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由所有当事人一起来完善,这故事肯定能更加丰富,甚至能有许多个人的视角加入其中,无奈参与记录的人加上我只有三个,其中一人甚至只说了极其些微的片段,所以我就算有心,也无奈无力。
再说回来,且说柏乐通被逼到更为狭小的牢笼里,和外边一伙人僵持住了,外边进不来,屋里出不去,除了敞开的窗户再没有别的去路,可他不像鸟雀拥有翅膀,也不能魔法一样凭空生出双翼,于是连最后的去路也没有指望,他正焦头烂额的在床上打滚的时候,突然听到窗户被谁敲击,扭头一看,居然是他苦苦找寻的吉黎!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还得从吉黎那边说起。
当吉黎在隔间里像根蛆一样阴暗而无声的蠕动时,他听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应该是小便池那里,传来男孩子的尖叫声,一阵越来越远的跑步声之后,自己身旁的门就被敲了敲,随着而来的还有一个女孩子轻柔的声音:“吉黎在这么?”
女孩?!女孩怎么会来男厕所?还有怎么还会有人认识自己?虽然这声音有点耳熟,但他就是辨认不出来。
见没有回应,那女孩又问了一遍,自己能回应的只有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极其微弱的呜咽。
接着门被踹了一脚,没踹开,然后就是一阵蹬门声,门吱呀吱呀了一下,然后那女孩轻轻落到他身边,他发觉自己身上的绳子被拽了拽,勒的他更不舒服了。
“捆的还挺紧,”女孩说,他听到细微的摩挲声,“别乱动。”然后冰凉的东西就贴在了他手腕上。
他本能性的颤了一下。
“再乱动真捅死你。”
“.....”
他感受到手腕和腿上的束缚消失,想着动一下,下一秒冰凉的刀背就贴住了他的后脑勺。
“别乱动,这个结也不好解。”那人离自己更近了点,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没什么相类似的味道,他本来也没闻到过多少味道。他有点猜到这个人是谁了,虽然还是很难以置信。
毕竟....他一直是把她当作院长的狗,要远离的人来看的。
毕竟那么多人里唯独她特殊,和院长关系那么近,甚至还能提出要求,这样的认知很正常好吧。他这么自我宽慰。
眼上的覆盖物被拿下,接着堵嘴的大团布也被拔出来,以防万一,他还没有睁眼,先开口小心的问了下,“我可以睁眼了吗?”
“哼,怎么不问我能不能张嘴?”“.....”吉黎尴尬的睁开眼,门已经被拉开,她也已经在厕所门口等待。
看见了那朵永不枯萎的白花,他彻底确认了来人的身份,因为一直没机会细细端详她的容貌,所以如果单看脸,再加上那柔和到奇怪的嗓音,他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但是有了那朵白花,一切就都确定了。
他爬起来,跳出去,杵在原地,不知道是向前还是后退。
按他那多疑犹豫的性格(虽然面对柏乐通倒是意外果决的下了好几个决定),在迈出下一步之前肯定首先要从头到脚打量一下对方,耗费四五个时辰,藉此打量出对方的身高体重头发数量手指脚趾指甲长度血压血糖血脂含量等一系列基础数据,打量出对方的基础数据,接着就可以翻找大脑,单独列出来自己和对方接触的经历顺便再添油加醋一番,再把可能发生的事情也一并揉进去,便得面团作基础材料,然后借助基础数据为参考把面团揉捏出一个大致的外形,紧接着就可以任凭胡思乱想往上涂五花八门的颜料。这样一来,一个人物模型就做好,而犹疑的第一部分也终于告终。
接下来是犹疑的第二部分----场景,正如线是无数个点构成,面又是无数条线紧贴,而体则是无数张面相叠,二的全部,便是一无数次的的重复,无数次一捏出的无数个模型,犹疑的第二部分便是这般结束。
