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我叫惊池,原名白池,是白家的继子。我的母亲是个有野心的女人。他是个合格的白家夫人,却不是个合格的母亲。我还有个妹妹,和我的母亲一样是个有野心的女人。相对随性的我,在他们眼里成了废物。6岁我被他们卖给人口走私,意外地,被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救下。她花重金赎了我,给我改名:惊池。她是富家千金,我存了私心。后来一直努力改变自己。再一次见面,我成为了她唯一的管家兼保镖。我每天照顾她的起居,保护她的安全。我并不是没有野心,只是还没有遇见我想要的。只有我知道,我多偏执。
她叫鹭起。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正文:
天气转凉,冬天不动声色降临。
“老爷子的遗嘱明确写明,鹭起小姐才是他遗产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主席位上,穿着精致的女孩优雅地坐在真皮椅子上。鹭起一脸冷漠的扫视下面一片心有不甘却还在虎视眈眈的“亲戚”。站在她身侧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念完遗嘱,毕恭毕敬地把遗嘱递给鹭起:“小姐。”鹭起收好遗嘱,喝了一口手侧的果汁。她不爱喝茶,果汁是惊池准备的。“相信大家已经听清楚了,那么接下来就麻烦各位安分守己,不要动不该动的念头。”说罢,鹭起站起身准备离席:“惊池,送客。”
清洗着手里的杯子,惊池想起摆在自己柜子里的同款,那是鹭起亲自挑的。怎么不算呢?惊池嘴角微勾。
接了一杯温水,来到大楼楼顶的总裁办公室,推开门,鹭起正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将温水放在她旁边的小茶几上,惊池温柔开口:“小姐在想什么?”鹭起回头,看着惊池,然后又回头继续望着窗外:“惊池,你说,爷爷在下面,过得怎么样?”“肯定是托您的思念,爷爷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不让您担心。”惊池回答着,顺手拿起椅子上的毯子,披在鹭起身上:“小姐,天气凉了,要注意保暖。”鹭起把毯子裹紧了些,良久,出声:“惊池。”“我在。”鹭起想到刚刚那些名义上的亲戚,爷爷明明待他们不薄,为什么他们只在乎那些金钱利益:“惊池,你会背叛我吗?”鹭起没注意到,身后的惊池表情一愣。“惊池永远忠于小姐。”鹭起轻笑:“那如果我不是小姐呢?”这一次,惊池回答得虔诚:“一样都会。”
窗外飘起了小雪,今年的冬天,格外的漫长。
惊池,如果那年救你的不是我,你的选择还会是我吗?
“池管家,您吩咐注意的那些人已经处理掉了。”耳麦传来惊池满意的答复,惊池一边敲着电脑,一边回复道:“好的,告诉下一家分公司,马上到他们。”通话简单结束,很快又连接上了新的通话:“池管家,小姐找您。”合上电脑,惊池应道:“马上到。”
推开房门,鹭起穿着睡衣,两只手背在后面,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惊池。惊池失笑:“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鹭起心情极好的开口:“明天办个宴会吧,只有我俩参加。”惊池专注地看着自家小姐,:“好。”鹭起撇嘴:“你就不问一下为什么要办这个宴会吗?”知道她在闹小孩子脾气,惊池也顺着她:“那小姐为什么要办这个宴会呢?”“惊池,十年了,你为什么总是记不住自己的生日啊?”鹭起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拿出手里的东西,是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和惊池一身黑的着装很配。“你过来!”鹭起故意凶他,惊池乖乖走到鹭起面前,单膝跪下。“手!”鹭起还是凶巴巴的。惊池乖巧的伸出手,被鹭起不算轻地打了一下手心。惊池笑出声,将手翻转过来,手背朝上。鹭起小心地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给他带上。是一块黑色镶金边的表,扣好锁,手表漆黑的屏幕亮起:“正在绑定主人。”惊池看着手腕上的表在运作。“绑定成功。”屏幕回到正常的时间界面,鹭起扬起嘴角:“定制的,喜欢吗?”惊池大致打量了一圈,发现解开的锁扣没了。鹭起看出了她的疑惑,露出藏在自己袖子下同样黑色的手环,手环刚好紧贴着她的手腕:“你的手表只有我才能摘下来哦,可以监测你的生命迹象,还可以定位。”鹭起轻抚着惊池的脸,呢喃着:“惊池,你不能有危险。”惊池也温顺地把脸贴在鹭起的手心:“惊池会保护好自己,不让小姐担心。”“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鹭起抽回自己的手,突然严肃。惊池低低地笑了。
“很喜欢。”
第二天的宴会很盛大,不是惊池办的,而是鹭起亲自吩咐监督的。等到惊池接到通知来到宴会厅,鹭起身着公主裙坐在一张空桌子上,手里还摇晃着高脚杯,空的。惊池面不改色:“小姐?”“池管家来啦?”鹭起见他来,堆起满脸的笑容。惊池知道,她生气了。他拿起手边桌子上的一瓶香槟,向他的小姐走去。鹭起坐在那没动,看着惊池开了那瓶香槟走向自己。头顶落下阴影,鹭起微笑,抬头眯眼看他。惊池轻轻握住鹭起拿着高脚杯的手腕,往被子里倒了一小杯香槟。鹭起偏头:“池管家不是不让我喝酒吗?”惊池看着那双眼睛,5岁,她的眼里有无数星辰,而如今她25岁,眼里平静的像一摊死水,没有丝丝波澜。现在,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惊池低下了头,目光转向高脚杯“小姐,我的存在是为了让你开心。。。”顿了一下,惊池靠近鹭起手里的高脚杯,然后抬眼看着鹭起:“最好,能保证你健康平安。”惊池俯身,一口一口地喝掉了被子里的香槟
惊池长得很具有侵略性,眉眼立体,性格不近人情。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了鹭起,无数次打破自己的禁忌。像误入沼泽,却甘愿沉溺。惊池直起身,依旧看着鹭起。他看见,小姐的眼中似乎有了一点波澜,很快,归于平静。
“惊池,你酒精过敏。”
晕倒之前,惊池好像听到小姐说了一句话。。。
“不值得的。。。”
她?还是他?
