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杅哭够了,看到马御桁的疑惑这才说道:“我小时候经历过一场车祸,大货车将我和我妈撞了,我爸开的车。”可以看出,这是苏杅心底最痛苦的回忆。
马御桁试图转移话题,苏杅却坚持说:“后来我爸自己跳车跑了,幸好我没事,我妈却终身瘫痪,一直反反复复的,后来我爸就不愿意娶我妈,娶了别人。”
玻璃划破的手臂流着血,她自己却没有注意到,白色的外套让那片鲜红更加刺眼。
马御桁无心听故事,说:“你坚持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苏杅摇摇头,说:“你把我放下来。”
马御桁不理,执意要送她去医院,将她抱到车里,车飞快地往医院方向去。
他是真着急,看到他的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看到一身白色的衣服被染上绿色的草汁和血液,变得花花绿绿的,可惜了她这件衣服,可是花了好久的积蓄买的,没穿过几次。
看到苏杅哀怨的眼神,她不为自己受伤担心,竟然在为一件衣服可惜!
“如果今天换成是陆子昂呢?你会不会跳车?”
听到陆子昂这个名字,苏杅眸子闪动了下,随即暗淡下去。
马御桁期待她的回答,苏杅别开头说了句:“神经病!”
在马御桁看来,她愿意陪着他一起死!因为苏杅说过,“爱一个人愿意陪他一起生,一起死!”
心中醋火烧腾地烧起,看到苏杅眼里闪过惊慌。随后眸子里就犹如一滩深不见底的湖水。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沉默不语。
马御桁一向他都很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见到这个女人,就一再失控。
到了医院,马御桁再次将苏杅抱起。
“你,你想干嘛?”苏杅因为失去重心,本能地环住了马御桁的脖子,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
苏杅的脸上红得比三月的桃花还要红艳,像是摸到了烙铁一般将手缩回去。
这一切的太熟悉了,像极了热恋中情侣才会有的亲密举动。
苏杅想起了母亲的话,愿意花那么多钱,会是什么工作?马御桁会不会只是为了消除她的警惕?
“放我下来。”苏杅娇嗔道。
这一切,都被马御桁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将手一松,苏杅又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环住马御桁的腰。
马御桁犹如一块冰冷的玄铁,身体僵硬而冰冷。
“你说,你这个年纪的人还没有结婚,是不是因为不举才娶不到老婆?”
他有钱有颜,只有这个让男人羞于面对的问题才能解释。
闻言,马御桁抽了抽嘴角,说:“你知道得可真多。”
苏杅一副猜中了的表情,果然是这个问题。
竟然有些可怜起马御桁来。
马御桁突然靠了过来,苏杅赶紧躲开,“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双手护着胸前,警惕的小女人,马御桁俯下身去。
苏杅的心紧绷着。
“系安全带而已,你在想什么?”马御桁说道,伸手轻轻戳了一下苏杅的头。
苏杅顿时脸红,是自己想太多了,人家对她根本就没有想法。
马御桁的动作僵硬了几秒,心想这女人怎么脑子里都是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板着脸,危险道:“你再怀疑我的能力,我不介意证明给你看。”
苏杅赶紧摆手,说:“不用不用......”
可是在苏杅看来,这是欲盖弥彰,心里更加笃定这个看起来金光闪闪的男人不举。
气得马御桁真想把这个女人的脑子敲开,看到底是什么构造。
一般人都是先挂号,然后排队去找医生,杜衡是直接拎起苏杅就往院长室走。
马御桁一脚踢开院长办公室的大门:“萧逸,你给我出来!”
苏杅见到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医生,穿着一席白大褂,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长得斯斯文文的。
这个年轻医生的清新儒雅,活脱脱一个白面小鲜肉,和此时气急败坏又霸道的马御桁比起来,犹如一阵清风拂面。
“好歹现在我也是院长,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被叫萧逸的人,原来就是慈恩名声在外的院长,光听这个名字苏杅还以为是一个花花公子子承父业,见到本人倒是觉得这是一个真才子。
萧逸同时也看到了马御桁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顿觉诧异,这个向来有洁癖的杜大少什么时候竟然愿意让女人靠近他了?而且还是抱着。
这可算是奇迹!
“你愣着干什么!”
看到萧逸发呆,马御桁一脚踹过去。
“当着美女的面,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萧逸嘟囔着,一副委屈的样子。
为什么萧逸那么怕马御桁,难道是因为马御桁有钱?
苏杅胸前流着血,染红了一大片,很吓人。萧逸不敢耽误,赶紧让马御桁将苏杅放到病房,说:“这怎么回事?”
“她是从车上跳下来,手臂才被玻璃割破。”
作为一名医生的职业素养,萧逸说道:“我来看看。”
苏杅就不知道,这萧逸和马御桁是什么关系,竟然可以让院长亲自动手。
“我。”苏杅觉得她是何德何能,不能仗着马御桁这样欺负人,而且她也还享受不起这样的待遇。
刚想要说话,就被马御桁死死地按在病床上,“你现在有伤,不要乱动!”
两人这样亲密的举动,萧逸更加笃定马御桁和这个女孩的关系不一般。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苏杅感觉后背发凉。
“没事。”萧逸才觉得自己失态了。
苏杅只好乖乖躺着。
“血已经止住了,没有多大的问题。”萧逸说道,最后眉毛一挑,“你挺会玩啊,野外是不是爽多了?以后玩的时候别太生猛了。”
苏杅听了,羞涩地垂下头。
马御桁听后面色一阵绛紫色,一拳挥过去:“你小子别乱说!!”
“唉,你现在想起我是医生了?我现在可是院长,你有尊重过我的职业吗?”
两人扭打在一起,不同的是,马御桁并不是真的生气,反而有点开心,苏杅想到一个词:亲密。
难道他是同志?
这就更能解释,为什么他急需要找一个人结婚了。
一定是这样的。
苏杅十分理解,并且坦荡地说道:“萧医生,你不要误会,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