再接着就是犹疑的第三部分---排列,就像园林建筑师规划布局,为每一个独立的元素安排一个最完美的位置,就像乐队指挥员指挥乐队,给每一种乐器安排最合适的时段,再加上一丁点的文化底蕴,使元素与元素交相辉映,乐音与乐音呼应交融,从而造出最完美的宫苑,从而奏出最动听的协鸣,他也是如此这般,一个个的排列,最终完成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场景,犹疑的第三部分终于宣告结束。
最后就是犹疑的第四部分,但同时,也是多疑的起始,倘若一个尽职尽责的厨子发现刚炒好的菜里有蛆虫焦黑的尸首,或者再轻点,有一些菜叶没有炒熟,因为要尽到职责所以会搬起炒锅扔到垃圾桶里面重来一次,倘若苛求完美的雕刻家在完工时发现成品的一处已造磕碰,想必也会一锤子砸烂掉从头再来。在他这结束也是起始的,就是随便挑个骨头推到重来。
而犹疑和多疑这俩兄弟啊,真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我谱尾音你来聊。一个散板唢呐刚落了音儿,另一个就赶着清嗓来唱定场诗,这边结束了,又是无缝衔接来一轮。要是没有人为干预,他说不定能在这站到黄昏落幕又黎明开道,直到筋疲力竭告终以晕倒。
还好白花女没有无限的耐心,等了一小会儿就不耐烦了,心想是何方妖孽竟然如此磨蹭,便也不顾礼数直接把头扭过来,却见那人眼神游离,跟个木杆子一样杵在那里,不知是中了什么邪术。
“难不成这家伙给熏傻了?”她掂量了一下对方的受损程度——可谓是完全没有,那就是在发呆了。随时随地发呆,怪不得跟柏乐通那么处得来。她叫了几声没叫醒,于是再跨进去,用最大力气拍了怕他的后背。
“!”可算给他打醒了,后背甚至还隐隐作痛。
“发什么呆呢?等他们再回来给你捆那?这么喜欢在这呆着?”
“.....”
好吧,也没那么像,要是柏乐通的话,这会儿子应该回过神发问了,但吉黎刚从一个桎梏里跳出来,便迫不及待地钻进新生出的镣铐中,这么一个犹犹豫豫的家伙是怎么做到光天化日之下拉着一个傻小子四处转悠的?
被他这前仆后继的沉默打动,她也给彻底无语掉了,也不管什么,把刀揣回兜里,抓住他胳膊就是往外拽。
“欸欸欸?!”
一直拽到后厨。
后厨,就在食堂的后半段,和外边的就餐区只有一墙之隔,要是没有阻挡作用的取餐台也算的话,那就是两道屏障,但是墙上有门,靠在两个转角,永不上锁,欢迎任何人出入,从左长到右的取餐台也因为很轻易地就能翻过,也起不到阻挡作用。
要只是这样的话他倒是不害怕,不就是个地方吗,跟其他地方一样随便呆着就是了。
但事情也不似这般简单,想要进去的人要提前一天跟院长申请,或者说,说一声。
从来没有申请了而不通过的案例,至于原因,那天她说是为了避免冲突,比如器具材料只够五个人使用,可是当天去了六甚至七个人想做饭玩玩,就算没有激烈的打斗,也免不了一场口舌之争,所以为了大家的和谐相处,去的人要先跟院长说一声,如果说的时候器具已经没有多余,院长只会好言相劝,劝其不要使用器具,但出入没有问题。
若只是想进去看看玩玩,那她听过了一个点头就结束。因此从来没有不让去的案例,只有厨具使用与否的问题。
但是他一直不敢来这地方。不是因为他惧怕这地方,也不是不喜欢这里的烟油气和焦糊味(毕竟总会有失败的),他只是害怕她,害怕那个掌管一切拥有一切的家伙,连眼神碰到她都要谨小慎微,更不要说跟她说句话了,于是后厨便成了恐惧的附加品,成了他认定的禁地之一。
他被拉到禁地,就跟羔羊踏进狮子领地一样,在闻到气味的第一时间就想要逃跑。
但是被女孩拉住了。
“跑啥,她不在,用不着怕的。”
“啊?谁?”刚说出这话他意识到了所谓“她”的身份,那他们所做的一切便都合理了起来,“你说院长她不在?!”
