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你们。”萨穆伊尔扭过看窗外风景的头颅,投给我们漫不经心的一撇,又失落的叹了口气,“看来他不想见我。”
因为实在没有线索,所以我们兵分两路,克拉克去探听塔内情况,赖恩负责整理,我和山夕颜则抱着微渺的希望,来问一问他们,这三个落败者,是否打算告诉我们些什么。被抓获的一共有四个人,萨穆伊尔,劳拉,纳多和张三,张三死了,现在只剩下三个,他们三个被分开关起来,萨穆伊尔被关在一层的靠门房间,纳多被锁在负一层,而劳拉则被押在负二层,为什么把劳拉关到那个地方?难道他已经察觉到异样了吗?不,倒不如说,他这种机敏的人,在审判结束后没察觉到异样才算奇怪吧。
山夕颜快步上前,捏住她的脸,嘲笑说:“公司的走狗,也会落魄成这副模样。”
“痛打落水狗?来吧,我早就做好这样的觉悟了。”她倒是从容,没有丝毫反抗,任由她摆弄着,“随你怎么做,在你们眼里我有多可恨,这我是知道的,要不是有这道门挡着,我不知道要被多少人一起撕的粉碎,这我也十分清楚,”说着,她又扭头,尽管被山夕颜抓着,她还是想要扭过去,扭过去看窗外的风景,再继续说话,满怀憧憬,“但是……这么美丽的世界……我是多么需要自由啊。”
“哦!原来是这样!把我们许多人的一切剥夺去,只是为了成全你这东西的自由。”山夕颜操着大惊小怪的口吻说
“你们的东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别这么自恃清高的跟我撇的一干二净,你们失去一切难道是我的错吗?是你们自己没本事罢了!你知道当我这个位置有多少人在争抢吗?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盼着我死好登上这位置吗?我告诉你,要是你们坐到我这样的位置,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事来!与我同等?不不不!你们将犯的罪,是要十倍百倍千倍万倍于我,”她突然住了口,因为山夕颜将刀按在了她的脖子上,要把罪恶的毒水放出来,事实上已经放出几滴来了
“你要是再把我们跟你们相提并论……我告诉你,我完全可以杀了你。”山夕颜咬牙切齿的威胁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如果你们真的是你所说的那种人,有本事又理想崇高,那为什么不去杀掉他们呢?”萨穆伊尔本要止住话头,但转眼看到山夕颜刀柄上的花纹,就再次把笑容展现出来,“克莫特?哈哈哈哈!不愧是最擅长炒作包装的公司!说了这么一大圈,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被这样点破,山夕颜反而平静下来,甚至消掉了本来的愤怒,收回刀,转而以寻常的语调来说话:“当然喽,有这么多的器械,甚至现在肩膀上还扛着摄影机的我,除了克莫特的签约艺人还能是什么呢?真不知道你这样的洞察力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难道你不应该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认出来我的身份吗,赫伯赛德的经销商?为了打破这个经久不衰的神话,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行啊你!真是好眼光!我本以为除了翟繁缕再不会有人把我认出来了!真是座藏龙卧虎的塔啊!我算是没白来。”
紧接着,俩人便开始像邪恶大反派的会晤一样哈哈大笑。
等等!这熟悉的发展……她不会又要调转枪口了吧!
?“ok”?她朝我比了这样的手势?什么意思?难道这次不同以往吗?那我先不跑了。毕竟她……
笑到一半,山夕颜突然改了口,轻蔑地说:“你可不要搞错了,我跟你可不是一类人,我一路走来可没有践踏任何尸体。”
“咳咳……”我不算吗?
“哦!”她笑着扭头看了我一眼,“或许有一具,但还活着。”
“……”无语
“那又怎么样?前进早晚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咱们就走着瞧吧。”
“哈哈哈!好好好,敬请见证!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只要是我想说的,我都会告诉你们。”
她在背后给我比了个耶……原来你是有计策的啊……
“我们还有其他渠道得到飞行器吗?”
“很遗憾,不能,就连我们这些内部员工也要靠奔跑来飞翔。”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不清楚,我们只在毁灭塔这方面进行合作,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要把翟繁缕整个毁掉。”
“整个毁掉?”
“很神奇吧,真是难以想象,在不久之前这还是他们坚不可摧的信仰,而现在他们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那他们一共有几个人?”
“据我所知,有四个,分别是劳拉,纳多,那个面具男还有凯里奥斯特,至于那个寥贯叶,我并没有见过他,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只从他们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他的尸体消失的太快了,我根本没有机会看到他。”
“哦那就,等等?你说有四个?凯里奥斯特是谁?”
“你们会告诉翟繁缕吗?不,无所谓,我不在乎,这溶蚀的配方就是他搞来的,是个……等等,”她说着拿出几张相片来,递给我们,那分别是劳拉,纳多,张三,翟繁缕,还有一个陌生男子的相片,“你们自己看吧。”
如果我再回忆一遍,能不能想起来,这些相片,正是我与寥贯叶初次见面时他摆在桌上的相片呢?
他对着来人一一比对的时候,心里正在想些什么呢?
相片上除了翟繁缕一如既往的冷漠,另外四个都在不同程度的笑着,劳拉是微笑,纳多是咧嘴笑,张三带了个笑脸面具,而凯里奥斯特……?
“等等!这不是……”我正要说,山夕颜就叫了出来
“克鲁席恩?!”
“果然还是这样揭晓才有意思,”萨穆伊尔说,“她没死,那晚死的是个假人,那天她打扮的那么花里胡哨也是为了这个,借着这死的身份,有很多事情都是由她在暗中做着,而现在她也在暗中做着很多事情。”
“好了,这就是我能告诉你们的了,他们的计划还在进行着,所以一些关键的东西我还不能说。”
“你是担心我们会阻挠吗?这你不用担心,我们恨不得弄死他呢,我们现在调查这些,纯属是为了满足这家伙的好奇。”
“不不不,他现在已经是孤军奋战了,我非常相信这一点,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你们哪怕知道一点,不管你们再做什么,都只会起到反效果。”
“行吧,好奇驱使我们追逐真相,成功却又要我们保持一无所知。”山夕颜说着拉着我出门。
“加油吧!你们。我被他给打败了,但他终究是要输的,我拼死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证他的灭亡,我是绝对不会失望的。”她最后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