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尖锐的叫喊声犹如流星般划破寂静长空,之后便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给孩子送完“大礼”的陆上龙王和南宫长老找了一个临近九号街的巷口,宫远徵牵着林卿鸢也走进了幽暗的巷口。

林卿鸢微微探出脑袋,宫远徵双手于后方环抱住她的腰身,将下颌压在女孩的肩上,看起戏来。
长街上,众人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作势就要冲过来抢人。

别别别,都别动!别动!在我这儿呢!
不是说好踢给燕七吗?


这脚,整兴奋了,打偏了。
你这临门臭脚赶上我了你。

/

这叫什么?这叫什么?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哈哈哈——

哎呀~再瞧瞧你们几个,一个个抢的抢,闹的闹,哭的哭,嚎的嚎,最后是狗咬狗一嘴毛啊。

你!

怎么着?我说错了吗?

最后凤栖梧落谁手里了?还不是落到本特使手里了吗?
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啊,上回也是在这条街上抓错人的。

欸?这回可不是我扔的啊。


抓没抓错,揭开面罩看一眼就知道了。
麻烦开个奖呗。


来吧。

起来!
冷特使两胳膊抄入这黑衣人的腋下,生抱硬拽地让他站起身来,两名手下眼疾手快,忙按住此人不得动弹。

各位观众,本期的大奖是——(扯下面罩)
! ! !

王伯伯?!


爹!?!?

这这这什么情况啊这是?
冷特使忙眨巴了两下眼睛,对于这一幕他也有些难以置信。

宫远徵内心毫无波澜,现在这个局面是他能够料想到的。

怎么回事儿这是?
你们坏了我大计划!

……算了算了,没事了,走了。

冷特使及其手下赶忙拦回王伏雷,山庄众人也要求他给个说法。

王长老,你得说一下,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我有权保持沉默。


王长老,现在您还是别保持沉默比较好。
对对对,有啥说啥,不然以后说不清楚。

行了,你就闭嘴吧,我现在心里乱得很。


爹,我们在这儿认认真真抓贼,你在这儿莫名其妙捣乱!
你瞎嚷嚷嘛啊你?我好心全让你当驴肝肺了。


哈哈哈——瞧瞧,名震江湖的百佬会副掌门是凤、栖、梧。

这是天大的大奖吗?
这不可能。

你打住!你说谁是凤栖梧啊?


你。
他!

王伏雷伸出手指向麦老广。
麦老广才是凤栖梧!


王长老,你这可就胡说八道了啊。

人在这儿呢,咱问问?

麦老广,你是凤栖梧吗?

你老实说。
麦老广咽了咽口水。
我当然不是了。


他说他不是凤栖梧。
他当然不会承认他是凤栖梧了。

你们几个好好想一想啊,他若不是凤栖梧,他干嘛跟麦嫂一块儿跑路呢?


那是他缺心眼儿,非要让我相信他是凤栖梧,好让我死心,不跟他离婚。
老婆,你别说了,我知道错了。


麦老广,你敢不敢给大家伙看看你那磨得不成样子的鞋底子?
王伏雷一把拽过麦老广,用力一拉。麦老广的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露出鞋底。

你们看看,除了凤栖梧,有谁走路会用这么奇怪的姿势?
眼瞧着众人打量的目光,麦老广灵机一动。
我爹啊。我爹就这么走路啊,我随我爹,不成吗?


那凤栖梧没有指纹。
巷子里,林卿鸢微微侧首,对上宫远徵好看的眸子,无声地交换着言语。
(王伯伯竟然也参透了麦老广鞋底和指纹的奥秘。)

宫远徵勾起唇角,揉了揉她的脑袋。

(咱爹刚回来的那天,王伯伯也在麦记饭庄,他一直盯着麦老广看呢,他能参透也很正常。)
王伏雷一把扯过麦老广的胳膊,当着众人的面将他的手掌摊开高高举起。

你的指纹在哪儿呢?
烫的呀,我炒菜的时候,锅边给烫的呀,不成吗?


嘿!你属泥鳅的啊?还一抓一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