“可算说句话了,是,她今个儿莫名其妙的不在这了。”女孩呼了口气,“先认识下,我叫穆霖。”
“墓林...”这名字感觉不太吉利,但他可不会说出来。
“....”看他那神情,穆霖已经猜到自己的名字引起了什么样的谐音笑话,忍住要抽他的打算,开口解释,“穆桂英的穆,甘霖的霖。”
“哦好。”见自己的想法被看穿,吉黎尴尬的回了一句。
“看你一大早就给捆走,我看你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正好我来跟你解释一下。”穆霖把兜里的刀插回精心擦拭的刀架上,靠着灶台,叉起手,把一切娓娓道来。
“那这是很好的机会啊。”
“对所有人都是。”
“怪不得他们会对我下手。”但是还有一点他不明白,那就是他们绑自己干嘛?
“谁知道他们想干嘛,现在他们一大伙人还把柏乐通堵在屋子里呢,真是搞不明白,有这功夫想办法逃出去不好吗?”
“什么?他们把柏乐通堵起来了?”
“嗯对,不过现在是外边进不去,里边出不来,他没啥大碍。”
“.....”
“看来你已经找到他了。”这时候另一个男生的声音传过来,吉黎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人倚在门边,黑发黑眸,与自己相同的服装——清一色灰布衣服,比自己高不少。门已经被锁上。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这家伙应该是齐高升,和院长一样,记住了每一个人的名姓和样貌。
“我们是一伙的,不过只有我们俩,”穆霖解释道,“要是你俩也来的话就有四个了。”
“所以你们想拉我入伙?你救我就为了这个?”生性中难改的多疑驱使他往后退了退。
“是啊,难不成你想顺着黎大山的想法,最后把柏乐通献祭掉?”
“.....”他不想,但是多疑也不允许他这么轻易的相信面前的俩人。
“还是说你俩打算单干?”穆霖已经被吉黎那惹人厌的犹疑搞得不耐烦了,“那你倒说说,”
他清楚她接下来要说什么“那你倒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他没有任何办法,他不愿意牺牲自己来拯救他,也没有办法换条路帮助他,如果那些还太远,那就拿眼前的事情来说,对于怎么把柏乐通救出来,他可谓是没有一点头绪。
齐高升见穆霖已经失去了耐心,担心场面失控,于是连忙叫住了她:“我来说吧。”
她深呼吸了几次,可算平静下来,回复说:“好,你来说,我出去给你们放哨,正好透透气。”
穆霖拉门出去,齐高升靠在离门远一点的地方,不再锁门。
“要是在这里被堵住,那可真是一点办法没有了。”齐高升说,这里没有窗户,要是门也堵住,那就四面都是墙,恐怕只能乖乖等到院长回来了。但是他意不在此,他说这句话并不是为了陈述一个明面上的事实,吉黎察觉到了这一点。
“你有办法把柏乐通救出来?”
“很敏锐啊,”齐高升拍了拍手以表赞赏,“当然,不然我们也不会来拉拢你。”
“什么办法?”他打算听听。
“二楼通三楼楼梯的中间,上边有几根嵌在墙里的钢筋,你知道吧。”
“知道,那顶上有个盖子,掀开就能到楼顶,但楼顶有啥用?何况那玩意儿一直上着锁。”
“现在能打开了。”
“啥?打开了?怎么打开的?你们打开的?你们有钥匙?”这俩人还有这能耐,那感觉根本用不上他俩啊。
“它从来就没上锁过。”
“?怎么可能?那怎么没人,”他怔住了,突然明白了原因所在,缓了几秒,然后低声笑了出来,“哈,这样啊。”
“对,只是我们一直不敢碰罢了,很有趣吧,千万次的仰望,居然激不起哪怕一次的践行。”
“太可笑了。”
吉黎又正言道:“好,就算楼顶能上去了,接下来怎么办?”
