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期间,街边一片明亮,各色的装饰引人注意。
又得来一日假期的田嘉瑞在钻研完剧本后窝在沙发上打起了游戏。
视线一转,突然注意到窗外飘飘洒洒落下的白色痕迹。
起身走到窗边,能看到地上覆着一层很薄很薄的白色。1
这白色引人心动,让他忘记了手中的游戏,想出去走走。
又看了眼时间,不早了,转身看着坐在桌前还做着笔记的柳辞,食指扣着大拇指,有些纠结。
看着游戏中的人物复活了,又坐回沙发上继续打游戏。
可窗外那点银色却反复在脑海中闪现,像是在邀请他一起出来玩。
柳辞揉着酸胀的颈部,一歪头就看到了田嘉瑞坐在窗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窗外。
“在看什么?”
“下雪了,阿辞要不要出去走走?”
柳辞看了眼自己手上的书籍,又看了看眼神透露着期待的田嘉瑞,笑着说,“好啊,那你先换衣服吧。”
晚上有些冷,还是要多穿点比较好。
田嘉瑞握着柳辞的手将手揣到自己的口袋里,两人在路灯下漫步,今夜的雪不大,伸出手去接,刚落在手心就化成了水。
“再大一点就能打雪仗了。”
“像那一年的雪块,不多时你就能打雪仗了。”又一年两人也是在这样的夜晚出门遛弯,但那晚的雪却不如今日温柔。
是一块一块落下的,砸在人脸上不疼,但会阻碍视线。
两人出门前地上还没什么雪,也就绕了两圈,地上的雪已经比鞋底高了。
那夜也才七点多,还是有不少人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开的头。
两人就莫名其妙地和邻居们陷入了雪战中。
柳辞本想着逃离战场,被一块雪球直击脸面,左右环顾都找不到真凶,眼看着又一个雪球扑面而来。她立马也跟在田嘉瑞的后面参与起了这场雪仗,只是她没什么准头,十个雪球出去,五六个不知去向。
说起这个,田嘉瑞就想笑,柳辞那天出门前还没卸妆,回家后才发现脸上的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卸了一半。
柳辞看着他的笑容,不多时就猜到他在笑什么了。
“你还笑,我那时候的假睫毛跑到你衣服上你都不知道。”
卸妆的时候,柳辞贴了六簇的假睫毛只剩下三只,左眼两个,右眼一个。
最后在田嘉瑞的衣服上找到一个,自己的领口发现一个,最后一个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估计是随着哪片雪一块隐入地下了。
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沿着马路走,雪花打湿了眼睫,也不觉得有什么。
又走了一段距离,看到了一家便利店。
他们准备歇歇脚,等会儿再回去。
柳辞点了一杯热橙汁,转头看向田嘉瑞,注意到他的视线在关东煮上面停留了很久,没忍住笑。
我们这些热爱美食的人要减肥真的需要强大的意志力。。
好在她不需要控制体重,也好在她吃不胖。
柳辞偷笑了一会,买了几串关东煮。
两人坐到休息区,柳辞将面前的关东煮推到田嘉瑞面前。
“每个尝一小口,这样可以吧?”
原本神色纠结的田嘉瑞眼神一下亮了。。
又看向那碗关东煮,里面的海带大萝卜都是素菜,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我就每个咬一小口,绝对没事。
这样自我安慰着,田嘉瑞拿起签子,叉了一块大萝卜咬了一口。
“不是辣的啊。”
“有的吃就不错了。”柳辞笑怼着。
要不是看他这段时间被管控的太严,他自己也很配合,她才不给他买呢。
要不明天他就等着被导演约谈吧。
柳辞知道演员要瘦,但没想到要求这么严格,后面听卢昱晓他们说,是只有这个导演的剧组才这样的。
因为这个导演拍摄的画面都很漂亮。
柳辞不太懂,但这些年也刷过帖子说是一些剧的妆造画面之类的问题,这样说来,这个导演应该拍得很厉害。
田嘉瑞的妆造也确实好看,就是那个眉毛,她get不到。
抿了一口热橙汁,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柳辞幸福地喟叹一声。
转头就见那块萝卜已经消失了,别的串串是真只吃了一口。
她赶紧将碗拉到自己面前。
“OK,你的量结束了。”
见田嘉瑞眼含不舍,她就想笑。
主要是他还有两个月才杀青,不能有太明显的变化。
“忍忍吧,等你杀青了,我带你去吃各种好吃的。”
田嘉瑞瞄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
“我杀青,你早开学了。”
现在初五,想到自己十号开学,柳辞已经想象到自己赶路的样子了。
“珍惜我吧,要不过两天忙到你都看不到我了。”
“我不珍惜嘛,柳女士,我想和你亲亲的时候你还在看书呢。”
田嘉瑞握住了柳辞的手晃悠着。
柳辞正在喝橙汁,猝不及防被呛到了。
“在外面呢。”
“我压低了声音的。”田嘉瑞一边给她拍着背,一边凑到她耳边说,“所以回去可以亲亲吗?”
柳辞瞬间脸涨得通红,得不到回应的田嘉瑞一直在耳边重复,柳辞只好胡乱点头。
等两人回到酒店的时候,柳辞假装不记得这一茬了,准备去洗漱睡觉了。
柳辞的腰被一双铁臂揽住,转过身,下颌被抬起,他的唇压了下来。起初是温柔的舔吮,克制着,一点点慢慢深入,越发放肆。
柳辞感觉着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干净,他才松了口。
不是她抗拒和田嘉瑞接吻,是这几天她嘴唇才刚刚消肿。
她对上那双氤氲的眼睛,低声说:“你注意点……”
余下的话再次消失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