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起得急了,他一脚踢到了桌腿上,一整个人痛到石化,郑言柏龇牙咧嘴地替他疼,而他却是硬咬着牙一声没吭。
“常清学长,你还好吧?”学弟好心问他。
周常清摆摆手,什么也没说,直接去厨房了。
学弟目送他离开,神秘兮兮地凑近郑言柏,问他“郑言柏学长,你跟常清学长是什么关系呀?”
“?”郑言柏笑了,想了想,说:“社会主义好兄弟。”
学弟嘴巴嘟起来,“你别逗我,认真回答。”
郑言柏把笔放下,假装认真的看着小朋友,问他:“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学弟的眼珠子来回转,两个哥哥,现在应该还没什么关系,不过……他压低了声音,小声说:“我觉得常清学长喜欢你。”
郑言柏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是笑。
学弟呆呆的:“学长你老笑什么……”
我说错了吗?常清学长看你的眼神、表情,还有他对你的关心程度,不要太明显好不好。
郑言柏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没什么,小孩子不要乱讲话,让常清学长听见了,可是要揍人的。”
嘁,学弟哦了一声,撇撇嘴,不说这个了。
直男的思维真奇怪,就差把我喜欢你四个大字写脸上了,自己不承认,又不让人家说。
郑言柏学长这么好看,喜欢他有什么好丢脸的嘛。
突然瓷器碎裂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接着是浩哥的咒骂:“周常清,你成心捣乱的是不是,滚一边去……”
听到声音,学弟赶紧起身,噔噔噔跑过去帮忙,周常清则被灰溜溜的赶了回来,郑言柏一看他,白T的前襟,沾了一大片污渍,散着咖啡的味道。
他赶紧起来,抽了纸巾帮他擦,边擦边责备:“怎么搞的你,笨死算了。”
周常清闷闷的不说话,刚才他心乱手又抖,把浩哥刚泡好的咖啡全弄洒了。
郑言柏再仔细一看,才发现他胳膊被烫了一大片,前几天的摔伤才结痂,这可好了,旧伤未愈,又填新伤。
郑言柏越看越糟心,碰又不敢碰他,只能骂他解气,“胳膊要是不想要了,可以捐给残疾人。”
皮肤火辣辣的,脚指头也肿了,周常清绷着嘴角,无力辩解:“不小心的。”
郑言柏抬起他胳膊,来来回回地看,皱着眉问他:“要不要去医院啊?”
周常清摇头,“不至于,缓缓就好了。”
郑言柏叹了口气,周常清这笨蛋,骂他也是没有用。
他低头,轻轻给他伤口处吹气,凉凉的气息掠过皮肤,疼痛缓解不少。
他烫成这样,浩哥也没好到哪去,心里过意不去,周常清转过头,往厨房看了一眼,却看见厨房里学弟拉着浩哥的胳膊,正满脸心疼的帮他吹吹……
等会,这个场面怎么这么眼熟?
他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郑言柏握在手里,红润的嘴唇嘟成小小的圆形,吹出来的气息一丝一缕落在他皮肤上,好痒。
这不对劲……………………
他抽风似的,一把把手抽回来,“我没事了!你别这样!”
郑言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