“你知道地震或火灾的时候该怎么逃生吗,尤其是较高楼层?”齐高升突兀的发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你知道那个办法的话,那能很大程度上节省时间。”
逃生办法?不就是抱头,然后按次序跑下楼吗?和这有什么关系?
他把自己的疑问如数提出。
“不,是另一种。”
啊?还有?这家伙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有话直说,别卖关子。”
“好吧,”齐高升摊了摊手,“那我就直说了,如果你想起来了,那就尽情打断我吧。”
“嗯。”
“首先把床单衣物一类的牢固布料拧成一条,然后捆在一起,做成一条绳子,”
“哦!你说这个啊!我想起来了!等一下,难不成你想....”
“这是唯一的办法,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可能在武力上战胜他们,那就不能从门,我们又打不破墙,也不能从侧边,所以这是唯一的办法。”齐高升说着把背着的手伸出来,这时他才发觉那还有一捆绳子,用刚刚提到的办法做成的。
“看来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吉黎说着就要把绳子拿过来,但齐高升很快又把绳子收回背后。
“你!”他在玩自己?给了他满满的希望然后再一把夺掉?这先礼后兵的法子,也是黎大山那伙的?难不成他一直在玩自己?
“但是,为了对你们负责,我得把风险也告诉你。”
“风险?”对哦!他一股脑就想把柏乐通救出来,完全忽视了可能的风险,太危险了!
吉黎又冷静下来。
“首先,这里没有专业人员,也就是说这绳子的质量不能够保证,而且你也没有经受过任何训练,尽管墙面粗糙,但还是很危险,况且这绳子要送你们两个人下到地面,对质量的要求就又是更上一层楼,柏乐通也不一定接受过相关训练,这样一来就是两个新手的操作,而且没有人在旁保护,安全隐患就又翻了好几倍;”
好有道理,是自己疏忽了。吉黎开始责怪自己刚才的冲动。
“其次,你知道柏乐通下边那个是谁的房间吗?”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那个房间是...
“是黎大山的,”齐高升接上,“你们的下降一定会经过那个窗户,而且十分生疏的操作难免产生动静,所以说,你们一定会被发现。”
“最后,现在我们能这么顺利的在这里交谈,全靠你被绑着和柏乐通被困着这两个条件,你被绑着已经落实,现在全靠柏乐通吸引着他们注意力,人全部聚集在他门口,如果柏乐通跑了,他们一定会察觉,那时黎大山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你们两个揪出来,于是人员再次流动,那样非常不利于我们的后续行动,这里没有藏身之地,你们早晚还得被捆起来。”
“什么啊....”这一番话语彻底浇灭了他的热情,“这办法完全行不通啊。”
“但这是唯一把柏乐通救出来的方法。”
“可我们还是会被抓回去。”
“是啊,”说到这,齐高升丝毫没有气馁的神情,相反,他非常激动,就好像他还藏着别的办法一样,“所以,我还想告诉你第二个方案。”
“什么?你还有?那这算什么?你们还是在玩我?”绕了一圈,结果自己还是被愚弄的那个?
“别激动,”齐高升并不慌张,好言相劝道,“先耐心听我说完,好不好?等我说完你就明白,我为什么会先告诉你一个不可行的方案。”
“.....”
“行,你接着说。”
“你想要救柏乐通,没错吧?如果放任黎大山执行计划,那柏乐通一定会被推下火坑。但是你又不想牺牲自己,”
“是,我都知道,我懦弱无能一无是处,难不成你的方案B就是狠狠的嘲笑我的懦弱?”
