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门前,周棋洛放开简溺的手,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看向周棋洛)怎么了?


(思考)他为什么不追上来……

(慢慢倒下)唔……我没事。
一股钻心的疼痛以思维未能反应过来速度从足底窜上心头,如同一把利刃凌迟心脏!
周棋洛表情凝固在了他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膝盖重重磕到地上,向前倾出。
简溺反应极快地扶住周棋洛的头,没有说话,左手竟有点微微的颤抖,神情不明。
周棋洛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观的速度迅速消散,嘴唇一阵青紫。
(低下头)中毒,许墨,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
许墨神色平静地喝下第十二杯茶的时候,实验室的门终于被狠狠踹开,许墨笑了笑将茶一饮而尽。
什么条件!


(轻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要条件呢?
(嘲讽)难道许墨教授有那个闲心戏弄别人吗?


……
许墨的神情微微沉了沉,又苦涩地笑了起来。

[我只是想再看你一眼……]

[可是永远都没办法说出来了……]
许墨把手伸进白大褂的口袋里,简溺立刻警惕起来,白皙的手举起正欲攻击,许墨却苦笑一下。

(把小瓶子递给简溺)这是解药……你走吧。

(无奈)你真是,快要了我的命了……
(警惕)你就这么……给我?


(轻笑)……不信任也没关系,现在……还有十九分钟毒发。
简溺握紧瓶子转身离开,在她消失在许墨视线中时,许墨的笑终于僵硬地收了起来。

(狼狈)可是我不能伤害你……

那样的话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或许周棋洛是你最好的归宿……

那便如此吧……

只要你能幸福……
许墨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遥控器上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原本想和你一起……果然我还是做不到。

(重重地摁下按钮)下一次,你一定是我的。
爆炸从四周席卷而来,逐渐吞没了站在中央的孤独身影,角落一把匕首的银色光线划破了一点热浪,又被重新淹没。
——————
简溺紧紧握着瓶子,大步大步地跑着。
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不经意地扭曲在简溺面前,零星的火花在空气中绽开。
(思考一瞬)……不好!!!

快趴下!!!

简溺立刻用空闲的左手捂紧了一只耳朵,右手握着瓶子护在怀里,就地趴下。
尽管简溺已经提醒了路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听,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一秒后。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碎人群的耳膜,凄厉的尖叫声从被烧毁的喉咙中止住,惊恐的人群如同爆炸的碎片一般向四周飞射出去。紧接着,成片的建筑摇摇欲坠,发出阵阵无力的呻吟。
一声巨响过后,简溺身后冲出了一股炽热的波浪,又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滚滚浓烟如同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一般,腾空而起!
简溺的右耳鲜血淋漓,眯着眼看着周围的路人表情惊恐地一个个化为灰烬,她身旁则散发着淡淡的灰色的光芒,不断吞噬热浪。
啧……不能退缩。

淡色光圈缓缓增大,简溺回过头,突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震惊)是……是许墨的方向!

简溺踏出去一步,但又收回来,右手的瓶子已经不太能承受简溺的紧握,微微裂开了,简溺立刻放松手。
(转身离开)十六分钟……洛洛,等我。

简溺每踏出去一步,身后湮灭的力量就强烈一分,直至将空间几乎扭曲成一块废纸,处于空间中的人们随着空间被拧得不成人样,但简溺眼里只有冷冽。
她再踏出一步,到了。
空间恢复了原样,可悲的人们却因扭曲暴毙在街头。
(轻笑)我成功了。

以湮灭的力量扭曲空间,使两个地方无比接近,比空间折叠更为残忍——处于空间的人们会随着空间的扭曲而被扭曲。
简溺推开别墅的门,走向沙发。
洛洛,我回来了——

洛洛?!

洛洛!!

先前躺着周棋洛的沙发现在空空如也。
周棋洛,不见了。
——————

(被暗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疯狂砍刀)你tm什么意思?!

殉情?!

我我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清理尸体)许墨!!!我的墨墨!!

啊啊啊啊嗷呜许墨没有死!!!

嗯……?

愿闻其详。

咳,咱就不剧透了。

求不喷(手动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