上多了一块扇坠吊着,扇子换得很勤,倒是扇坠从来都是那一块。
仿佛爱不释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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