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大清早,林卿鸢是被惨叫声惊醒的。
林卿鸢……大早上就杀猪啊?
宫远徵早早醒来,少女睡得香甜,他不忍心叫醒她。其实他被压得血液不畅,身子发麻。
为了分散注意力,他温柔地让指尖在女孩那如瀑布般流淌的乌黑发丝中穿行,轻轻地爱抚着。

只是听见女孩把自己大舅哥比喻成一头猪,把他挨揍的声音比作杀猪,他不禁咯咯笑出声。
林卿鸢是趴在宫远徵身上入睡的,耳朵靠在他的胸腔上方,沉闷的笑声从那里传入她的耳朵。
林卿鸢抬起脑袋,对上宫远徵含笑的眼眸。
宫远徵早啊,未婚妻。
林卿鸢早啊,未婚夫。
宫远徵翻身将女孩压在身下,还是上面的空气好啊。
宫远徵鸢鸢,你给我压麻了,给我揉揉。
林卿鸢揉哪?
少年将女孩的手牵起,轻轻贴在他的臂膀上,示范性地握住她的手,引导她轻柔地捏了一下。
林卿鸢按照宫远徵的要求,温柔地为他按摩着。宫远徵的双手缓缓上移,轻轻握住女孩的双肩,他的脑袋则埋进了她里衣领口微微敞开的颈窝处,感受着那处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林卿鸢你方才笑什么呢?
宫远徵笑~
宫远徵笑某人说她哥是猪啊~
林卿鸢在脑海中将他哥和方才的惨叫声结合起来,得到的答案便是——他哥挨揍了,八成是因为昨晚下药的事。
林卿鸢感受到宫远徵在回答她问题时,他温热的唇有意无意地贴近她的脖颈,留下一片濡湿。
少女不禁难耐地侧过头,少年轻笑,手掌抚上她的脸颊,让她不偏不倚地正视着她。

宫远徵握住林卿鸢放在他腰间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偏头将唇印在她柔嫩的手腕。
宫远徵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马上回来。
林卿鸢好。
宫远徵下了床榻,拿起自己挂在衣架上的外衣,毫不避讳地穿上。整理完毕,俯身在女孩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落下一吻,掖了掖被子,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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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走进大厅,就看见他大舅哥反躺在卧榻上,可能是刚挨打结束。
玉姨和三位掌门围着圆木桌坐在一起议事。
玉生烟远徵,起床了啊?
玉生烟鸢鸢呢?
宫远徵玉姨。
宫远徵玉姨,鸢鸢还没起,我让她再睡会儿。
玉生烟点点头。
陆上龙王越看这个女婿越欢喜,再瞅瞅他儿子,那叫一个不省心。
林大掌门(陆上龙王)既然小远来了,就一起坐下来听听吧,都是自己家里人。
宫远徵是。
林大掌门(陆上龙王)小玉啊,太平这个事儿啊,你只要不怪他干了这么蠢的事……
玉生烟太平是做了些出格的事。可是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他下药,咱们在座的几个掌门,可是被人家连窝都端了,江湖就永无宁日了。
玉生烟你说他做的是蠢事吗?
玉生烟太平啊。
林太平啊?
玉生烟你这一剂泻药,可是拯救了整个江湖啊。
林太平玉姨,我…我也没想拯救整个江湖。
林大掌门(陆上龙王)这话你就收着当彩礼了,有啥不好意思的你!
林大掌门(陆上龙王)对了,有没有追查出来是谁偷袭的啊?
三长老(南宫丑)厨子被灭口了,这一时半会儿还不好查啊。
二长老(王伏雷)不用查,那肯定是鹰隼帮干的。
玉生烟鹰隼帮的事,以后再说,咱现在就说成亲的事。
林大掌门(陆上龙王)那还等啥呀?签婚书啊!
三长老(南宫丑)走着!
四位掌门站起身来,向里间档案室走去。
#林太平爹!
林大掌门(陆上龙王)你给我闭坑!
#林太平哎呦~啊——
#林太平苍天啊——你收了我吧!!!
岳父一家人真有趣,他的鸢鸢是正位千金,她的兄长倒像是买东西送的。
宫远徵站起身来,正要回到卧房,突然又想起些什么,折回。
他同情地拍了拍大舅哥的肩膀。
宫远徵大舅哥,别垂头丧气的,显矮。
#林太平你跟我妹倒是终成眷属、如愿以偿了,我可惨了(T﹏T)。
#林太平苍天啊——你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