惊池醒来后,已是半夜,他躺在床上,似乎,不是小姐的家。像要验证他的猜想,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个贵气的女人,看不出年龄。女人保养的很好,惊池认出了她:“白夫人把我带到这儿,我家小姐知道吗?”他怎会认不出?这个为了自己野心把亲生骨肉卖掉的母亲。“白池,我小时候可是给你报过礼仪课的,就教会了你目无尊长?”白夫人身后跟着的保镖搬来一把椅子,她优雅坐下。惊池冷笑:“尊长?你也配?”白夫人皱眉,抬了点下巴,保镖领会,走上前,“啪!”惊池被扇到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些些血,耳朵嗡鸣。白夫人冷漠欣赏自己的美甲,语气也是一样冷:“我说过,不听话,得打。”惊池用舌尖抵了抵腮帮,脸已经麻了一片。“我家小姐,不会放过你的。”白夫人嗤笑:“就那一小丫头片子?连你妹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更何况,你什么身份,让她为你报仇?”
“那白夫人什么身份,胆敢绑架我管家?”声音传来,房间门就被人踹开,鹭起双手环胸,身边两侧的保镖迅速将白夫人包围,并且迅速掏出枪指着白夫人。而白夫人的保镖双手被人反剪到身后,白夫人站起来,怒气冲冲:“鹭起小姐晚上私闯民宅,不好吧?”鹭起翻了个白眼,有些好笑:“哦,你大半夜闯我民宅,绑架我的管家就好了?”随后鹭起走到床边,惊池低着头,嘴角的血滴在他的手上,炸开一朵血花。鹭起瞬间怒了:“呵,不好?那让白夫人见识一下更过分的,扇!给她牙扇掉!”巴掌声一个比一个脆耳,宛如仙乐。惊池抬头,眼睛红红的,有点委屈巴巴的。鹭起坐在床上抱住他:“别怕,我为你报仇。”惊池原本在生气,此刻乖乖的抱着鹭起。他的小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是他要保护一辈子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她不好。
扇巴掌的动作停下,白夫人狠狠的抬头,鹭起很满意白夫人这个表现,爷爷在世的时候,她一直扮演着一个乖巧懂事听话的孙女,现在彻底释放自己的本性。“白家最近发展不错,怎么?让你认不清自己了?”白夫人的脸早就红肿,看着很是狼狈,但还在不服输地反驳:“你就一个小丫头片子,白家很快就可以吞并你的集团,到时候。。。”鹭起笑靥如花,鼓掌打断了白夫人的无脑发言,然后一边摇头,一边翻着自己的手机:“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有实力别硬上。”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鹭起点了播放:
“反正你已经混到他们高管了,冒点风险,到时候白家不会亏待你的。”是白夫人的声音,惊池心里一紧
“没人接应,怎么可能保险,到时候事情败露,别说我,白家又能怎样?”
“怕什么,那废物是她管家,我可是他母亲,他还不是要听我的。”
“风险太大了。”
“风险大怎么了,高风险,高收利。”
录音结束,白夫人僵硬地看向床上坐着的人,眼睛登时气红了:“你!你居然出卖我!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惊池对这个生物学上的母亲早没了任何情绪,没等惊池开口,鹭起不耐烦地隔断白夫人的视线“录音是我调查到的,你真以为我是什么没用的花瓶吗?还有。。。”鹭起狠厉地掐住白夫人的脖子,惊池第一次见到小姐这样的一面。“你现在想起母亲这个身份了?早干什么去了?你觉得现在的你配吗?”顶着白夫人不可置信的目光,鹭起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一脸嫌弃地吩咐:“看好她,你们知道该怎么做。”惊池已经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吩咐完,鹭起便牵着惊池离开。
鹭起气还没消,步伐走得飞快,惊池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跟得有些吃力,却没有出声。直到走到拐角处,鹭起松开了牵在一起的手,回头,不痛不痒地给了惊池一巴掌。惊池料到了,没有躲,这里离那个房间很远了,鹭起眼神刀人:“你下次再喝酒被绑,你就等死吧!”惊池笑出声:“小姐舍得吗?”鹭起瞪他,没有回答。
舍不得。。。吗?