“不,重点不在这,你做不到牺牲,我们也做不到,所以我们才会想找寻一个不需要任何人牺牲的办法不是吗?”
“真有这样的办法?”吉黎盯住他,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当然,你先想,你最开始是为了什么才跟着黎大山的?”
“为了什么?”吉黎想起来黎大山那番话,虽然刻骨,但很真实,“因为我想逃出去,但没有办法,我跟着他是因为觉得他不会用到我,而且能带我找到自由。”
“你是这样,大家也是这样,智慧和勇敢很少同时降临在一个人身上,甚至在大多数人身上,他俩一个也未曾光临。
大家都有出去的梦想,但无奈既没有足够的智慧想出方案,及使有,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去践行,所以只得跟随一个能实现自己梦想的人,大家跟从他,是因为他许诺自由,大家不反对他,不是因为他们也恶毒到乐意杀死一个人,只是因为允诺自由的黎大山这样要求,尽管千万个不情愿,大家也只能听从,他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在今天,在这天赐的良机面前,想方设法派所有人抓住柏乐通,并非是他真的要在现在抓住柏乐通,对他做些什么,恰恰相反,现在他最希望的,就是所有人一起,都抓不到柏乐通,这样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柏乐通身上,也就没有人有心思借这机会再探索平日里无法探索的地方,找到其他逃出去的办法,那样,”说到这,齐高升特意顿了下,等吉黎接话。
“所有人就还是只能听命于他。”亲口说出真相,吉黎才真真正正的意识到那个人的可怕,更为自己之前冒冒失失去找他而懊悔,肯定是那次的交谈,让自己也被列入了有害者名单里。
“那最开始那个计划就更不能实行了,即便我们逃出来,紧接着就得狼狈的逃窜和躲藏,反而更能吸引所有人目光,那样正中他的下怀。”
“聪明!”齐高升鼓了鼓掌,接过话茬,继续说,“我不知道黎大山和柏乐通之间有什么仇怨,搞得黎大山一个劲想弄死他,但是正是因为我不认可这个心胸狭隘的小人公报私仇的行为,不认可献祭一个人换来其他人幸福的手段,我才会反对他。”
“那你们的计划是,抓住这次机会,找出一个逃出去的办法。”
“没错,就是这样,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先告诉你一个不可行的办法了吧。”
“哈,也是,不让我看明白那件事的不可能,我也不可能听到这里,就算听到这里,我也不会信任你,我只会紧抓着那不可能的希望而已。”
“看来误会解除了。”齐高升笑了笑。
“哼。”吉黎回以微笑。
“那我要做什么?”吉黎问,他已经完全被说服了。
“跟着我们一起去搜寻,或者,”齐高升再次把背着的手伸出来,把绳子递给他,“你去见他。”
“?为什么?那计划不是行不通吗?”
“我们正在执行,所以知道不能这么做,但你想想蒙在鼓里的柏乐通,在他眼里,就是自己被一伙子可恶的人围困,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要是急火攻心,再干些什么不是很危险吗?”
“所以,我还是去找他,那我该说什么?”
“他相信你,继续让他相信就好,完后我们会把你拉上来,接着我们就一起,或者分头去探索,去找出去的办法。”
“好,”吉黎接过绳子,说着就要出门,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大大的压抑了他的热情,“那...要是找不到呢?”
“.....”齐高升沉默了一下,然后回答,声音低沉,“如果找不到,那我们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在这之后,大家还是会听命于他,事情还是会朝黎大山的规划前进,直到柏乐通的灭亡。”
“哈,也是,毕竟我们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也做不到牺牲自身,”吉黎笑了笑,满是无奈和悲哀。
“是啊,我们终究只是个普通人。”
二人沉默良久,最后由吉黎开口:“那...祝我们成功吧。”吉黎伸手
“愿万事顺利,愿我们成功。”齐高升拉住伸来的手,他俩一起朝外走去,与穆霖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